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究竟是誰,動了我的韭菜(2/2)
還是特麼很細!
沈澤崩潰了,滿肚子都是委屈,這些韭菜實在欺人太甚,我用金餅銀餅給你們當肥料,你們竟然就長出這麼一點?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算了!散會散會,各忙各的去吧!」
下人們終於如釋重負,四散離開了演武場。
「殿下……」
小柔聲音柔柔的,此刻他多麼想要擁抱這個大男孩。
「噓……」
沈澤沖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現在小柔的白霧已經榨乾了,短時間沒有再生的趨勢,他也懶得哄這顆楚楚可憐的小韭菜。
而且霧絲雖細,卻勝在連綿不絕,雖然驅散不了那種不安全感,但閉上眼睛感受下,還是挺舒服的。
望著沈澤閉目養神,小柔眼中淚光閃動,可能也只有在沒有旁人的時候,殿下他才會暴露心中的疲憊吧!
「咕嘰!」
一團白霧擠了出來,沈澤豁然睜開眼睛,牢牢地攥住他的小手。
「小柔,你真好!」
小柔的鵝蛋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殿下……」
……
而另一邊,散會以後,下人們三五成堆。
「你們說,咱們殿下為什麼要放過張大龍的家人?」
「可能他也於心不忍了吧!」
「我覺得也是!雖然他手段還是很殘忍,但我覺得他對我們的體恤不像是假的。」
正當眾人議論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出了一個理智的聲音。
「你們都錯了!他對我們根本就是虛情假意!」
「嗯?晴柳,你為什麼這麼說?」
這位理中客正是胸口發悶的晴柳,只見她雙眼閃動著睿智的光芒:「你們看不出來麼?殿下慰問了我們那麼多,但只有對小柔是真心的!」
「何以見得啊?」
晴柳冷冷一笑:「小柔都沒說手疼,殿下就給她搽藥,你說你有痔瘡,殿下有表示麼?」
那個婢女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但殿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晴柳無奈搖頭:「殿下想擺脫紈絝的帽子,所以才做戲給我們看。而他放過張大龍的家人,也只不過是想堵住我們的嘴,不讓外人知道他的暴行!所以大家千萬放鬆警惕啊,免得不知道哪點就觸怒他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晴柳,你快去告訴別人,別讓大家掉以輕心啊!」
晴柳重重地點點頭:「為了大家的安全,我豁出去了!」
……
另一頭,沈澤還坐在長椅上,神情卻越來越焦慮。
這咋回事!
沒過一段時間,涌過來的白霧絲就減少一批,就跟有人定時收割一樣。
而且是每少一縷白霧,就多一縷黑霧!
他鋼牙緊咬,望著天邊。
究竟是誰,動了我的韭菜?
沒過一會兒,白霧絲就徹底斷絕了,沈澤煩躁得要命,只想逮住個人狠狠罵一頓。
「殿下,你怎麼了?」
望著這顆茁壯成長的韭菜王,沈澤也不忍心發火,只能溫聲說道:「沒事!你站得也夠久了,快回去歇著吧!」
小柔呆住了,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殿下啊!
明明他被人下毒,明明他被下人背叛,明明他心裡孤獨得要命,在自己面前卻依舊要強顏歡笑。
殿下!
你可以罵我泄憤啊!
小柔頂得住的!
她咬了咬嘴唇,堅定地說道:「殿下!我要陪著你!」
「咕嘰咕嘰!」
沈澤都快感動哭了:「小柔,你真好!」
「殿下,你也是!」
這個時候,晴柳剛好從演武場路過,看到沈澤還在,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低下頭就想趕緊溜走,生怕被沈澤發現。
其實她步履很輕盈,以沈澤的修為,只要不是刻意留心肯定注意不到她。
但是……那團黑霧實在太顯眼了。
猛然一團黑霧砸過來,沈澤感覺又被潑了一身冰闊落,當即就吼住了她。
「晴柳!」
「殿,殿下!」
「咕嘟咕嘟……」
沈澤也看迷了,剛才在演武場呆了那麼久,你怎麼還這麼多存貨?
而且自己也沒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啊,你怎麼就自己丟了?
他想起了自己剛才被收割一茬又一茬的白霧,又聯想起剛才經過演武場的其他下人,腦袋上都是乾乾淨淨的,跟晴柳完全是天壤之別。
女人,你不對勁!
於是他朝著天空就吼了一句:「陳伯!」
一道殘影襲來,陳伯半跪在地上:「殿下!那兩人已經鎖你屋裡了,您有何吩咐?」
沈澤指了指晴柳:「這個丫鬟說她胸口悶,你用你精純的內力,幫她推拿一下。」
晴柳:「殿,殿下?」
陳伯也有些為難:「殿下,這不太好吧?」
沈澤咬牙道:「這是命令!」
「好,好吧!」
陳伯和晴柳,兩臉為難,不情願地一同離開了演武場。
小柔只覺心頭暖洋洋的,沒想到殿下竟是如此細緻體貼,連對下人的許諾,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殿下,您真好!」
「咕嘰咕嘰!」
「小柔,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