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洞天佛宮騙道友(2/2)
以他如今的修為,全然不怕這些陰司鬼仙,所以他不能退避,唯有鎮壓妖邪,否則心氣不正,念頭不剛,必然影響他的修為和氣運。
「不過要鎮壓這兩個鬼仙,以防逃走或救援,還得想個法子。」
他心裡有了決定,一念決然,心境念頭通常,無形之中依然更上一層樓。
心機一動,立刻有了計策,這兩人想要找尋地宮,他正好可以把這兩人忽悠進去,只要進了地宮,虛空氣場隔絕,逃無可退,就無可救。
他的氣機變化,收斂了至虛至無和自然合一的氣象,他沒有白髮,裝不了鬼仙,只能釋放佛法武學的氣質,寶相莊嚴,金剛不動,裝成一個辟穀期的佛宗弟子。
雙手合十,運轉內功,施展身如意通,但不是瞬間轉移,而是快步行走的神足通,與仙家的神行術一樣,快速的穿過山林,往佛塔的方向去了。
「嗯?有人來了!」
李茹忻和左護法都是高手,很遠就察覺一縷氣場的波動,眼神一凝,使出了陰陽眼,看見張閒正這邊回來。
「只是一個辟穀期的俗僧,莫非就是武釋天?不記得動手,先詢問一下情況。」
李茹忻說著,仗著自己的道行高深,完全有恃無恐。
左護法也是一臉的無所謂,一個辟穀期的小子,陰陽眼看這氣象,乃是一個武修,陽剛氣盛,克制陰邪,但只有先天下層的練髓辟穀,不足為懼,若是先天中層肉靈合一,勉強還得認真幾分。
然而兩人不知道,這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已經被張閒誤導了。
張閒快步回到佛塔,見到兩人在這裡,故作一臉的驚訝,吆喝了一聲:「哎!有兩位道友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行禮,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裝作很和善的樣子,接著又自報家門的說道:
「晚輩武釋天,一介雲遊散修,初來九曲山,在這佛塔落腳修行,剛才出去化緣了,不知兩位前輩是這九曲山哪個山頭的?」
這一帶住著很多修行之人,他順著為之,裝著以為是住在附近的道友。
果然,李茹忻和左護法對視了一眼,眼裡泛起了一絲笑意,這小子是個心性簡單的修行者,全然沒有任何防備,還以為他們是九曲山的道友。
其實大多數山裡的修行者,心性都很簡單。
李茹忻上前一步,順著張閒的話風,裝作是來拜訪道友,說道:
「小友好,我們是見到今早的打雷,就過來看看,聽玄真道的劉道友說,是九曲山新來了一位小友,所以在此等待。」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張閒一臉的樂呵,語氣更加和善了:「古人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還未請教兩位道友怎麼稱呼?」
「在下真如一,這位是左司南。」
李茹忻隨口杜撰了兩個名字,手執印決行了一禮,左護法也抬手行了一禮,
李茹忻的語氣一轉,詢問道:「此地乃是禪月世尊前輩的佛塔,我看道友的修行,似乎是出自佛宗,莫非是得了禪月世尊的傳承?」
一聽這話,張閒心裡暗笑,既然對方這麼直接,他就省得繞彎子了,說道:
「晚輩與佛有緣,冥冥之中來到這裡,又機緣巧合進入了禪月前輩的地宮,得了前輩的傳承,於是準備長住此地,清修度日。」
「對了,兩位道友來訪,到地宮裡坐坐吧,我們一邊喝茶,一邊再聊。」
聞言,李茹忻和左護法略微詫異了一下,他們當然知道這地宮的情況,沒想到這小子就主動請他們進入。
並且他們要抓這小子,進入了地宮,正好堵住讓這小子在劫難逃。
不過李茹忻疑惑了一下:「地宮裡乃是禪月前輩的葬地,可以隨意進入喝茶?」
「葬地?」張閒故意一聲疑問,笑著說道:「道友有所不知,世尊乃是大德高僧,圓寂歸天,只留下一顆舍利,沒有遺體,也就沒有葬地一說,這地宮是一座住人的洞天佛宮,並非陰司墳地。」
「原來是這樣啊。」
李茹忻兩人恍然大悟,心思轉得飛快,居然是一座洞天福地,定然收藏了諸多寶物,李茹忻又問道:「不知這佛宮如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