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蝠王輕功震天下(2/2)
房契到了陰鳳姬的手裡。
這下宇文成龍也怒了:「幹什麼?明搶啊?」
單盈盈也不高興了,既然大家立有賭約,那就按照賭約講道理好了,我又沒打算賴帳,你這是幹什麼?如此明搶硬奪,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麼?
單盈盈再次憤怒,正想說話時卻突然醒起一事,因為她看出了這個白衣少婦的輕功竟然極其厲害,於是問道:「原來你是想跟我比輕功?」
「沒錯!」陰鳳姬揚了揚手中的房契,傲然朗聲答道,「你不是要比快麼?你來捉我便是,只要你碰到我一片衣角或者是碰到了這張紙,就算你贏了!」
她這話一出口,人群中頓時響起轟然一陣叫好聲,這叫好聲卻不是為了她的挑戰而喝彩,是因為人們看見自己那已經輸到了人家口袋裡的銀子又往回來了。
叫好聲中,單盈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陰鳳姬,她並不認為陰鳳姬的輕功比她更快,就憑剛才對方衝過來那種身法,最多也就跟自己半斤八兩。她只是有些奇怪,這個十來歲的小屁孩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他的三個童養媳一個比一個厲害?
穿紅衣服的擅長遠程攻擊,是一種迥異於劈空掌的內力外放,卻又不是那些絕頂高手擅使的擒龍控鶴;
穿綠衣服的擅長判官筆,那一招雙筆點八脈簡直突破了武者的想像,做到了神都做不到的事情!
而現在這個站出來要跟自己比輕功的白裙少婦,看年齡似乎是她最小,卻也能跟自己平分秋色,這怎麼可能?
輕功是需要內功作為基礎的,這小娘兒看上去最多不過十三四歲,怎麼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功來支撐她快若閃電的身法?
這個小屁孩到底是誰呢?
陰鳳姬卻沒耐心等候單盈盈猜想,說道:「別耽擱了好吧?我讓你先起步!你起步了我再退,看你捉不捉得到我!」
眾人聞言便都是心頭大喜,心說這個小娘們兒既然如此托大,那麼贏得這場賭賽的把握就更大了。唯有二樓上的李世民微笑搖頭,心說這陰鳳姬若是使出那招捕風捉影來,除了李智雲誰還能捉得到她?
「好!」單盈盈氣得臉色更白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還敢讓我先起步?看我不一下捉到你!
當即一咬牙說道:「既然你如此狂妄,輸了比試可不許抵賴!」當即展身躍起,隔著桌子撲向陰鳳姬,情急之下,卻沒留意陰鳳姬的話語裡用的是一個「退」字。
就在單盈盈身形躍起的一剎那,陰鳳姬動了,卻完全不是輾轉騰挪,更沒有回身狂奔,而是就保持著面向單盈盈的身姿向後退了開去。
這一退,可就把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因為人們看見的情景是,這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少婦和單盈盈之間的距離……竟是……在漸漸拉長!
或許是由於這一退一追的兩女之間的距離正在拉長,給人們形成的感覺是單盈盈的動作奇慢無比。
這單大小姐怎麼這麼慢啊?正著跑的追不上倒著跑的,這還比什麼輕功?
然而下一瞬,人們才意識到根本不是單盈盈跑得慢,而是那白衣少婦退得實在太快了,因為只一眨眼的工夫,白衣少婦就已經退到了大街的另一側,貼著對面一家茶樓的牆壁站住了。
這一眨眼的工夫,白衣少婦竟然退出去了二十丈開外!二十丈是個什麼概念?那就是普通人的六十步!試想一下,普通人需要邁動六十步才能走過的距離,她竟然一退而至,這是何等的迅捷神速?
書到此處,必須要給讀者科普一下的是古長安主要街道的寬闊程度,在隋文帝楊堅的主導下擴建的長安城,主要街道的寬度是六十米至一百米,而在書中時間的幾年前興建的大興皇城,其最寬的朱雀門大街更是達到了一百五十米之多!
城市之中寬為一百五十米的街道!這在後世的華夏是不可想像且不可能有的寬度,雙向幾車道?恐怕這個「幾」字要改為「幾十」才行。
在羽裳退到街對面的牆根時,單盈盈才只追到大街中心,只不過到了這時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輸了,索性就在大街的中間停了下來。
不用再追了,再追就是當眾現眼了。
她只是有些想不通,為何自己正著跑竟然比不上對方倒著跑,這還有天理麼?而若是對方用她倒著跑的功夫來正著跑,那豈不是要甩自己整整一條街?
她卻不知此時李智雲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們兩個人,心裡說的話正是「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媳婦的輕功絕對甩你整整一條街!」
青翼蝠王韋一笑的輕功天下獨步,尤其是這一手倒著跑的功夫,不論古往今來,都是蠍子拉屎——獨一份。陰鳳姬本來就已內力深厚、輕功超群,再學了這手為韋蝠王的「急流勇退」,不甩單盈盈幾條街都是輕的了。
「還比麼?」站在對面牆根的陰鳳姬已經開始往回走,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口吻詢問單盈盈,單盈盈卻已經無力回答什麼,此刻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原以為只把那句揮毫潑墨的下聯送入爐灶也就算了,沒想到就連那句追風逐電的上聯也保不住了,合著自己這兩大絕技就是用來給人家三個童養媳立威的!
這一刻她悔的腸子都青了,我好好的跟人家比什麼武啊?這不是自取其辱麼?
「我輸了……」她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而後猛然抬頭,回身看向聚豐樓前和樓上窗口的那些人們,大聲說了一句:「我輸了!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你們想贏錢,卻要我丟人現眼,這叫什麼事啊?
聚豐樓內外靜寂一片,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沒有任何人回答單大小姐的問題,片刻之後,李智雲才說道:「單大小姐的輕功已經很不錯了……」
「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惺惺!這座酒樓歸你了!」單盈盈已經不打算再次走進聚豐樓的門了,這是讓她丟盡了臉面的地方,她此刻只想立即離開長安,回到二哥的身邊苦練武功,再也不出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