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先天仙籍是仙族(1/2)
不能隨意敕封,因為敕封就表示朝廷認可的地位,方仙各派入世,大家都開門立戶,當然不允許有人搶生意,這是大家默認的規矩和格局,不能輕易打破。
即便是當初的呂正凌,也是因為天道六友,才會加以敕封。
許執事否決了古心覺的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卻莫名的惹怒了古心覺。
雖然古心覺到任以來,大家都畏懼古心覺的道行和身份,但誰也想不到,古心覺竟然如此暴戾,一言不合就動了殺機。
許執事被打成重傷,感受到古心覺的殺氣,臉色都白了。
屋外,聽到動靜,立馬衝進來幾人,只見許執事重傷在地,幾人皆是一驚,目光看向了古心覺,問道:「大人,你這是……」
「你們來得正好,正好告訴你們。」
古心覺氣勢一收,就像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似的,淡淡的說道:「跟我談規矩,我的話就是規矩,質疑我的話,這就是不合規矩,不合規矩的人,就得死。」
「許執事,這次是給玄真道的面子,下不為例,按照我的話去辦吧。」
許執事是玄真道的人,面對古心覺這強橫的態度,許執事反應過來,忍不住心頭一怒,但畏懼古心覺的威勢,只得忍氣吞聲。
古心覺沒有再多言,饒有興趣的笑了笑,轉身往掌司府裡面去了,又從裡面傳來一句:「擂台就設在曲城西面三十里外的古曲山,時間就在下月十五的月圓之夜。」
聽到這話,幾人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但古心覺的一席話,揚言自己就是規矩,誰敢違逆就得死,這讓幾人都皺起眉頭。
見古心覺走了,幾個趕緊上前,去扶起許執事,也沒多問是什麼原因,許執事已經重傷不能說話,檢查了一下傷勢,胸肺重傷,內府出血,若不立刻施救,只怕是要一命嗚呼。
「快燒符紙,請吳師叔前來。」一人說道。
旁邊一人去燒符紙,也是忍著一臉怒氣,古心覺出手太重了,只得請吳師叔前來醫治。
當年敕封的時候,這一帶都劃歸了玄真道的地盤,不過玄真道的觀點一直是主張回歸隱世修行,很少參與這些爭鬥。
原本上一任掌司,也是玉清這一脈的人,但不是神霄派,而是天罡派。
天罡派與二皇子很親近,司天府的幾個執事也都是天罡派的人,他們幾個都不怎麼管事,有意迴避爭鬥,所以蓮花教的事兒,被掌司壓下了,他們也不知情。
如今上任掌司被調走,古心覺新上任,他們敬畏古心覺的道行和身份,但沒想到古心覺如此暴戾過分,剛才那一刻,他們都清晰的感受到古心覺的殺氣。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一個道人趕來了。
這道人看似才中年的模樣,頭髮青黑,皮膚面色紅潤,兩眼清明,精氣神飽滿,身穿一襲灰舊的道袍,身後背著劍袋,還有一個背筐,背筐里是些草藥,腳步飛快,縮地成寸,殘影一晃而過,從屋頂進入司天府。
這道人正是玄真道的吳師叔,名曰吳文遷,看似中年,其實已有六十多歲,修為已達抱丹上層,可惜差一步就能圓滿入道。
五六十年前,吳文遷年輕的時候,正是天下動亂,方仙各派紛紛入世,吳文遷在前朝也是大氏族的出身,遭逢戰亂,家道中落,逃難的時候遇上仙緣,拜入玄真道。
原本吳文遷是有機會抱丹圓滿,但當時年輕氣盛,道行小成就出師,在曲城開設道觀,備受各分豪強的供奉,看不透名利,耽誤了修行,錯過了年輕的圓滿契機。
因為沒有圓滿辟穀,沒有修成屍解仙,抱丹的氣血充足,吳文遷的模樣也顯得年輕,後來幡然醒悟,看透了名利,一直保持修行,持之以恆,如今年過六十,道行絲毫沒有退步。
吳文遷就住在曲城的道觀,早已不理凡事,平時指點一下晚輩們修行,或是採藥煉丹,研習醫術養生等等。
剛才就在深山裡採藥,接到燒符傳信,立刻便趕過來。
見吳師叔來了,幾人連忙行禮迎接,告知了情況,吳文遷不由得眉頭一皺,也沒多言,救人要緊,先讓引路去看許執事。
吳文遷查看了一番傷勢,立刻施展化勁推拿,為許執事疏通肺腑經絡,吐出內府的淤血,緩解了傷勢,又讓一人回道觀取藥,還需小心調理,活血化瘀。
治療完了,幾人忍不住說道:「吳師叔,這古心覺太過分了,專權獨斷,狂妄自大,把許師兄打傷,還要舉行鬥法,挑起各派之間的爭鬥,還請吳師叔主持公道。」
「哎……」吳文遷嘆了嘆氣,皺眉之餘,卻是有些苦笑,這個公道可不好主持。
關於古心覺的事跡,一般人並不清楚,吳文遷算是略知一二,雖然古心覺年紀輕輕,但道行深不可測,並且古心覺的身世來歷,古素風之子,陽帝的皇侄孫。
古素風這樣的存在,道行早已大成,超然於凡俗之上,年齡也接近百歲了,卻有心思娶親生子,這可不是單純的情情愛愛,也不是單純的傳宗接代,而是為了仙籍血脈的繁衍。
五雷正法需要肉身,乃是法武兩修之道,不能修練屍解仙,也就是說,古素風是修習的天人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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