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破賊首威名揚(2/2)
因此派人下山去劫掠百姓,用作威脅新上山的山匪,並且讓老二孫成安排他們日夜在山口巡邏。
但是...
這慘叫聲是怎麼回事?
田喜顧不了那麼多,穿戴好虎皮大衣,便將牆上的環首刀給取了下來。
他走出內帳,周圍已經是聚了不少人了。
「大哥,那孝廉呂煜殺上來了。」
「山下不是有弟兄巡邏嗎?他緣何能夠無聲無息的上山?老二,這事你是怎麼做的?」
田喜不管不顧,當場問罪。
孫成臉色鐵青,此時倒很是鎮靜。
「大哥要問罪,之後不遲,現今先度過難關,把命撿回來再說。」
田喜雖然恨不得將孫成當場擊殺,但也否認不了孫成這句話確實有道理。
「把大傢伙都聚起來,我就不信了,牛頭山八百多人,怕他呂公明三百鄉勇?」
田喜帶著數十人直接衝出營地。
恰恰好便撞上了騎著烏桓大馬的魏延。
「蟊賊,哪裡跑!」
魏延哪裡跟田喜客氣,雙腳夾著馬腹,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便朝著他的天靈蓋劈了過來。
田喜一嚇,下意識一個驢打滾,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這一刀,但他身後的孫成就沒有這般運氣,直接被魏延一刀砍成兩半。
鮮血噴射,孫成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山匪各個都是手中有人命的人,但孫成直接被懶腰斬斷,這死法實在是太慘烈了一些。
那些山匪居然是被魏延一刀嚇破了膽,當即四散奔逃,做鳥獸散。
「你們跑什麼?」
見到孫成被魏延一刀砍成兩半,田喜心中暢快。
但看到手底下的弟兄全部跑了,田喜心卻是涼了一半。
「你就是田喜?」
田喜不說話,魏延還不敢確定田喜的身份,但他一說話,魏延便知曉面前這個臉有刀疤的莽漢就是山匪頭子田喜了。
「呔!」
田喜手握環首刀,也知曉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面前少年雖然勇武,手上握著偃月刀,但他田喜走南闖北,能夠到牛頭山做這個牛頭山之主,手底下沒有好武藝,如何鎮得住手下人?
「我田喜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識趣的話,快快退去,我尚且饒你一命。」
「呿~」
魏延嗤笑一聲,將青龍偃月刀轉了一個方向,棗紅色的臉上那雙丹目滿是殺氣。
「且看你有沒有本事能擋我一刀了。」
魏延雙腿一夾,身下的馬兒馬上知會主人心意,快跑起來,魏延轉動青龍偃月刀,直接朝著田喜劈砍過去。
帶著烏桓馬奔襲之力,這一劈有千斤之力,這田喜定然是抵擋不住的。
但田喜豈會與魏延硬碰硬。
只見他不退反進,朝著魏延的方向奔襲而去,臨近之時屈身一個滑鏟,想要從馬腹下通過,斬斷馬腿。
好在魏延早有預料,他左手拉著韁繩,雙腳緊緊夾住馬腹,彎腰向下,刀身直接對著田喜。
後者肝膽俱裂,根本沒想到魏延的騎術如此高超,只得親眼看著自己被魏延劈成兩半。
噗~
鮮血淋漓。
此時的魏延宛如戰神一般。
「區區蟊賊,不過如此。」
他驅馬向前,將田喜死不瞑目的頭顱砍下,青龍偃月刀將頭顱掛起來。
「田喜已死,爾等束手受降,尚有一線生機。」
魏延身後的鄉勇也被魏延的英勇懾服,跟著魏延喊道:「田喜已死,爾等束手受降,尚有一線生機。」
百人聲音洪亮,那些從營地中起身,堪堪拿起刀兵反抗的山匪聽到田喜死了,剛聚起來的幾分勇氣頓時消散了。
「俺們投降,俺們投降。」
「俺們投降,不要殺我們。」
這些山匪早就成了驚弓之鳥,將手中刀兵扔下,各個跪伏下去。
「還算識趣。」
魏延下意識去摸了摸自己的下顎,才發現那裡並沒有鬍鬚,只好順勢撓了撓癢。
「大哥,田喜已經被我誅殺了。」
策馬轉刀呂煜身前,魏延下馬,挑起田喜的頭顱邀功。
「好好好,二弟果然神勇,百萬軍中可奪上將首級。」
魏延本來是要得呂煜誇讚的,但被呂煜這般一垮,反而不好意思了。
「大哥過譽了,不過是殺個區區蟊賊而已,待弟弟能夠與中郎將呂布交上兩手,再得哥哥如此誇讚不遲。」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這可是三國最高戰力了。
「二弟勇武,不遜於中郎將。」
魏延自然比不上呂布,但兩人也從沒有交手過,魏延有此志氣,呂煜自然不能打擊。
「大哥,如今山匪田喜伏誅,其餘山匪投降,該如何處置他們?」
呂煜輕輕笑道:「先將人數統計出來不遲。」
這些山匪已經是被他判了死刑了。
呂煜的初步班底肯定都是成皋縣人的。
當然...
如果這些人有價值的話,呂煜也會繞他們一命。
畢竟兵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