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二章 隔山打牛(2/2)
王仁則沒殺過山雲,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過山雲的對手,過山雲就是不教給他隔山打牛神拳,王仁則也沒有辦法,以過老爺子的武功和王仁則的武功相對比,後者就是偷襲都沒有成功的可能。
說王仁則不具備偷襲過山雲的能力,就是因為過山雲有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活。所謂隔山打牛,其實就是一種隔物傳功,隔著一座山打出一拳,內力從山體中傳輸過去,山體不損分毫,山後牤牛倒斃。
雖然上述說法有些誇張,但的確是伏牛山莊的絕技,只不過這門絕技到了北宋時期就完全失傳了,過家後人建立的伏牛派也淪為了武林中的三流門派。
李智雲打量了一下東側斷崖十餘丈開外的那座山頭,與其說那是一座山峰,倒不如說是堆積在山頂的一塊大石所形成的山尖,圓錐形狀的腰部周長不過七丈,那根本就不是一個適合打鬥的場地。
通常打鬥必須要有一處平地,大小不說,總該容得下兩人對峙,然而那座山尖上卻沒有容納兩人站立的位置。
根本沒有站立的位置怎麼打?難道這新文禮是想用輕功難為於我?那可就太天真了!李智雲懶得多想,不論地形如何複雜,總歸是誰的武功更全面更深奧就一定是誰贏。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當即施展一招一鶴沖天輕功身法,身形高高縱起,有如鶴舞九天,當空一掠十幾丈,落在了山尖的南側,輕功之佳,令千佛崖頂眾人瞠目結舌,這也能行?
宇文成都見狀就不禁撇嘴,心說新文禮啊新文禮,你真是不知好歹,人家靈石主人從陡峭的賀蘭山絕谷都能飛升而上,你出的這題目能難的住人家麼?倒要看看你自己如何飛過去,真不相信你也有那樣的輕功。
這還不如跟靈石主人比一比你的蠻力呢,橫推八馬倒不算什麼了不起的本領,倒曳九牛回才是真的要一把子力氣。不止宇文成都這樣想,千佛崖頂其他人也都這樣想。
卻見新文禮從腰間解下一隻軟索飛抓,形如江湖宵小雞鳴狗盜之徒常用的那種,一抖手打將出去,飛抓的三齒撓鉤牢牢嵌入山尖的北側石縫當中,用力拉了拉很是牢固,便即奮力一躍,依靠飛抓的繩索盪了過去。
若是單看新文禮這一手飛抓凌空飛渡,原也算的上是一門絕技,然而對比人家靈石主人就差了太多行市,眾人強忍著才沒發出噓聲。
新文禮落在山尖北側,一隻左手直接抓住了飛抓的撓鉤根部,憑藉撓鉤與雙腳三點支撐住身體,右手隨即鬆開了飛抓的繩索,照著石塊上面就是一拳。
眾人見狀盡皆詫異,新文禮這是幹嘛?衝著山岩撒氣呢?
人們自然不知道新文禮使的正是一招隔山打牛神拳,內力從厚達三丈的山體中渡了過去,直擊靈石主人胸前。
在他認為,靈石主人若想在這光禿禿的山尖上立足,必須將身體傾斜緊貼山壁,否則定會滑落而下。
即便是壁虎游牆也得緊貼牆壁不是?你靈石主人有沒有飛抓撓鉤,如何將身體懸掛在近乎垂直的山壁之上?
但只要靈石主人將身體貼附在山壁之上,這一招隔山打牛神拳就能給予其致命一擊,即使不能當場打死對方,至少也能將對方擊落下去,摔在兩峰之間的鞍部,跌一個粉身碎骨。
這就是新文禮想出來的策略,你靈石主人不是隔空點穴厲害無匹麼?不是無孔不入見縫插針麼?我用一座山尖擋住咱們兩個,你的內力總不會繞一圈來攻擊我吧?
他卻不知李智雲在看見他落在山尖的另一側時就已經基本猜到了他的想法,要麼是白虹掌力那樣可以拐彎的劈空掌,要麼就是隔物傳功。
不論是白虹掌力還是隔物傳功,都是武林中極為上乘的絕學,真沒想到,這新文禮的武功還有點門道呢,只不過就算這兩樣功夫你都會使,也不可能是我李智雲的對手!
只是耳中聽得對面「嘭」的一聲響,李智雲就知道新文禮用的是隔物傳功了,不禁輕笑一聲,你這真是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面前耍大刀,龍王爺家門口賣自來水啊!
一邊想一邊將一隻右掌貼在山壁之上,以控鶴功法倒運內力,右掌就變成了一隻強力吸盤,在吸住山壁的同時身體陡然舒展開來,引起千佛崖頂驚呼一片。
崖頂眾人驚呼,是因為他們眼中靈石主人的動作實在匪夷所思,一隻手掌貼在石壁上,就能支撐他的身體與山壁垂直麼?這功夫何等驚人?
李智雲當然不是為了賣弄什麼,他鬆開了原本蹬在山壁上、與單手構成「三角支撐」的兩隻腳,就是不想讓新文禮的內力分散開來。
俗話說力分則弱,敵人的內力分散開來就沒什麼用途了,現在他要做的是將新文禮的內力全部「按」在手掌下面的山壁上,不使其逸散開去,然後將其控制、沉澱、流轉再加倍!
斗轉星移!這就是二百年後鮮卑後裔慕容龍城創出來的武林絕學斗轉星移的升級版,與原版斗轉星移的區別是可以將對方的內力翻倍後反擊回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不是不可以使用白虹掌力繞過山尖去擊斃新文禮,只不過那樣就沒什麼成就感了,你不是要跟我玩隔物傳功麼?那好,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隔物傳功。
在敵人最擅長的領域裡打敗敵人才是最牛逼的,那樣不僅會在肉體上給敵人以重創,更可以將其信心打碎,讓他永遠都不敢跟自己作對!
所以他選用斗轉星移,在一座圓錐形的山尖的內部斗轉星移!
山尖北側,新文禮打出一拳之後就等著聽對面發出的慘呼,預想中那聲慘呼必定是越來越低,越來越遠,因為對方一定會被自己這一記隔山打牛神拳擊落下去。
然而意料中的慘呼並沒有響起,自己手中那隻嵌入石縫的撓鉤卻發出「咔吧咔吧咔吧」三聲異響。
三聲異響響在同時,隨後手上便是一輕,再無著力之處,這精鋼打造的撓鉤怎麼會斷?
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已在脫落的雙腳上有兩股內力澎湃湧入,「不好!」
他只來得及叫了一聲「不好」,然後就變成了一聲慘嚎,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向下方跌落了下去,同時進入身體的那股內力完全鎖住了自己本身的內力,以至於四肢全部僵硬,即使想在空中做出補救動作也做不出來了。
昨天去超市買菜,戴著口罩打了個噴嚏就被敏銳的志願者發現並扣住了,雖然測量體溫是36.3℃屬於正常,但是硬說我是外地來的,因為我說普通話不說方言。我說我不是外地人,就要看我身份證,恰好身份證沒帶,就被隔離了。我說隔離也行,給我準備個台式機,我得更新,人家說要不要給你準備一個獨立辦公室?想啥呢?於是昨天就斷更了,幸好今天朋友去我家拿了我身份證把我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