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們還就真的信了?(1/2)
「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沈澤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小柔趕緊從門前台階上站起身來,一路小跑迎了過去,心疼道:
「殿下,您看起來好憔悴,一定是累壞了吧?」
「還行!」
沈澤揉了揉腦袋,昏沉的感覺稍微緩了緩,焚城業火用來毀屍滅跡的確順手,就是對靈台的消耗太大,感覺就跟連著網吧通宵一個月一樣。
小柔一陣感動:「殿下您明明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為什麼還要受累喬裝給人坐診啊?」
沈澤直接躺在躺椅上,無力地擺了擺手:「世子身份再高貴,也只是投胎投的好,無法為這個世界創造任何價值,既然我沈澤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做好了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慈善事業中去的打算。」
「殿下……」
咕嘰咕嘰!
白霧狂灌。
沈澤舒服地呻吟出聲,其實他不願意唬小柔的,但她給的白霧實在太多了!
這傻妞,自己說啥她都信,白霧還有遞增的趨勢。
剛開始幾次沈澤還有些心理負擔,到現在幾乎章口就萊。
「對了殿下,我今天把穴位都記下來了,還學了一種按摩的手法,可以給你按摩一下麼?」
小柔捏著衣角,滿臉期待地看著沈澤。
沈澤微微錯愕,這才幾天就把穴位全記下來了?
這記憶力有些恐怖啊。
他頭昏腦漲的也沒考慮那麼多,嗯了一聲就任小柔施為了,沒想到這小丫頭手法還真不錯,柔柔的小手放在太陽穴,緊繃一天的神經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醒來的時候,小柔已經離開了,在旁邊守護的換成了陳伯。
看到沈澤醒來,陳伯就趕緊說道:「殿下,如果以後沒別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去城外亂跑了!」
沈澤打了個哈欠:「你跟蹤我?」
「是保護!」
陳伯低下頭:「殿下您也知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還是小心為妙,而且您大老遠地點火玩,實在是沒必要,要真的引發大火,對您名聲也不好。」
「點火玩?」
沈澤愣了一下,剛開始他還覺得陳伯是在影射,可看他神情都沒有什麼異狀……
難道張鐵牛父子倆的因果真消失了,連帶陳伯的記憶都發生了偏差?
……
小山村,木屋內。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笑著說道:「壯壯啊!等你爹死後,這些田和房產就都是你的了!你開不開心?」
壯壯抬起頭:「娘!我有爹麼?」
婦人一愣!
是啊,你好像沒有爹。
那你怎麼來的啊?
正當她迷惑的時候,自家木門被砸得哐哐響,打開一看,發現自己家已經被村民門包圍了。
「劉寡婦!你霸占老張家的祖宅快十年了,什麼時候才交回來?」
「就是!老張頭都死了幾十年了,我們當時看你可憐才讓你住進來,現在也該還了吧!」
「村裡的房產不夠用了,你快搬走吧!」
劉寡婦頓時無比委屈:「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麼搬走?」
「嘿!還來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山那頭劉家村的人,你不知廉恥,沒嫁男人就生了兒子,如果把你綁回去,你說會不會被浸豬籠?」
劉寡婦:「……」
……
與此同時,郡守府內,葉龍正被何家一家人圍著,罵得狗血淋頭。
何敖氣得口水四濺:「這狗奴才信口雌黃,連太乙神針都敢杜撰,事關小公主的安危,你這是欺君之罪。」
葉龍跪在地上,臉色不太好看,但心裡卻一陣不屑。
還欺君,老子連皇帝面都沒見過,唬人難道不按律法走麼?
何安平沒有何敖那麼激動,但也是沉著臉:「葉龍,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葉龍有些胃疼,我怎麼解釋?
我能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怎麼抽了風,感覺自己看到了太乙神針。
你們也不知道怎麼抽了風,我就胡咧咧了一句,你們還真信了?
於是他梗著脖子道:「可能是郡守大人求針心切,所以才派大公子和我一起尋針吧!」
何安平頓時怒極:「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
葉龍默不作聲,但一點求饒的想法都沒有。
這時候何家正房方湄笑了笑,若有所指道:「有些人啊!仗著是梓秀妹妹的髮小,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還真當和梓秀妹妹的感情和小時候一樣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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