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進入長白山(1/2)
直接殺死淵太祚是萬萬不行的。且不說迫於當前形勢,殺了人之後無力逃脫,只說他們二李一羽三人來到這玄菟城幹什麼來了?
不就是想從淵太祚的口中查證羽則男的下落麼?若是此刻直接把人殺了,這事兒還能問誰去?
殺是絕對不能殺,但是也不能給敵人以翻盤的機會,要想把淵太祚這樣的絕頂高手牢牢掌控在手,砍掉他兩隻手掌都是輕的。
不論你淵蓋蘇文威脅與否,你父親這雙手都必須砍掉,否則就是拿自己三人的性命開玩笑。
眼見李智雲手裡的那柄寶劍要往父親腿上比量,淵蓋蘇文立即沒了脾氣,驚道:「你住手,有話好說!」
什麼叫做形勢比人強?這就是形勢比人強,於萬軍之中拿住了對方的首腦,話語權就落在了李智雲的手上。
看見淵蓋蘇文服軟,李智雲也就不為己甚,說道:「想要好好說話也可以,但是你必須閉住嘴巴,一個刀下遊魂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我只跟你父親對話。」
淵蓋蘇文也不是蠢蛋,剛才只是情急之下才會出言威脅,當然明白此時誰是刀俎誰是魚肉,此時聽了李智雲的警告立即閉口不言。
「這就對了嘛。」李智雲對淵蓋蘇文的乖巧表示滿意,轉回頭來看向淵太祚說道:「要麼我們三人陪你一起死,要麼你聽我安排,兩條路你可以任選其一,如果你選前一條,我現在就可以殺死你。」
什麼是話語權?這就是話語權!用句後世的語言來說就是本節目最終解釋權屬於我李智雲,我說怎麼玩就得怎麼玩!你有意見麼?有意見也得憋著。
淵蓋蘇文老實了,淵太祚卻並不服軟,聞言就冷笑道:「少廢話,你盡可以殺了我,你覺得你能走出這座教軍場麼?你能逃出玄菟城麼?」
如今李智雲和淵太祚之間的形勢其實很簡單,就是兩個人拿各自的命在對賭。
人人都很清楚,此時若是李智雲殺了淵太祚,那麼李智雲三人必死無疑;反過來若是放了淵太祚,李智雲還是必死無疑。
如果說還有第三條出路,那就是李智雲挾持淵太祚離開玄菟城,但是這樣做的前提是淵太祚本人必須下令,命令三軍將士讓路放人。
淵太祚豈能看不出這第三條路來?只不過他作為被挾持的一方當然不能主動提出這個方案,他想最後再跟李智雲賭一賭膽色,同時拖延一下時間,看看淵蓋蘇文能否設法營救自己。
李智雲見狀也不囉嗦,揮劍就削掉了淵太祚一隻腳,說道:「我不殺你,我只是將你的肢體一塊一塊零割了,保證不割死你!如果不小心把你割死了,我就自認倒霉。怎麼樣?你想不想陪我玩玩?」
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首先受不了的自然是淵蓋蘇文,他心疼父親,直接哭喊起來:「不要啊!你怎樣我都答應你!」
然後就是淵太祚本人,最後的一賭反而賭掉了一隻腳,差點沒把腸子悔青了,終於露出了怯意,說道:「算你狠,你說吧,你想怎樣。」
但凡身居高位的大人物都是怕死的,越有地位越有權力就越怕死,這一點古今亦然,沒人可以例外,淵太祚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知道李智雲既然敢來玄菟城找自己就絕對不會是為了與自己拼命,如果純粹為了要自己這條命那麼只需暗中刺殺就行了,暗殺不論成功與否,都還留有逃命的可能,但是像他現在這樣鬧得如此沸沸揚揚的就肯定另有目的。
李智雲也不囉嗦,說道:「我找你一共三件事,第一件是你必須告訴我老丈人羽則男的下落;第二件是你必須率領你的族人退回鴨綠江以東,從此永不進犯我國領地;第三,你和你徒弟的內力是怎麼練出來的,必須給我一個真實的說法。」
淵太祚這才想起去看站在擂台外圍不遠處的羽天傑,心說怪不得李智雲能夠準確地找到玄菟城來,原來是為了這層關係。
隨即答道:「這第一件事和第三件事算是一件事,羽則男應該是在徒太山上,他去徒太山是為了找尋武脈靈石提高功力,因為我就是找到了武脈靈石以後才功力驟增的,他輸給了我,又想要再次超越我,所以就去了徒太山。」
李智雲聞言點頭,心說原來如此,只不知淵太祚所說的武脈靈石與後世的長白山天池浮石有什麼關聯。
尋俠系統的武學數據資料表明,北宋末年金國的崛起就與長白浮石有關,其時站在金國人身後的第一高手叫做天池老怪,所傳弟子有完顏闍母和徒單定哥以及後來的關門徒弟金兀朮,個頂個都是金國的戰神級人物。
據說天池老怪這一脈武學流派中每一個人的內力都是得益於長白山天池裡的某一種浮石,而且當時只有天池老怪一人具備辨識這種浮石的手段,服用過該浮石之後既能平添一甲子內力。
聽淵太祚這個說法,看來現在長白山上就已經有這種可以使人武功突飛猛進的石頭了,即使那長白山天池還沒有形成。
事關武林人修煉的隱私,淵太祚就只這麼籠統的一說,算是回答了李智雲的提問。想來這武脈靈石也不是誰想找都能找到的,不然羽則男為何一去不回?
李智雲也沒打算現在就詢問武脈靈石的具體位置,他知道即使現在詢問也不會得到準確的答案,於是追問第二件事:「還有一件事呢,莫非你不肯答應?」
淵太祚露出為難之色道:「這鴨綠江以西的地盤並不是你隋國的國土,你卻讓我們放棄占領,這不是欺負人麼?」
李智雲厲聲道:「我說我要替隋國收復國土了嗎?我是要替漢朝收復國土,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之,這話你沒聽過麼?沒聽過就再聽一遍,你不答應這件事我就繼續砍你的腳。」
沒了兩手一腳的淵太祚已經是坐在地上了,聞言不禁大怒,心裡把李智雲的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這也太欺負人了!你一個生在隋國唐國公家的小屁孩跟漢朝有啥關係?
但是這話沒法說,眼見李智雲那柄寶劍又開始比量,連忙敷衍道:「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如今天寒地凍遷徙不便,等來年開春我們就回去,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他敷衍,是因為他淵家和李智雲之間已經形成了不死不休的死仇,用不著等到來年開春,甚至不用三天,自己一家人和李智雲就會分出生死。
要麼自家父子同死,要麼李智雲死,總之高句麗人主動退出如今占據的十幾座城池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智雲當然也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因為在淵太祚上面還有一個高句麗王,但是想要硬逼高句麗人今天就開始動遷也不現實,就點頭道:「很好,現在你可以帶著我們一起去徒太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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