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是老娘不香了嗎?(2/2)
「夫君說的哪裡話,夫君每日忙於公務,賤妾在家閒來無事,理應如此。」
呂雉一副乖巧的樣子,直接借勢依靠在劉季的懷中。
突然,劉季臉色一變,神色露出痛苦之色,倒吸了一口涼氣。
呂雉當即發現劉季的異樣,一臉關心道:「夫君,怎麼了?」
「沒事,老毛病犯了。」
劉季齜牙咧嘴,一副痛苦的樣子道。
「瞧你那樣,肯定又沒按時吃藥。」
呂雉用玉手,輕輕捶了一下劉季的胸口,盡顯女兒家之態。
雖然劉季已久年近五十,但呂雉卻依舊年輕貌美,風華絕代。
「夫人饒命,為夫知罪。」
劉季神態盡顯疲憊,然後握著呂雉的玉手,認輸道。
「得了,夫君等候片刻,賤妾去為夫君取藥。」
呂雉抽出自己的玉手,拋了一個媚眼,聲音似水柔情道。
「有勞夫人。」
劉季直接在呂雉臉上蓋了一個章,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道。
呂雉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嬌羞之色,然後便站了起來,朝著大門走去。
目送呂雉離去的背影,劉季的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散去。
四下張望,見無人之後。
劉季迅速從袖中取出一個藥包,然後直接倒在了自己的酒杯之中。
拿起一根木筷,放在酒杯之中攪勻之後,劉季便再次將玉杯放在了原位。
沒過多久,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之後,劉季臉上再次露出痛苦之色,頗為猙獰。
「夫君,快把喝藥了。」
呂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水,然後遞給了劉季。
劉季接過藥水,並沒有喝,而是放在面前道:「太熱了,先冷冷。」
「夫君,喝藥就是要趁熱,否則涼了,藥效就不太好了。」
呂雉笑了笑,臉上掛著無盡溫柔道。
劉季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藥水,很快就收回目光,然後看向呂雉道:「這偌大的府邸,夫人每日在家操勞,將府中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全靠夫人一人打理,為夫深感心痛。」
「為夫敬夫人一杯。」
劉季說完,拿起酒壺,就要為呂雉倒酒。
呂雉卻直接伸出玉手擋住了自己的杯子,笑著道:「夫君,你身體不適,還是別飲酒了。」
「小斟一杯,無傷大雅。」
劉季推開呂雉的玉手,直接倒滿了一杯,然後拿起自己的酒杯,笑著道。
「夫君真好,賤妾心中甚是感動。」
「夫君這些年公務繁忙,賤妾一個人在府中,時常思念當年之歡好。」
「夫君可願與賤妾再喝一次交斟酒?」
呂雉端起自己的酒杯,在眼前晃了晃道。
劉季陡然臉上的笑意僵硬下來,將手中的玉杯直接重重的放在桌案上道:「你全知道了?」
「夫君何以如此狠心,要害賤妾?」
呂雉放下自己的酒杯,看著劉季,一臉淒婉之色道。
「你是如何知曉?」
劉季眉頭緊鎖,看著神色淡定自若的呂雉道。
「夫君在宮中跪侯了多個時辰,回府後,又故作舊病復發。」
「若僅僅如此便算了,賤妾前去取藥,夫君卻一反常態,急於敬酒。」
「是老娘不香了嗎?」
「這可不是你劉三的作風?」
呂雉說完,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下來,然後將面前的酒壺與酒杯推落在地。
大門外,一群持劍蒙面武士直接闖了進來,對準了劉季。
劉季瞳孔微微一縮,神色有些難以置信道:「賤人,你還想弒夫不成?」
「廢物,讓你喝藥你不喝,那老娘只能強行餵你喝了。」
「呵!呵!呵!呵!咯!咯!嘞!嘞!」
呂雉說完,發出一連串得意的笑聲,然後她氣定神閒的拿起劉季面前的玉杯,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真以為老娘這麼好騙?」
「剛剛還痛的要死,這一會功夫,就要與賤妾同飲作樂嗎?」
「酒壺之中被你下了毒藥,想讓老娘給你做替死鬼?」
「劉三,你的心可真夠黑……」
「額!」
「不……啊……」
呂雉還沒得意完,就感覺腹中劇痛難忍,眼神充滿驚愕與不甘的看著劉季。
「你……」
「你……」
「好狠……」
呂雉嘴角洋溢出一絲絲血跡,很快七竅都在洋溢出血絲。
巨大的痛苦,讓她五內俱焚,直接摔倒在地,對著那群錯愕的蒙面武士,斯里歇底喊道:「殺,殺了他……」
劉季緩緩站了起來,目光陰沉的看著滿臉是血的呂雉,直接一腳踩著她道:「別忘了,這是劉府。」
話音剛落,一群武士直接沖了進來,將這些蒙面武士全部擊殺。
呂雉瞳孔越瞪越大,怎麼也沒想通,劉季為什麼要在自己的酒杯之中下毒。
難道這就是自以為是,聰明過頭的代價嗎?
很快她的瞳孔就漸漸失去了光澤,意識越來越模糊,逐漸墜入了無底深淵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