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對賭(2/2)
李智雲在這瞬間便做出決定,決定買下這座聚豐樓,但是本著凡事都作最壞打算的原則,唯恐不論自己出多少錢對方都不肯賣,既然單盈盈提出對賭,那就以此作為賭注好了。
旁觀眾人聞言頓時哄然一聲,均想:這個小孩子的手筆竟然如此之大,若是他賭贏了,這匾額對聯才剛剛寫好的聚豐樓可就要再次易主了。
同時人們也不禁會想:既然這孩子提出這麼大的彩頭,那麼他輸了又會拿什麼賠償呢?若是以相當於對方的作價來賠償,這銀兩隻怕就會上萬!
單盈盈聞言就不由得蹙起了秀眉,這家酒樓是她花錢買的不假,卻是經過了宇文成龍的巨幅砍價的,等於是宇文成龍訛了那位張老闆一座酒樓來送給自己,若是自己轉手賣給這個小孩子,豈不是欠下了宇文成龍一個人情?
她本來也沒打算把這家酒樓經營下去,只是臨時用於自己逗留長安這段時間裡的食堂罷了,原本的打算是等到自己逛遍了長安,就把這家酒樓還給宇文成龍,至於後者如何處理是後者的事情,才不管他是留是賣。
單大小姐從來都不差錢,當然不會產生從酒樓轉手中牟利的想法,錢可以不賺,但是人情絕不能欠,尤其不能欠宇文成龍這種人的人情。
於是說道:「這酒樓並不是我的,我不能與你賭……」
話還沒有說完,忽聽旁邊有人說道:「為啥不賭?跟他賭了就是,不要擔心,真若是輸了這座酒樓,我就把大興城的醉風樓買下來送給你!」
說話的當然是宇文成龍。
李智雲想打賭,宇文成龍更想打賭,李智雲打賭打得是聚豐樓的主意,宇文成龍打賭打得卻是羽裳的主意,「小兄弟,只要你媳婦贏了,這座酒樓我們可以輸給你,可若是你媳婦輸了呢?你賠什麼給我們?」
單盈盈聞言不禁有些厭惡地看了看宇文成龍,意思是真討厭,誰跟你是「我們」?說得跟一家人似的。
李智雲根本就沒搭理宇文成龍,此時他才想起剛才有人把面前這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成為宇文公子來著,便已經猜想到了這人可能是宇文成龍,但就算對方真的是宇文成龍他也沒打算理睬,不揍他一頓就算好的了。
所以他只問單盈盈:「你到底是不是這座酒樓的老闆?難道你只是這裡的老闆娘?」
「呸!小孩子不要亂嚼舌頭!本姑娘還沒嫁人呢!」單盈盈一指頭頂,「你沒看見那匾額麼?這家酒樓姓單!我不是老闆誰是老闆?」
說到此處,唯恐對方就此話題繼續討論,便一指宇文成龍說道:「只不過這家酒樓卻是我從他手上買來的,你要對賭,就跟他賭好了。」
李智雲才無所謂跟誰對賭,見單盈盈如此說法,就強忍著厭惡看向宇文成龍道:「那就賭吧,你想贏什麼儘管說。」
宇文成龍本想說「如果你輸了就把你這個身穿綠裙的媳婦給我睡一個月」,但是當著單盈盈的面卻不好這樣講,因此說道:「本公子為人最是仗義,只要單大小姐輸了就把這酒樓賣給你,若是單大小姐贏了,只需你帶著你的媳婦一起到我府上作客一天,這賭注你可滿意?」
在宇文成龍想來,這小屁孩也不知是哪個官員的兒子,但只要不是皇子、不是那幾位王公重臣的嫡親子孫,只要他帶著童養媳到了自己家裡,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麼?到時候就是當著這個小孩子的面睡了他的媳婦,他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