第二五五章 奇火勝玄冰(1/2)
其實系統已經給出了解決之道——要想對付世上現有的各種陰寒內力,最佳匹配莫過於九陽神功,還有烈火掌、赤炎拳等等能夠發出高熱的功夫可以選用。
但是這些對眼下的李智雲來講都不適用,即使他現有的俠義值已經足夠兌換這些屬於內功的絕學出來也是無濟於事。因為這些功夫是需要修煉的,凡屬內力範疇的武學均需假以時日,絕無一蹴而就的可能。
眼下敵人的冰魄寒光劍已經指向了他的眉心,他哪還有時間去修煉這些神功來應敵呢?這就叫遠水解不了近渴。
難道非得使出小李飛刀才行麼?
沒錯。他的確可以使用小李飛刀來克敵制勝,他相信以這個女子的武功決計無法擋住他例無虛發的小李飛刀,只要飛刀出手,這女子必定玉殞香消。
但是他不想使用小李飛刀。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一旦動用了小李飛刀就會立即暴露身份,必將引起淵太祚父子加倍提防,先前的計劃也就無疾而終了。
現在亮出身份,就好像玩梭哈時早早亮出自己的底牌一樣,亮出底牌的梭哈還怎麼玩?沒法玩。
這一瞬間,李智雲遭遇了穿越以來少見的困窘,因為他幾乎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到無計可施。
然而作為他的敵人,冰藍煙卻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冷叱一聲:「還等什麼?既然你不出招那就乖乖受死吧!」
說罷手中那柄冰魄寒光劍光芒暴漲,一股更強的寒意隨之降臨,就連那些圍坐在擂台旁邊的高句麗將官都被凍得僵直了軀體,再也不能動彈半分。
「夫君!先下手為強!」
「你快出手啊!」
羽李二女發出最後的提醒,說完這句之後她們再也無法開口說話,上下頜骨都已凍結。
她們兩個是不會退縮的,計劃里就是如此,她們必須永遠側護在李智雲的身後,以待淵太祚隨時發動近身攻擊。但是此刻她們已經無法動彈了,敵人發出的冰凍實在強大,強大到她們兩個也被凍僵了肢體。
就連匍匐在她們之間的那隻東北虎都被凍成了一坨冰虎!原本從虎口中吐出的哈氣此刻已經凝成了冰凌掛在它的虎鬚上面,看起來尤為悲慘。
作為最接近冰魄寒光劍的那個人,李智雲的感受尤為痛苦,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膚似乎是在烤火,不,不是烤火,而是正在被火焰燒灼!
他知道這是皮膚感官在遭受嚴寒時產生的錯覺,或許每個人在遭遇冷凍的時候都會產生被燒灼被熨燙的感覺,是否如此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一刻他也會像周圍的人和虎一樣,被這股強冷凍僵。
難道說非得射出小李飛刀麼?
這一瞬他真的動搖了,暴露身份與被凍死之間應該如何選擇?當然首選不被凍死。
就在他準備打出小李飛刀的時候,忽而靈機一動——皮膚的灼熱感令他想到了圍在擂台旁邊的一圈火把。
這一圈插在地上的松油火把總計百隻左右,每根火把長約兩尺,整齊地插在地上,排成一個四邊形,將自己和對手決戰的場地圍成一方擂台,只留下一個五尺左右的進口,就是之前自己騎虎入場的入口。
此刻這些火把在嚴寒的籠罩下燒得很是衰敗,仿佛風中殘燭,又仿佛枯涸了燈油的油燈,他知道這是冰魄的嚴寒將火焰周圍的空間溫度壓低到了著火點以下所造成的。
若不是火把的火焰通過燃燒本身就能釋放出高熱,抵消了它們周圍空間的寒冷,那麼此刻這些火焰已經被周遭的超低溫湮滅了。
對!就是它們了!
一念及此,他立即反手一摸,卻是摸向身後李蓉蓉懷中朴秀枝的腰間。
被李蓉蓉攬在懷中的朴秀枝和身穿高句麗士卒服飾的李蓉蓉一樣,都被凍僵當場,甚至朴秀枝比李蓉蓉還要僵硬得早一些,因為她是被李智雲封了穴道的,渾身氣血凝滯,自然先被凍僵,就像是流水和死水的區別。
即使是被凍僵了,李蓉蓉的視覺也沒喪失,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在如此生死攸關的時刻李智云為何要摸向朴秀枝的腰間,難道是明知必死所以臨死前過一把手癮麼?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解釋?
問題是你要過手癮也該摸我不是?這朴秀枝的容貌如何比得上我和羽裳?倒是這個拿著冰劍的女子頗具幾分姿容,你摸她也好過摸一個母老虎不是?
李智雲並沒有過多的時間留給李蓉蓉胡思亂想,眨眼間就給出了標準答案,他的手從朴秀枝腰間抽回,抽出了朴秀枝那條長達三丈的軟鞭。
冰藍煙的劍法實在令人無法恭維,刷刷刷連環三劍刺得似是而非,頗有一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味道,又或許她的劍法本來就不憑藉劈削點刺傷人,這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三劍只是為了進一步降低敵人周遭的溫度。
這三劍在李智雲的身側掠過,這方空間的溫度果然變得更低了,李智雲已經能夠感到自己的手腳正在變得麻木僵硬,卻在徹底喪失行動能力之前用長鞭卷回了十幾枝火把。
他腳下踩著慢動作的神行百變,一邊避過了對方笨拙的劍招,一邊用鞭梢捲起那些插在地上的火把回到身前。
或許一枝火把燃燒出來的溫度不足以抵禦周遭的嚴寒,但是這十幾枝火把聚在一起就形成了質的變化,一股暖洋洋的熱量護在了自己的胸前。
僅僅是十幾枝也還不夠!在繼續躲避對方劍招的同時,他繼續揮灑長鞭,把地上剩餘的火把連續拔起,總計拔了八十一枝才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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