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8章 翻譯翻譯什麼叫驚喜?(1/2)
三天。
在這個寒冬,北戴河是熱的,是沸騰的,三萬多名遠道而來的歌迷,跟著音樂一起狂歡。
一起舞動。
第一天,現場的安保人員還比較收斂,第二天,他們漸漸動容,第三天,他們雖然沒有加入其中,但他們至少理解了,不再抱著另類的眼光。
特別是胡德祿。
第二天,他發現自家兒子染著一頭『時興』的髮型來到現場。
染了個黃毛,差點把他氣岔了!
如果不是有現場氛圍,胡德祿指定要抽出他的七匹狼腰帶,狠狠地抽兒子幾下!
時興!
時興個屁啊!
也就是現場『妖魔鬼怪』太多,看看那些喜歡視覺系的樂迷,再瞅瞅一些哥特風的裝扮。
黃毛看起來都眉清目秀了。
所以。
胡德祿的兒子逃過一劫,沒有再次重拾童年陰影。
平時不關注搖滾樂的人都受到現場氛圍的感染,更別說樂迷們。
這三天,或許是很多人終生難忘的一次回憶。
現場太踏馬燥了!
周利軍一首《追夢赤子心》,許威即興的一首《藍蓮花》,讓樂迷們期待滿滿。
等什麼時候發專輯,他們一定要買上一張!
必買!
必買!
不僅要買,還要向其他人推廣,自發的安利,直到音樂節結束,很多人仍然不願走。
太嗨了!
過去這三天,北戴河也發生了不少浪漫故事,有人當眾求婚,有人轉角遇到愛。
還有人乾柴遇烈火。
一點就著!
有真愛,有情慾,有放縱,反正那些事,李傑管不著,都是一幫年輕人,荷爾蒙極為旺盛。
哪個小伙子在那個年紀不想澀澀?
不想不是人!
因為那東西是激素控制!
正常人都會想。
如果不想,那絕對不是正常人!
然而。
就像青春一樣,再熱鬧的宴席也終究會散場,看著舞台拆除的動靜,不少人恍然發覺。
快,太快了,三天怎麼那麼短!
他們還想看更長的演出,最好一直演。
李傑這批老登們看到他們的狀態,其實都懂,誰還不是那個階段過來的,但,演出定下的就是三天。
再不走,北戴河官方要報警了!
是真報警!
人太多。
人一多也容易亂,其實這次來北戴河的人大部分都是高素質的大學生,但,大學生是高素質,並不意味著每一個大學生都這樣。
三萬多人聚在一塊,只要有那麼一小撮人帶頭,最終就會留下一片狼籍。
好幾家公廁連管道都被堵住了!
拉粑粑的人太多,即使活水一直循環,管道還是堵死。
還有套套。
北戴河這一片的所有門店,庫存全被清空,計委里的庫存也被掏空了。
沒法。
還是人太多。
哪怕有不少人是單身而來,但架不住情侶也多,三萬人,只要有個十分之一情侶,一天用兩三個,那得是多大的量?
北戴河的店家哪見過這個架勢?
直到很久以後,很多北戴河當地的居民仍然對這場音樂節記憶猶新。
……
燕京。
從北戴河回來,李傑一家就在準備過年的事了,今年過年他們要帶著毛毛、二個孩子一起回長安。
大寶還好點,稍微有點印象,牙牙學語的小寶那是連燕京都沒出過。
對他而言,這是一趟遠門。
小孩子出行很麻煩,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李傑還要買一大堆的年貨,今年他準備開車回去。
開一輛商務車,後面再跟一輛專門裝年貨的廂式小貨車。
從燕京到長安一共一千多公里,一路開,一路玩,三天時間正好到家。
轉眼。
時間來到年底,在00年行將結束之際,恢復本名的周川雄發行個人第九張專輯《Transfer》。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就在這首《黃昏》的傳唱中,2001年,來了。
黃昏的這陣風才剛剛颳起,暫時還沒有傳入內地,在內地這邊,《當代歌壇》新年第一刊以【北戴河音樂節】為封面。
不容易!
他們憋了整整半個多月,新聞、照片通通壓了半個月,如果購買2001年《當代歌壇》的第一刊就會驚訝的發現,這一期幾乎是北戴河專場。
從封面到內頁,從歌手獨家專訪,到樂隊、歌迷專訪,再到北戴河當地幹部、居民的訪問。
洋洋灑灑寫了大半本雜誌。
《當代歌壇》打響了第一槍,接著,最新一期的《音像世界》、《通俗歌曲》雜誌也報導了北戴河音樂節。
然後。
香江的《明報周刊》,寶島的《聯合報》也提及了12月的這場內地搖滾樂盛事。
港台媒體報導,稀奇又不稀奇。
在幾年前,很多港台媒體都跟風報導過內地搖滾樂,那時候,更多是一些立場問題。
畢竟。
搖滾樂象徵著反叛精神。
在內地誕生搖滾樂本來就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事,不過,新鮮勁過去,又恰逢內地搖滾樂沉寂,這兩年,港台媒體已經很少報導內地搖滾樂。
只是偶爾能看到。
大部分還是跟李傑和崔建有關。
這一次,幾萬人的音樂節又讓港台兩地感到震驚。
寶島那邊稍好一點,好歹面積大一點,有兩千多萬人,香江那邊面積小,人口又少,看到幾萬人規模的音樂節,真的震驚了。
他們當地的搖滾音樂節才多少人?
幾千人的規模,了不起上萬人,因為這裡只有娛樂圈,沒有樂壇,搖滾樂只是一個很小眾的市場。
搖滾樂在寶島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李傑的那張《世界》,如果不是流行側,銷量哪能突破百萬張?
最令李傑驚訝的不是港台媒體的報導,而是《青年報》刊登了一則【北戴河音樂節紀實】的通稿。
雖然中間夾雜著不少批評,比如留下了很多垃圾,廁所堵了,以及一些安全隱患。
但它報了。
不止是《青年報》,後續《南方周末》、《南方都市報》、《金陵晚報》等等發行體量頗大的報紙都對這場音樂節進行了報導。
如此大規模的報導,絕對是不同尋常的,罕見的。
那些嗅覺敏銳的人明顯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即便是部分遲鈍的圈內人,也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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