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有人想造反(1/2)
如果說那位白衣武者的憤怒之詞是屬於民事糾紛,那麼這個帶著斗笠的酒客發出的言論就妥妥是反動言論了,居然敢污衊李淵是貪官污吏?還反了你了!
唐國公府的管家頓時大怒,指著那個斗笠客罵道:「好你個刁民,居然敢在這長安城裡污衊朝廷重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話間擼胳膊挽袖子就想過來抓人,卻不料那酒客的一條衣袖猛然往桌面上一拂,那隻剛剛喝乾了的酒碗就被他拂得飛了出來,不偏不倚,正中管家的面門。
只聽咔嚓嚓幾聲脆響,酒碗在管家的臉上砸了個粉碎,碎屑落下之時,管家已是滿臉鮮血,吭都沒吭一聲,便即摔倒在地。
合著這位管家不會武功。
這一瞬,酒樓之中驟然安靜了下來,連同老闆掌柜以及那兩名酒客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斗笠客這一手驚得呆住了。
同樣是呆住,原因卻不相同。老闆掌柜和夥計是被這斗笠客的辣手所震懾,嚇得不敢出聲,唯恐下一個躺下的就是自己。
那兩名酒客卻不是因為這個,他們都是身負武功的,也沒覺得斗笠客這一手流雲鐵袖有什麼過人之處。
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別說只是用酒碗砸暈一個人,就是把腦袋剁下來也嚇不到他們這樣的人,他們震驚的是這人居然敢在長安城裡動手,打得還是李淵的管家,這得是多大的膽子?
打了唐國公府的人,一旦被唐國公府得悉,那可是跑都跑不掉的,唐國公府可是好手如雲,隨便出來一個家將都很能打,就算一個兩個比不過這位斗笠客,可若是來十個呢?來五十個呢?
而且這也不是武功高低的問題,一旦唐國公府矢志追殺,哪怕你武功再高也沒用,武林高手也總得睡覺吧?一覺醒來便是身陷囹圄了。
又或者僥倖能夠跑出長安,但是那又怎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躲到哪裡都免不了遭受通緝,除非占山為王,落草為寇,或許能夠苟且一時,但是那樣的生活何其艱苦?
就連天下綠林道的總瓢把子單雄信都不願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洗白了自己在二賢莊當一個莊主,由此可見,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願意跑到荒山野嶺去稱王稱霸。
正是因為這兩位酒客深知李淵背景的強大,因此倍感震驚,然而那位斗笠客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隻酒碗回去,繼續端坐在那喝酒。
見此情景,那位腰挎千牛刀的儒生酒客就給白衣武者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喝酒算了。
然而白衣武者卻搖了搖頭,看向斗笠客勸說道:「這位兄台,你打了唐國公府的人,還是暫避一時為好,不然待會兒他們來人了,」
白衣武者的想法很簡單,他覺得這位斗笠客毆打唐國公府管家這件事是因他而起,雖然這位斗笠客一開口就打死了大隋朝堂的文武百官,但終究是替他出了一口惡氣,若是此時他二人甩手離去,未免顯得不夠仗義。
斗笠客聞聲猛然抬頭,露出一張風霜憔悴的臉孔,一雙稍嫌狹長的眼睛銳利如劍,看向白衣武者道:「怎麼?你怕了?怕了儘管離去,某就等在此處,倒要看看唐國公府有什麼了不起的高手!」
「呵呵呵……」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冷笑,卻是廳中另一角落裡的一個青年所發,此人的面相同樣生得周正俊朗,只是脖子上纏著一條麻布,似乎是受傷後的包紮。
這位青年客人來的最晚,來了就要了一罈子酒在那狂飲,即使是剛才斗笠客飛碗傷人都沒有吸引到他的目光,此際卻是不知何故突然發笑。
只不過任誰都能聽出這青年笑聲中的嘲諷之意,斗笠客便把雙眉一豎,喝道:「你笑什麼?」
那青年笑容不減,說道:「我笑有些人不自量力,居然還想挑戰唐國公府,我不妨告訴你,人家唐國公府出來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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