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轉化(2/2)
宋寶收回內力,說道:「客氣,不過小霸王,你這傷勢沒十天半個月可恢復不了。」
「這個時代丹藥多,恢復並不困難。」
張雲昊搖了搖頭,嘆氣道:「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天星居然能召喚天人,又功虧一簣了!」
南宮無畏震驚的問道:「召喚天人,具體怎麼回事?」
「妙雪,你將之前的事說給他們聽!」
張雲昊朝妙雪道,他的傷勢剛剛穩定,不宜說太多!
「嗯,是這樣的,之前我們將天星逼入絕境,她……」
妙雪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接著苦笑道:「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天機武聖會讓天星執行任務了,因為他的計劃必然成功,隨便找誰來都行。」
眾人苦笑:「那是,連天人都能召喚進來,哪能不成功?」
宋寶面色難看的道:「也就是說,我們完蛋了?」
「哪那麼容易完蛋?有一根天機樁毀了,天星的陣法並不全,我們還有機會。」
張雲昊搖了搖頭,說道:「為今之計,必須儘快消滅魔影宗和天星,找回主動。」
「也只能這樣做了。」
眾人點頭,張雲昊想到什麼,朝妙雪問道:「對了,魔影宗如果被滅,秘境會提前結束嗎?」
妙雪說道:「不會,剩下的時間是福利時間,可以盡情撈好處,比如說獲取千年前的秘笈,配方什麼的。」
張雲昊說道:「那就好,總之,就這樣吧,回去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引發決戰,滅掉魔影宗。」
「你和凌峰的傷勢?」
「問題不大,過幾天就能恢復。」
張雲昊說道:「另外,你們不用再擔心天星的仙兵投影,她如此違背規則,肯定會受到巨大的反噬,也就是說,短時間內,她無法再使用仙兵投影。」
宋寶點了點頭,道:「那樣就好,不過心夢也十分危險,必須你和凌峰來對付。」
「確實要小心,接下來,她肯定會瘋狂獲取功勳。」
張雲昊一邊與眾人交談,一邊聯絡心夢:「他們去追你了,你快點跑。」
「還用你說?」
心夢不爽的說道:「張雲昊,天星拋棄我,代表著她已經不再需要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張雲昊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雖然猜到天星有底牌,但沒想到會是天人。」
「也只能這樣了,天機武聖果然是天機武聖,好大的手筆。」
心夢嘆了一口氣:「話說回來,你倒是厲害啊,連天人的攻擊都能擋下。」
「那位天人的攻擊是分散的,否則我必死無疑。」
張雲昊搖了搖頭,接著道:「你先守著魔影宗,其他以後再說。」
「好!」
與心夢聯絡完,張雲昊眯起眼睛:「不太對勁啊,天星的計劃完全是以力取勝,沒有智慧的痕跡,與天機老人的風格截然不同!」
「背後肯定還有其他東西,走一步看一步吧。」
張雲昊想了想,朝小魔和妙雪同時吩咐道:「你儘快將天機樁的陣法分析出來,我要知道那陣法究竟是什麼。」
「收到,今晚加班。」
小魔有氣無力的說道,聲音斷斷續續,顯然『信號』不太好。
妙雪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剛剛心夢使用的能力我好像在某本書上看過,總之,在決戰之前,我一定會將天機樁破解。」
「那就好,想活命的話,必須開始拼命。」
張雲昊吐出一口氣,他還要成就武仙,絕不會死在這裡!
即使是天機武聖,也別想要他的命!
……
附屬空間內,天星正在慘叫哀嚎,雙眼的黑白光芒劇烈震動,仿佛隨時要熄滅一般。
「特使,你怎麼了?」
小郭將軍大驚,難怪天星不留下來對付張雲昊,原來她自身出了問題!
「天道守護!」
皇甫麗走上前,牽引天道之力替天星減輕痛苦,天星緩過一口氣,虛弱的道:「不行了,反噬太嚴重,我必須馬上轉化為天道之仆,否則我死定了。」
小郭將軍皺眉問道:「那計劃怎麼辦?」
「計劃已經完成,不需要再做什麼了,靜等登天宴即可。」
天星說道:「登天宴開始後,我會將張雲昊凌峰他們一網打盡!」
「那就好!」
小郭將軍先是一喜,接著遲疑的問道:「特使,損失了一根天機樁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當然有影響,不過,憑張雲昊那些人還破不了陣,這一次,我們贏定了,張雲昊他們必死無疑!」
天星說道:「好了,我要開始轉化了,你們就留在這裡守護我!」
小郭將軍和皇甫麗同時點頭:「是!」
在轉化之前,天星想到什麼,朝小郭將軍問道:「你真的不想成為天道之仆?一旦陣法完成,我和皇甫麗都會晉升天人,這可是萬中無一的好機會。」
「天人?」
小郭將軍有幾分猶豫,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皇甫麗說道:「我建議你和我一樣成為天將,因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天人。」
小郭將軍面色一變:「你這麼看不起我?」
皇甫麗十分坦白地說道:「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事實,你的心境比剛進秘境之時還不如。」
小郭將軍面色微變,隨即苦笑道:「你沒說錯,不過,我還是不想成為天道之仆。」
「那隨便你了。」
天星不再廢話,牽引天道之力開始改造自身!
登天宴之時,她一定會讓張雲昊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
接下來的數天,眾人瘋狂攻打魔影宗據點,終於在七天之後引發了決戰!
決戰的主力是土著,不再多說,總之,魔影宗被徹底摧毀,魔影宗駐地也淪為一片廢墟。
此刻,張雲昊等人就在這片廢墟之中,面色都不好看。
宋寶嘆道:「魔影宗都滅了,還是沒能找到天星,看來,她藏起來了。」
「何止沒找到天星啊,連心夢都沒找到,被她們跑了。」
八皇子恨恨說道:「基本上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