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東窗(2/2)
洞房被兩個鳩給占用了,正愁著不知道該去哪睡一覺時,卻被老爹揪著耳朵帶到了書房,帶到了書房還不說,還要受審,我咋的了?
他原以為老爹是急於讓他改進大摔碑手,準備應付三招出來就去睡覺的,但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這麼簡單。
「你做的好事!」
李淵的手臂指著李智雲的鼻子,竟然有些哆嗦,竟似氣憤已極,「難道非要我拆穿你,你才肯說實話麼?」
李智雲頓覺不妙,心說難道是系統的事情被老爹懷疑了?猜出了我的武功不是通過舉一反三、觸類旁通悟出的?
除了系統賦予自己武功,令自己有欺瞞父親的嫌疑之外,他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會讓老爹如此震怒。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淵愈發憤怒,壓抑的聲音嚴厲無比:「你偷了府中的金銀細軟,拿到當鋪里換成了銀錢,又預付給聚豐樓,讓聚豐樓給叫花子送酒菜,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啊?」李智雲大吃一驚,這事怎麼暴露的如此之快?
不論是典當細軟還是預付菜金,都是昨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到得現在午夜剛過也不過七個時辰而已。
七個時辰就東窗事發了?這也忒快了。
「難道你就不想解釋一下麼?」李淵冷冷地問道。
「其實……我解釋過的,爹爹,你可記得前天夜裡府中鬧賊,我跟你說過有人想要陷害我。」
「哈哈哈……」李淵氣極反笑,「的確,你是說過這句話,可是你也曾言之鑿鑿說那賊人把贓物都拿走了,為何到了昨天中午卻是你拿著賊贓去典當?」
李智雲無語了,這事兒說到此處,又該怎麼解釋?就算把不惜連累紅拂,把紅拂幫助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父親肯信麼?
肯定是不信的。不僅不會相信,而且今後還會對紅拂「另眼相看」,這個「另眼」卻不是那種喜歡的意思,而是憎厭。
「狡辯啊!」李淵冷笑不停,「你盡可以狡辯!」
「爹爹,是我錯了。」
無奈之下,就只有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來,反正自己最近犯下的過錯也不是一件,就再加上一件好了。用叫花子的說法就是虱子多了不咬得慌。
李淵卻不肯就此放過,冷冷問道:「現在知道錯了?你錯在哪了?說說。」
「我不該偷竊府中的財物……」
「還有呢?」
「沒……沒了。」李智雲這個憋屈啊,明明是被人陷害的,卻要自己背這口黑鍋,這滋味別提多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