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若不能攻滅帕提亞,我韓信有何臉面再見陛下?(2/2)
以下犯上,依律輕者鞭打,重則處死。
他們心中縱容對韓信萬般不服,可根本不敢去挑戰陛下的權威。
以身試法者,皆已伏誅。
「大將軍息怒,都是同袍兄弟,何以鬧得如此地步。」
「眾位弟兄還不向大將軍賠個不是,相信大將軍心胸廣大,必然不會追究。」
一名校尉見局勢平穩下來,當即上前打個圓場,笑呵呵道。
韓信眉頭緊鎖,很快便舒展開了,看著諸將笑而不語。
諸將則是一個個紛紛瞪了這名校尉一眼,一個個執拗的別過頭去,裝作沒聽見。
這名校尉頓時尷尬無比,看來老好人,也不是這麼容易當的。
自己雖然名義上是這些人的上級,可關鍵是這些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我知道諸位將軍都為帝國流過血,立過功,功勳卓著。」
「而我韓信不過是被陛下錯愛,一步登天,封壇拜將的好運小子。」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何為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
「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
「故以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帕提亞乃天險之國,四面險山惡水,易守難攻。若強攻,必遇伏,將泣血,卒疲命。」
「帕提亞擁精兵不下十萬,不可小覷。且據群山而守勢,若強攻,殺敵一千而自損八百,何益之有?」
韓信見眾將都安靜下來,有理有據的開始給眾將分析梳理當前局勢。
眾將聽聞,無不動容,韓信所言句句在理,他們根本無從辯駁。
「大將軍所言句句屬實在理,可在此修築兵道又有何益?只不過是徒勞無功,前方關隘已被駐守帕提亞重兵把守。」
「只需萬人守住山隘,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由從強攻,豈不是送死?」
一名軍侯十分不岔,沉聲道。
「虛者實之,實則虛之,信何時說過要從此處強攻?」
韓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反問道。
「這……」
這名軍侯當即語塞。
一時間眾將紛紛議論紛紛,被韓信說的雲裡霧裡,有些糊裡糊塗。
那名之前開口說話的校尉眼神一亮,試探性問道:「大將軍是要在此設下疑兵,引誘帕提亞分兵布防,弱其之力?」
「不錯。」
「校尉胡烈聽令。」
韓信不可置否,然後看著胡烈神色嚴謹喝道。
「末將在。」
胡烈心中肅然,拱手一拜道。
「傳令蔥嶺郡尉率蔥嶺郡兩萬城防軍前來監工,繼續修建兵道,聲勢越大越好。」
韓信神色凌然,直接吩咐道。
「末將領命。」
胡烈再次拱手,然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大帳。
「一曲火羽。」
「末將在。」
「二曲軍侯丘度。」
「末將在。」
「三曲軍侯羋虎。」
「末將在。」
「四曲軍侯栢雲。」
「末將在。」
「五曲軍侯鹿城。」
「末將在。」
「令爾等各率本曲兵馬,入夜而行。一曲為先,一夜一曲,有序行軍,繞過蔥嶺關隘,晝夜潛伏,行至巴拉提城,等候軍令。」
韓信再次喝道。
「末將領命。」
大帳之中的二十多名將官全部拱手一拜道。
大秦戰時軍伍編制,一校一部,一部五曲,一曲一軍侯。
每部校尉下轄五曲軍侯,每曲軍侯下轄四名統率千人的二五百主。
每千人二五百主,下轄兩名五百主。
五百主下轄五名百將,每名百將下轄二名屯長。
屯長下轄五名什長,每名什長下轄兩名伍長。
五人一伍,伍長則是大秦帝國基礎軍官,統領四名士卒。
大秦帝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軍隊,便是由無數個伍長協調作戰,密切配合築就而成。
若無大秦帝國始皇帝兵符,節杖,加蓋皇帝印璽詔書,任何人無權調動一兵一卒。
哪怕三軍統帥,若無以上合法手續,皆無權調動軍隊,任何士卒皆可拒令而逮捕邀功。
看著離去的眾將,大帳空蕩蕩,韓信目光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此一戰,便是我韓信揚名天下,名震八方之戰。
陛下戴我韓信恩重如山,知遇之恩,萬死難報。
若不能攻滅帕提亞,我韓信有何臉面再見陛下?
這一戰,只可成功,不許失敗,否則自己唯有一死,以謝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