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翻山隊,沖鴨!(2/2)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專業!
韭來!
可他轉身一看,卻並沒有在圍觀眾人頭上看到白霧,不過好在黑霧似乎變淡了一些。
「這紈絝,轉性了?」
「他忽然這麼一本正經的,我真的好不習慣!」
「何來轉性一說?沒看到地上兩個人嘴巴還捂著的麼?」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沈澤演得再怎麼偉光正,被告的嘴被堵著,就註定這不是一場公正的司法!
而這麼明顯的行為,郡守大人看在眼裡,卻絲毫不敢點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郡守大人也跪下了!
難怪這紈絝會選擇對簿公堂,原來他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宣告自己的地位啊!
黑霧又變濃重了。
沈澤頓時有些火大,反手就把這倆人身上的牛筋繩解開了,順便抽出了他們嘴裡的臭襪子。
「嗬!」
兩人狂吸一口氣,他們以前從未像現在這般,感覺這自由的空氣是多麼香甜。
沈澤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看了後面一眼,令他驚喜的是,終於少數幾個人頭上冒出白霧了!雖然只是極小的一絲,但從無到有,已經是質變了。
他有些激動,人心中的偏見固然是一座大山。
但今天,我沈某人就帶你們翻過這座山!
翻山隊,沖鴨!
看到沈澤神經質的笑容,何安平神色愈發凝重,當即就拍了一下堂木!
「堂下何人,所為何事?」
沈澤拱手道:「草民沈澤,今為奸商郝政經下毒害我而來,還請郡守大人為草民討一個公道!」
門外眾人議論紛紛,昨晚的信件的內容果然是真的。
「不是說吃藥吃萎了麼?怎麼變成郝掌柜下毒害他了?」
「我覺得是這惡少難以啟齒,所以才換了一種說法。」
「等著看吧!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何安平則是眉毛一豎:「郝政經,可有此事啊?」
「草民冤枉!」
一聽到問話,郝政經連忙磕起了頭,剛才即使被鬆綁,依舊一句話也不敢說,為的就是等郡守先開口,這樣才是一副含冤的樣子。
他瘋狂地磕頭,一直到額頭磕破了皮,才終於直起身子,虎目含淚道:「大人!小的冤枉!小的不過是在南疆進了一批香料,聽說有滋陰補陽的功效,就特意低價賣給了王府採購的雜役,沒想到……大人!小的真的不是有意害人的!」
現在王府全是香囊,郝政經可不敢瞎編亂造,只能把自己摘出來,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一條命!
雖然希望不大,但公堂都來了,說不定那個惡少真的轉性了呢?
何安平看向沈澤:「沈賢侄,你怎麼看?」
他的笑容很和藹,為的就是讓所有人知道,他向沈澤低頭了。
但他又不能表現得太過舔狗,以免崩了自己廉潔奉公的人設。
總之,這是一個技術活,需要極強的平衡能力。
沈澤淡淡一笑:「何大人,我也是講道理的人……」
話還沒說完,後面的人群就傳來一陣吁聲。
這惡少要是會講道理,那母豬都會上樹了!
沈澤嘴角抽了抽,乾脆不跟這些人理論,拿出了兩張紙直接就呈了上去。
「大人!這是我托人分析讓我中毒香囊的配方,以及郝掌柜名下所有在市香料的配方。發現除了一味叫做壬草的藥材,其他香料的成分乃至比重都十分接近!所以,這香料根本不是來自南疆,而是郝掌柜特意給我準備的大禮!」
見郝政經還欲解釋,沈澤直接字正腔圓地補充道:「幫我分析香料的人,乃是我們西塞醫門聖手——薛神醫!」
眾人紛紛大驚。
「薛神醫也敗給了金子?」
「你嘴巴為何區惡毒?薛神醫品格高尚,那能容你惡意揣測?」
「對!薛神醫絕對不會摧眉折腰事權貴,這麼說……這紈絝說的是真的了?」
「應該是!沒想到這紈絝竟然真的老老實實找證據了,實在讓人刮目相看!」
眼瞅著越來越多的人頭冒白絲,雖然依舊很少,但也足以讓沈澤興奮了!
翻山隊!
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