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算計(2/2)
「沒錯,這件事不能再出差錯。」
呂天人吐出一口氣,隨即笑道,「這件事也出不了差錯,我們兩個天人一起出手,張雲昊必死無疑。」
「那是當然,咦,找到了,張雲昊在演武場。」
黑神天人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鎖定了張雲昊的位置,面色頓時猙獰起來:「一切麻煩都是因為張雲昊那個混蛋,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這樣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你很快就能實現這個夢想。」
呂天人笑了笑,與黑神天人一起潛入演武場,發現張雲昊正在一顆超級大的大樹下喝酒。
「還有心情喝酒?張雲昊,你的死期到了。」
黑神天人冷哼一聲,當即便打算出手,就在這時,張雲昊突然說道:「兩位天人,來了?」
呂天人和黑神天人同時一驚,張雲昊居然發現了他們,這怎麼可能?他們可是天人合一的天人!
張雲昊微微一笑,道:「呂天人,黑神天人,出來吧,不用再躲了。」
「他居然真的發現了我們?」
黑神天人皺了下眉,二話不說,直接從陰影處竄出,隔空一掌朝張雲昊狠狠拍去。
這一掌,漆黑如墨,卻仿若真實,連指甲,指紋都有,一出現,周圍的天地元氣瞬間凝固,張雲昊完全無法動彈。
張雲昊無法動彈,生死樹卻可以,它藤蔓用力一抽,漆黑手掌直接砰的一聲被打爆,化成勁風四處飆射。
黑神天人和走出來的呂天人同時驚呼:「樹王?」
張雲昊嘖嘖說道:「黑神天人,你還真是狠啊,連招呼都不打就出手?」
黑神天人一臉不可思議:「張雲昊,你居然擁有一顆樹王?」
張雲昊喝了口酒,淡淡說道:「沒點底牌,怎麼敢這麼囂張?」
黑神天人哼了一聲,道:「哼,張雲昊,就算你擁有樹王又如何?今天,你死定了。」
「沒錯,張雲昊,今天你必死無疑,嘖嘖,這顆大樹不錯,正好可以拿來煉製天兵。」
呂天人一邊說話,一邊從懷中拿出一面土黃色的旗子,一晃,一道土黃色的光罩陡然出現,將院子封鎖起來。
這是凌雲閣煉製的陣法寶物,可以封鎖周圍,為了殺張雲昊,凌雲閣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生死樹感嘆道:「煉製天兵?你們這些天人果然兇殘無比。」
張雲昊一臉笑容的道:「必死無疑?黑神天人,呂天人,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僅不會死,還會收穫兩個天人。」
「收穫兩個天人?張雲昊,你以為區區一個樹王能斗的過我們?」
黑神天人不屑一笑,當即便打算再出手,夜長夢多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張雲昊打了個響指,道:「當然能。」
伴隨著張雲昊的動作,十八封仙陣陡然啟動,黑神天人和呂天人立刻發現自己的實力被大幅壓制,甚至連法相都無法使用,頓時一驚!
呂天人驚怒交加的喝道:「張雲昊,你做了什麼?」
張雲昊打了個哈欠,道:「有點困,懶得多說,生死樹,收拾他們!」
「好嘞,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本事!」
生死樹哈哈大笑,無數藤蔓鋪天蓋地的襲向呂天人和黑神天人,要將他們徹底拿下。
「走!」
呂天人和黑神天人十分果斷,當即轉身逃跑,就在這時,兩道凌厲的火焰爪陡然出現,兩位天人同時慘叫一聲倒飛回去。
生死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馬上用藤蔓將他們牢牢捆了起來。
一個天人和一個樹王聯手對付兩個『大宗師』,自然是輕而易舉!
黑神天人一邊奮力掙扎,一邊不可思議的道:「火舞天人,你不是離開了城主府嗎?」
「不離開,怎麼引你們過來?」
火舞天人冷笑道:「張雲昊早就算到你們會過來。」
「他早算到了?」
呂天人和黑神天人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本以為十拿九穩,結果被人守株待兔。
「跟主人斗,你們還真是不知死活。」
生死樹一邊冷笑,一邊將呂天人和黑神天人纏了個嚴嚴實實,說實話,還真是沒難度,連生死毒都沒用。
黑神天人一臉不可思議:「主人,你居然稱呼張雲昊為主人?你可是樹王啊!」
「這有什麼奇怪?主人的偉大豈是你所能想像?」
生死樹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很快,你們也會成為主人的奴僕,就像火舞天人一樣!」
「就像火舞天人一樣?」
黑神天人極為驚愕,他忍不住問道:「火舞天人,你是張雲昊的奴僕?」
火舞天人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因為太丟人了。
一旁的呂天人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問道:「火舞天人,你埋伏我們的事,求道閣知不知道?」
「不知道,這是張雲昊單純的行為。」
火舞天人說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是張雲昊的人,不是求道閣的人!」
「你居然真的被張雲昊給收服了?」
呂天人和黑神天人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堂堂天人,居然被一個大宗師給收服,這怎麼可能?
呂天人胡思亂想道:「難不成是睡服的?」
火舞天人不耐煩的道:「張雲昊,不要浪費時間,趕快控制了。」
「行,小魔,做事!」
張雲昊點了點頭,讓小魔幹活。
「又讓我打白工。」
小魔不爽的撇了撇嘴,飛過來抽取兩個天人的靈魂,兩個天人被生死樹控制,完全無法反抗。
接著,張雲昊將兩個驚恐的天人靈魂收入血之右手進行轉化。
火舞天人問道:「這次不打了?」
「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沒時間打,凌雲閣的兩位天人還在等他們呢。」
張雲昊搖了搖頭,有點惋惜的說道:「說起來,倒是挺可惜的。」
火舞天人點了點頭,道:「的確挺可惜,沒機會看你被人打死了。」
「就憑他們?」
張雲昊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一會記得演戲。」
火舞天人哼了一聲,說道:「明白,話說,我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吧?」
張雲昊眨了眨眼,一臉疑惑:「你還有名聲那東西嗎?」
火舞天人毫不客氣的比了個中指,隨即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名聲對她已經沒有意義,因為她只是個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