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郝掌柜,你喜歡幾分熟?(2/2)
「世子他怎麼樣?」
郝掌柜強壓著語氣中的激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澤。
卻不料,還沒等崔大夫把話說完,「病入膏肓」的沈澤就夢然坐起了身。
「瑟普辱愛絲,媽惹法克!」
聲如炸雷,加上事發突然,郝掌柜臉上的血色唰得退去,又接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險些從高台上跌下去。
和他一起嚇一跳的還有崔大夫,雖然不知道世子喊的什麼,但他卻感覺比「午時已到」這四個字都恐怖。
「殿,殿下!」
郝掌柜只感覺手腳冰涼,但反應十分迅速,趕緊換上一副慶幸的笑容:「原來殿下沒事啊!剛才張管家把小的嚇得不輕,一路上都在為殿下的病情擔憂,現在見殿下沒事,小的也就安心了!」
看著沈澤生龍活虎的樣子,郝掌柜感覺情況十分不妙,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沈澤有些不高興:「郝掌柜這是什麼話!本殿下像是有病的樣子麼?」
「不像!不像!殿下龍精虎猛,若這都算身體抱恙,那全天下都是病人了!」
郝掌柜連連奉承,心中卻是惴惴:「既然殿下身體康健,不知傳喚小人前來所為何事?」
「嘻嘻嘻……」
沈澤一陣怪笑,隨手甩給郝掌柜一個香囊:「郝掌柜看看這是什麼?」
郝掌柜看著香囊,瞳孔一陣放大,虛汗也順著臉頰,簌簌地流了下來,但也只能實話實說:「殿下,這是小人特供給王府香囊,不知,不知殿下用得可否順心啊!」
說完這句話,郝掌柜拼命地安慰自己。
他沒中毒!
他沒中毒!
沒中毒的話,誰都看不出自己有下毒的心,不會有事的!
他死死地盯著沈澤,仔細觀察著他每一個表情變化,幸好幸好,他看到了得意的笑。
「實不相瞞!」
沈澤晃起了二郎腿:「本殿下的九龍抱柱神功已經卡瓶頸好幾年了,沒想到佩戴郝掌柜的香囊之後,忽然如有神助,竟然一舉突破了第三層,現在本殿下感覺自己夜夜笙歌都沒問題!」
「九龍抱柱神功……」
郝掌柜心中疑惑,王府的功法他聽過不少,卻從來沒有聽過這九龍抱柱神功。
儘管心有疑慮,但他還是爽朗笑道:「殿下神功突破,真是可喜可賀啊!其實這都是殿下勤奮和天分所致,小人的香囊,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沈澤忽然搖了搖頭,一臉遺憾的神色:「可惜啊!可惜!」
郝掌柜一個激靈:「殿下……為何嘆息?」
沈澤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滿臉都是緬懷:「可惜這香囊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消受的,前些天本殿下戴著香囊去尋花問柳,沒想到有幾個一起浪跡花叢的同鮑戰友,竟然承受不住香囊的功效,一個個暈過去了!」
一股寒流頓時從郝掌柜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他猛得跪倒在地:「殿下恕罪,小人進奉香囊只是為殿下身體康健,沒想到竟然誤害了他人,此等罪過罪不容誅!」
他不停地發著抖,心中拔涼拔涼的,卻沒曾想一隻溫熱的手落在了自己左肩,他抬起頭,看到了沈澤和煦的眼神。
「殿下……」
沈澤溫暖笑道:「郝掌柜!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怎麼會計較這些?你助本殿下神功突破,本殿下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殿下……」
郝掌柜雙目失身,沒想到沈澤竟然絲毫計較的心思都沒有,腦門上黑壓壓的霧氣中,也終於飄出一絲白霧,鑽入了沈澤的鼻腔。
沈澤舒服地哼了一聲,趕緊把郝掌柜扶了起來:「你說不是麼?咱老熟人了!」
「老熟人,老熟人……」
郝掌柜乾笑著,卻沒有更多白霧冒出了。
沈澤頓時有些不高興,老子演戲這麼辛苦,你就出這麼一點貨,打發叫花子呢?
於是他話鋒一轉:「對了郝掌柜!既然咱們老熟人了,你覺得以咱們的關係,算作幾分熟?」
「幾分熟?」郝掌柜愣了一下。
「害!這是我新發明的詞句,難怪你聽不懂。」
沈澤笑容愈發玩味:「這麼說吧,就把你最熟悉的人,也就是你婆娘定義成十分熟,那你覺得你在我面前,應該是幾分熟?」
郝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