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進山(1/2)
在首次穿越以前,李智雲本已經習慣了後世女人的不講理——車房存款都得是男方提供,男方掙錢少就是沒出息,掙錢多了還不能參加應酬,八小時以外必須回來陪老婆過日子,否則就會百般抱怨,總歸後世的男女平等就是把男人往死里整。
而後錢白這兩位曾經穿越到古代的牛人就給他現身說法,說別看孔夫子曾經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其實相比於後世的女人,古代的女人一般都是講道理的,即使大多是不知書識字的、但也基本通情達理。
然後他帶著期待穿到了隋朝,卻發現隋朝的女子也還是不講理的居多,就說眼前這個單盈盈,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她還說不肯放過自己,怎麼個不放過法?殺人麼?
忍不住就得說道說道:「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麼?」
單盈盈冷哼道:「救命恩人?你什麼時候救過我的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秦家大院到這裡都做過什麼。」
李智雲怒道:「看來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咯,那麼我問你,是不是我把你從秦家大院抱出來的?」
單盈盈不屑道:「是又怎麼樣?那不是王仁則讓你乾的麼?你就是幫他挾持人質!這明明是為虎作倀,也能叫救命之恩?」
「什麼為虎作倀?你沒看見我打跑了公孫雲鼎和王仁則麼?咱先不說這個……」李智雲爭辯道:「只說我剛剛禁止那些酒樓夥計盯著你看,又把你帶到這裡解了體內的寒毒,這算不算是救命之恩?」
單盈盈道:「這算什麼救命之恩?只要你不再把我送到王仁則的手裡,我就沒有半點危險,那些夥計敢動我麼?況且眼下只是仲秋時節,只需靜待兩日,我體內寒毒便能散去……」
李智雲冷笑打斷道:「沒有危險?你說那些夥計不敢動你是吧?那我現在去喊幾個夥計來這廚房,你看他們會不會動你?」
單盈盈勃然大怒,「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他們當然把持不住……」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給你驅散寒毒這事兒干錯了,行吧……」李智雲已經不打算再爭辯下去了,放出狠話:「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吃了算了,且容我想想你身上哪裡最好吃……」
他這麼一說,單盈盈反而鬆了口氣似的,說道:「不裝了?原形畢露了吧?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可別等我穴道自解,那時我殺你可不會猶豫!」
李智雲惡狠狠地說道:「我才懶得殺你呢,我把你蒸熟了吃肉!」
單盈盈道;「你若是敢這樣對待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折磨和摧殘中死去,就比如眼下這種清蒸,體內寒毒才去了十之七八,身下的肌膚卻已經不堪承受了,這也太燙了。
李智雲哈哈笑道:「反正你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我憑啥給你一個痛快呢?我偏不給你,讓你恩將仇報!」
單盈盈再也承受不住,心想好漢尚且不吃眼前虧,何況我是女子不是好漢?不如暫時敷衍,日後再圖報復,於是告饒道:「好吧,就算你對我有救命之恩,這恩情我記下了,你現在能放了我不?」
李智雲聽她說得沒有半點誠意,便不肯輕易放過,「什麼叫算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有有有,有還不行麼?」單盈盈只有求饒,雖然心裡恨不能把這個小壞蛋吃了,但是身體實在是受不了,「小女子多謝你大恩大德,你先給我找些涼水來沖一下行不行?」
李智雲見拿捏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嚇唬,他可不敢真的把人蒸熟了,那樣不知道系統得扣自己多少俠義值,當下拎起旁邊常備的一桶清水,先用半桶潑滅了爐膛里的火,再把剩下的半桶水潑在了單盈盈的身上。
洗桑拿也就是這麼個程序吧?就差搓背推奶和按摩了,明明是享受還要發飆,這女人是真的不好伺候。
給單盈盈沖了澡,又找了一張乾燥的屜布把人裹了,扛起來一路走出賈柳樓,經過大廳時不忘拿了那一籃子染血的生雞蛋和一些乾糧,雁盪雙刀也不多話,只在身後跟隨。
樓外那驢車還在原地停著,李智雲把單盈盈放在車板上面,自己在她身畔坐了,說道:「辛苦兩位哥哥趕車,咱們這就去追王仁則。」
韋寶鄧豹欣然從命。
這倆人原本就是江洋大盜,跟蹤盯梢這種事情自是內行,單從足跡來看,也不用說其他人,只說背著二百斤黃金的狄知遜留下的腳印就很清晰,只循著這些腳印追蹤,就絕對不會追錯了方向。
縣城不大,儘管驢車的速度很慢,也是沒走多遠就出了城,韋鄧兩人也不說話,只一左一右牽著驢子往前走。
在韋鄧兩人看來,既然車上的美女沒被蒸熟吃了,萬小兄弟就一定是接納鄧豹的提議了,幾年後必娶此女,這才對嘛,不然又何必不讓別人盯著她的身子看?
驢車向南,遠遠的可以看見南面的群山,蔥蔥蘢蘢的連綿東西。山東地面上沒有高山,但是山卻不少,峰巒疊嶂的叫不出名字。
雖然山不高,也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卻仍然有著不短的一段距離。
經過清蒸大美女這麼一番折騰,時間已經過去許多,眼下日已西斜,前方並沒有人影。
想那公孫雲鼎輕功卓絕,此刻必定已經隱於山林,別說己方三男一女,就是秦安那一波人也未必能夠找得到,所以著急也沒用,就任由這懶驢慢慢往前磨蹭也罷。
「你去找王仁則幹什麼?」韋鄧李三人不說話,單盈盈卻忍不住問了出來,
其實此時她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了,王仁則點她穴道的時候功力很是不足,所以解開的時限便會更早,只不過她卻不敢貿然動手報復李智雲,也不敢立時逃脫,因為雁盪雙刀的武功實在驚人。
李智雲沒好氣地答道:「你不是認為我和王仁則是一夥的麼?還問什麼?既然王仁則說你是他的女人,你又不否認,那麼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到王仁則身邊去。」
單盈盈不知李智雲說的是氣話,忽然想到此前李智雲聯合雁盪雙刀打跑公孫雲鼎可能與王仁則無關,頓時怒道:「那賊子胡說八道之時我已經被凍僵了,如何能夠矢口否認?」
李智雲有意氣她,就說道:「後來你也沒否認啊,直到我給你驅寒至今你都沒主動否認,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心甘情願美滋滋?」
單盈盈更加惱怒:「後來王仁則都走了,我否認給誰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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