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屹立星空(2/2)
他倒是沒認為甲板上的人會與停船有關,一千多艘艦船突然停擺不可能是人為造成的事故,只能跟此處空間的力場有關,或許是附近有某種吸力極大的暗星體,這需要船長們展開調查,所以他上來只是想找個人殺了,發泄一下心頭的鬱悶。
所以當他看見坐在甲板上的白袍年輕人時二話不說,直接就釋放了一招法術,法術的名稱叫做「弱水牢」。
焦坎是焦離的親哥哥,修煉的法術卻與精於離火的焦離截然不同,專研水系法術,這招「弱水牢」是以神識引導元力再結合天地靈氣形成一方弱水,將敵人湮沒其中。
弱水與尋常之水不同,所謂「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就是弱水的寫照,就是說不論任何東西在弱水裡面都不可能浮起,只能沉沒其中,終將被侵蝕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所以說焦坎這招法術還是很厲害的,但可惜他遇見的對手是李智雲,在李智雲面前,凡是依賴天地靈氣才能施放的法術都是鏡花水月,全無效果,焦坎自然也不例外,默念咒語之後,原本應該出現一汪弱水的空間裡什麼都沒出現。
焦坎見狀不禁大駭,隨即醒悟,厲聲問道:「阻止飛船的是你?」
李智雲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向焦坎:「既然你知道是我阻止了飛船,還敢跟我這樣大呼小叫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焦坎原本並不確定,但是當他聽了李智雲承認阻止飛船之後立馬就慫了,放緩了語氣說道:「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阻我船隊?」
李智雲冷笑道:「行,咱們先按你的說法來理論,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何一上來就使法術殺我?」
焦坎頓時尷尬無比,一改之前的兇惡,賠笑施禮道:「剛才在下不知道前輩你是大神,多有冒犯,還請大神不跟我這小人計較。」
李智雲都懶得再看焦坎一眼,只淡淡回道:「合著我不是大神就該被你殺,你是這意思麼?」
焦坎已經快要急哭了,心說若是再遲一會兒,天兵天將就追上來了,到時候就算這位大神放過自己,自己也沒有活路了,沒辦法只能跪下說道:「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大神你就饒了我吧?」
李智雲飄然起身,不受焦坎這一跪,說道:「你別想美事了,實話告訴你吧,雖然我跟你素不相識,但是我跟你還真的有仇,你弟弟焦離是我殺的,你們殲星者的三艘艦船也是我毀掉的,元力大炮也讓我給毀了,我讓你說,咱們之間有仇還是沒仇?」
焦坎聽到這裡再也忍耐不住,狂吼了一聲就要撲上去拼命,倒不全是為了給弟弟報仇,而是這時候再不拼就來不及了。
四周艦船里的星空盜見狀也都想要上來幫忙,然而他們打開了艙門之後卻發現艙門口似乎被人加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不論是誰,不論使多大的力氣都沖不出去。
甲板上的焦坎也是如此,站是站起來了,但是想要再邁一步都無法做到,整個空間裡仿佛被人滿滿地填充了看不見的泥沼,不論往哪個方向都無法動作。
李智雲看都不看這些人,回到椅子上坐了,說道:「等著吧,我倒要問問天庭里的文武百官,為什麼讓你們這些星空盜為禍星海如此之久。」
焦坎一聽這話就徹底涼了,原來人家是天庭派來攔截我們的,這下大家都完蛋了,就算不死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上,也會被天庭拘捕歸案斬首示眾。
正沮喪時,忽覺身後壓力驟增,那感覺就好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的人,露在外面的一雙鼻孔突然被人堵上了一樣,根據多年的經驗,他立馬就判斷出這威壓並不是身旁年輕人發出的,而是天兵天將的戰雲釋放出來的。
天兵天將的戰雲到了,烏泱泱橫亘宇宙,一眼看不到邊,把一個方向上的天幕都給遮蔽了,戰雲上面盔明甲亮、刀槍劍戟閃爍著冰冷而又刺目的光芒。
一個沉猛威嚴的聲音從戰雲上面傳出:「前方艦船速速閃開,如有遲緩,阻礙我天兵天將捉拿要犯者,一律格殺勿論!」
嗯?這話風不對啊!聽這說話人的意思,怎麼像是根本就沒打算對這一千多艘星空盜艦船動手呢?只要及時讓開航線,他們就會掠過船隊,徑直前行?
這是焦坎對這段話的理解。但問題是這些艦船根本無法閃避,他只能用央求的眼神看向白袍年輕人。
李智雲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更多是憤怒。只從眼下天兵天將對待星空盜的態度來看就能知道,這些星空盜能在仙界橫行多年就是天庭縱容的!
所以他直接衝著戰雲喊話道;「你們這些天兵天將急急忙忙的幹什麼去?是去奔喪嗎?」
這話一出口,焦坎等星空盜自殺的心都有了,這白袍年輕人一定是瘋了,你想找死別帶上我們啊!我們招誰惹誰了?
戰雲上面的天兵天將就更加憤怒了,這些星空盜真是給臉不要臉,都讓你們閃開了,你們非但不閃開,反而還敢辱罵天兵天將?
坐鎮中軍的玉帝欽點的統兵大元帥托塔天王李靖最是怒不可遏,也不用巨靈神開道了,直接反問前方:「說話的是什麼人?莫非是不想活了嗎?」
李智雲笑道:「你們這幫天兵天將是不是眼瞎啊?你們出來幹什麼的都忘了嗎?你們不是要抓李智雲嗎?李智雲在此等候多時了!」
什麼?李智雲?李靖霍然站起身來,托著寶塔疾飛至戰雲邊緣,探身往下察看,這一看就看見了殲星者旗艦甲板上的李智雲,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想:這李智雲怎地如此膽大?難道他真的有所依仗、敢於對抗整個天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