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四章 辯機的謊言(2/2)
一旁秦夫人看見尤翠翠這樣就不禁生出一股快意,心說看見沒有?這就叫女怕嫁錯郎,我嫁給了秦瓊,你嫁給了李智雲,現在雖然秦瓊死了,李智雲也活不成了,但是我賈菁菁卻變成了一品誥命夫人,你尤翠翠到頭來還是個草民!
隨即回想起當初在秦家大院遇見年僅十一歲的李智雲那些情景,只覺得自己選老公慧眼獨具,遠勝其她女子。於是又把目光看向辯機,想聽聽辯機如何評論。
辯機等得就是尤翠翠這句話,立即裝出非常為難的樣子說道:「死,倒是應該還沒死吧?老君煉丹用的是文火,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如今才只過去了一天,只要李智雲有些本領,當不至於一天就被燒死,可是要說救?怎麼救?人家在仙界,我們在凡界,仙凡殊途啊!這可太難了,除非……」
他只說太難,卻不說不能救,這話里的意思誰都能聽得懂,尤其是蘇倩倩是煉丹世家出身,本身就是煉丹的高手,一聽就更加篤信,因為她知道太上老君那種水平的人煉丹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停爐出丹的。
於是就更像溺水之人撈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問道:「除非怎樣?大師如有拯救之法,何妨說出來聽聽,需要我們準備什麼,或者讓我們做些什麼,只要我們有的,只要我們能夠做到,哪怕是捨棄性命也在所不惜!」
這話才叫正中辯機下懷,忽而看向蘇倩倩說道:「此話當真?你們四個都是這樣想麼?」
四女異口同聲道:「當然!」
辯機聽了這話心裡就有底了,卻先轉頭看了看宮中的四個娘娘以及秦夫人,然後才說道:「如此就請四位跟我去裡間說話。」
隨即又向陰楊蕭武四個嬪妃以及秦夫人告罪道:「如果僅僅是測算命運,當然可以公開宣講,只是此事涉及到小僧師門的法術,卻是不能讓各位娘娘以及夫人旁聽了,還請見諒。」
唐僧傳給他高徒的法術必定是不能外傳的,四位嬪妃以及秦夫人都表示理解,便任由張蘇李尤四女跟著辯機進了裡間。
來到裡間,辯機謹慎地關嚴了房門,轉回身來才很是為難的說道:「為今之計,要救李智雲,只能由貧僧去西天求請師父幫忙,說不得師父出面都無法營救你們的丈夫,還得請求如來佛祖跟老君打聲招呼才好。」
四女同時渾身一振,紛紛說道:「那就只能辛苦辯機大師了。」
「不不不,你們聽我把話說完。」辯機擺手阻止了四女道:「要去西天,須得懂得飛行,我師父臨走前曾經傳給我一門飛行術,只是這練法很是特別,所以至今未能練成。」
「啊?」四女立即傻眼了,李蓉蓉就問了句:「那怎麼辦?從陸地上走過去行不行?我們都會輕功!我們送你過去!」
玄奘一路步行跋山涉水前往西天的事情舉世皆知,所以李蓉蓉才有這樣一問。
辯機搖頭道:「那肯定不行!此去西天雷音寺何止萬里之遙?常人一去一回至少也得二十年左右,我師父當初有白龍馬那種神駿的坐騎也還用了十三四年,你們縱然有輕功在身,還能快過白龍馬麼?」
四女盡皆無語。
辯機又道:「就算你們比白龍馬更快,給你們往最快了估計,算十年時間行不行?雖說地上十年在天上不過是幾天,可是萬一耽誤了尊夫的性命呢?而且貧僧奉師父之命和皇帝聖旨住持弘福寺,不能擅離職守太多的日子,一個月都不行,何況是十多年?」
蘇倩倩覺得辯機說的比較有道理,救人如救火,豈能如此拖延?問道:「辯機大師,我聽你剛才的意思,似乎你這飛行術是可以練成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才沒練成,是這樣麼?」
辯機苦笑道:「夫人當真聰慧,所言半點不差。」
蘇倩倩聞言就不禁有些驚喜,說道:「那麼要怎樣才能練成呢?我們能不能幫到你?」
辯機很為難似的說道:「這隻怕不妥吧,貧僧這門飛行術叫做奼女玄陰功,乃是歡喜佛贈予我師父的功法,又名五修。嗯,就是一二三四五的五,具體修煉時需要與四名女子同時行那夫妻之事,所以貧僧真的很為難……」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察看尤翠翠的神色,其她三女都蒙著面紗看不見,就只能觀察尤翠翠。
然而尤翠翠在聽了這話之後立馬就傻眼了,這事兒自己可拿不了主意,這得看紅拂怎麼說。
然而紅拂和蘇倩倩以及李蓉蓉也猶豫了,辯機的話她們不是聽不懂,這是要她們捨身救夫,但是這事兒太大了,如果只是捨命,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當場自殺,可這是讓她們捨棄貞潔,這如何使得?
猶豫了許久,李蓉蓉終於一跺腳說道:「行!我同意了!」
李蓉蓉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當初為了給父母一家人報仇,都想要倒貼羅成,用身體換得北平王麾下數十萬大軍,此時為了救李智雲,她同樣也能豁得出去。
但是紅拂和蘇倩倩跟她可就不一樣了,紅拂反對道:「你們可曾記得當初夫君和羽裳之間的約定?」
李智雲和羽裳曾經在大隋的大興皇城裡有過一個約定,當時李智雲是這樣說的——「只要你還頂著我媳婦的名分,那就不能給我戴綠帽子。」
後來,李智雲跟羽裳分手以後,曾經給紅拂她們說起過這件事情,說羽裳千錯萬錯,卻有一點好處不容抹殺,那就是在婚姻裡面的時候沒有紅杏出牆。
於是現任的四名妻子就都懂得了李智雲的底線,李智雲對這種事極度在乎,後來他甚至對四女說過,說不論什麼理由,你們都不能出軌,哪怕出軌以後你立馬就死了,都洗不掉我腦袋上的綠色!
所以蘇倩倩也跟紅拂一樣表示反對:「不行,如果我們這樣做了,救了他跟不救一樣,甚至還不如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