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突破(1/2)
聽了這位大師姐的話,李智雲就有些哭笑不得,本以為這些女子都是強敵,卻沒想到一個個武功都是如此稀鬆,居然輕易擺平了,反過來自己成了她們的強敵。
「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從身後響起,是男聲,只是聽上去內力極其深厚,更勝眼前倒下的這片女子。
這男人就是這些女人的師父麼?如果是她們的師父,為什麼看見徒弟被人打倒了還會發出狂笑呢?難道不該是狂怒麼?而且這人並不是從山洞裡出來的,難道說這人早就在島上的某處,剛才自己來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
帶著疑問,李智雲轉回身來,卻看見一個長須男子,一部鬍子又黑又密,面相卻很年輕,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二十多歲就能把鬍子蓄這麼長,這得從幾歲開始長鬍子?
不等他想明白,卻見這長須男子笑罷說道:「衛纖雲你說對了,強敵已經來了,可是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是想開了要歸順我們長春宗了嗎?那應該洗乾淨了等著才好啊,這穿著衣服豈不麻煩?哈哈哈……」
聽到此處李智雲已知來人不是那些女子一夥,而是她們的宿敵長春宗,但是這長春宗的人是怎麼來到島上的?他立即想起了剛才在岸邊看見的那幾片帆影,心說這些人的船速還真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純粹的風動力。
果不其然,隨著這男子再次發笑,林木之間又有嘻嘻哈哈嘿嘿各種笑聲響起,夾雜著枝葉被人撥開的響動,現出高矮胖瘦三十幾個人來,來的都是男人,清一色的高冠麻衣,大袖飄飄。
李智雲打量了這些所謂長春宗的人物,這些人顯然並沒有看見自己點倒眾女子的情景,因此對眾女倒地妄加猜測,卻又無視了自己的存在,既然如此,倒不如躲到一旁看熱鬧,反正兩邊都是陌生人,都對自己不夠客氣。
當下緩緩退向旁邊,卻不料這一退就引起了長春宗的注意,其中一人奇道:「咦?這孩子居然是個帶把兒的!長生門的地盤上居然有帶把兒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另一人頓時反駁道:「這有什麼奇怪?就是這些老娘們耐不住寂寞了唄,不是她們找來玩的就是她們偷偷生出來的,哈哈……」
這人的說法獲得了大部分人的贊同,又是一陣鬨笑,長春宗眾人已經來到了山洞門外的空地上。
李智雲這才知道這些女子是屬於長生門的,長生門和長春宗,這兩個名字在武林史上還真沒看見過,不知道是什麼朝代什麼地方的門派組織,看來武林史料也是有所缺失啊,正好自己可以把這段見聞補充進去。
忽聽山洞裡面一個微顯蒼老的女聲說道:「魏無良,你這是又學了什麼新武功了麼?竟然敢帶人踏足這天武島,看來是不打算回去了,把握不小啊。」
隨著聲音,一個婦人從洞中緩緩走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歲出頭,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是老氣橫秋,與她的雅致風韻很不協調。
「沒錯!」那個大胡子昂然說道:「這天武島都被你長生門霸占二百多年了,你們又學不會島上的武功,卻又不肯讓別家旁派來看一眼,還不許我魏無良過來搶麼?」
那婦人瞥眼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女子,冷笑道:「誰不讓你來搶了,來就是了,殺了我這天武島就是你的,否則就讓我殺了你,你是不是以為能打敗她們就能打敗我?」
魏無良搖頭道:「那倒不至於,等等……你說你這些弟子是我打倒的?」
「不是你是誰?」婦人突然提高了聲音,遙遙向魏無良拍出一掌,掌勢一起就捲起了一陣狂風,只吹得周邊飛沙走石,樹木都跟著劇烈搖動起來,直有折斷的趨勢。
我擦,這掌力怎麼好像比陰世師還厲害啊!李智雲在旁邊看得暗暗心驚,就連他都感受到了婦人掌風的凜冽,使用泥鰍功稍稍扭了扭身子才卸去了周遭的壓力。
與此同時,魏無良身邊的同門似是知道無法敵抵,同時後撤,只把魏無良一個人留在當場。
再看魏無良,只見他那身寬大的麻衣已經變成了緊身衣,被婦人的掌風壓得緊緊裹在了身上,頭上的高冠已被吹落,披散開一頭長髮,臉上的皮膚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揪住拉扯一般,一部長鬍子更是分左右飛向腦後。
然而他的雙腳卻是紋絲未動,身軀也是挺得筆直,說道:「一百年前你就是這兩下子,也沒能要了我的命,今天你還是這點本事麼?」
李智雲聞言頓時大吃一驚,怎麼聽這魏無良的意思,他們都是一百年前的人?
卻見婦人冷笑道:「就這點本事,也要你禁得起再說其它!」
魏無良哈哈大笑,身形陡然一晃一閃,就從婦人掌力的薄弱處欺近過去,同時雙臂揮舞起來,使出來一套拳法。
逍遙遊!
這魏無良使的竟然是逍遙派入門拳法逍遙遊?李智雲頓覺不可思議,這套拳法跟淵太祚那套翻天掌頗有類似,都需要強大的內力為支撐,否則就是花拳繡腿,譬如南宋末年的穆念慈。
但是這魏無良顯然內力極其深厚,這套逍遙遊在他手上使出來勝於穆念慈何止百倍?那婦人頓時陷入苦戰,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李智雲發現婦人的拳腳竟然是五行拳,只不過她在這五行拳上的造詣最多只能與尤翠翠一較上下,若是她有秦安那般水準,只憑這五行拳也能完勝魏無良的逍遙遊了。
兩人拳來腳往越打越快,那婦人勉強支撐了十幾招之後便即跳出圈外,垂下雙手說道:「別打了,我認輸。」
魏無良哈哈笑道:「這就對了嘛,其實我也沒打算殺你,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夫人,從此咱們長生門和長春宗合二為一,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副宗主來做,你看如何?」
婦人搖頭道:「既然你贏了,就是我衛蘊學藝不精,愧對長生門歷代門主,你殺了我便是,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是從哪裡學來這樣一套拳法?」
魏無良惋惜道:「你這又是何苦?只要你肯做我夫人,我就把這套長春戲傳授給你。」
原來他把這套逍遙遊叫做長春戲,是五禽戲那種戲麼?
卻聽魏無良繼續說道:「你們長生門的女人就這一點不好,太古板,我們活了這漫漫歲月為的是什麼?單純只是一個長生麼?只有快活的人才渴望長生,而你們活得明顯不夠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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