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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0章 自己上X漲工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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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

濤聲依舊,不見當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

1993年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廣播都在放著那首《濤聲依舊》。

它爆火的原因很簡單。

毛擰上了1993年的春晚。

這個年代,春晚的造星能力,無人能敵。

今年春晚除了讓毛擰火遍大江南北,來自寶島的王捷也跟著火了一把。

雖然他在春晚唱的是《回家》,但他的《一場遊戲一場夢》、《安妮》明顯更火。

毫無疑問,1993年的上半年,毛擰和王捷是內地最火的兩位歌手。

特別是毛擰。

頂流中的頂流!

比他倆個還要火的是一位女歌手——楊玉瑩。

她和毛擰一樣都是羊城新時代影音推出的歌手,他們是新時代影音推出的金童玉女組合。

羊城也是國內最早實行歌手『簽約制』的地區。

畢竟羊城離香江更近,接受到的各種新鮮事物更多。

在92年之前,國內的歌手大部分都是跑單幫。

沒有簽約公司,而且大部分專輯都是以翻唱為主,很少有完整的原創專輯。

內地一年發行的原創專輯也就那么二三十張。

大部分專輯的質量也經不住市場的考驗。

這也是港台流行音樂大行其道的原由之一。

新時代影音推出的楊玉瑩,紅遍大江南北,日進斗金,也是港台音樂人北上的驅動力。

紅星生產社的陳建添,大地唱片的劉卓暉,以及魔岩唱片的張裴仁、賈敏樹是第一批北上的港台音樂人。

不過,這三家唱片公司的側重點不一樣。

魔岩唱片更傾向於搖滾樂,紅星生產社偏先鋒音樂+偶像派,許威後來簽約紅星,遲遲無法出道,不是音樂不行。

而是老闆陳建添覺得他長得不夠帥。

大地唱片又是另外一回事,劉卓暉當初北上其實是為了捧女友艾靜。

後來,他發現燕京有很多不錯的原創音樂。

如今。

大地唱片正在籌備《校園民謠1》,這張專輯很經典,《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的都被收錄其中。

「好了,這就是現在各大唱片公司的形勢。」

介紹完燕京樂壇的現狀,張裴仁放下茶杯,給李傑散了一根煙。

「關於你那張新專輯的定位,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走概念專輯吧。」

概念專輯是指專輯裡所有樂曲都圍繞著相同主題創作的音樂形式,最早的概念專輯是1967年披頭士發行的專輯《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後來,平克·弗洛伊德的《月之暗面》也是里程碑之一。

這也是一張神專,在美國公告牌專輯榜的在榜時間高達1650周,發行五十多年,熱銷三十多年。

「主題呢?」

「自我對話,時代浪潮下的個體困境。」

「唔。」

張裴仁沉吟片刻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情歌》、《鬼》、《大風吹》這三首歌的內地發行版本需要重新修改。」

說著,他將審查意見遞給了李傑。

在李傑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張裴仁自然不會幹等著,他把《醜奴兒》這張專輯送審了。

李傑低頭一看,幾條審查意見映入眼帘。

《鬼》的審核建議是,『鬼』需要隱喻,不得出現明確的『鬼』。

《情歌》里的『殺了它,順便殺了我』,《大風吹》里的『每個人都想當鬼』都有問題。

「好,我回頭改改。」

審核結果和李傑預想中的差不多,需要修改,但能過審。

畢竟。

這些東西其實沒那麼敏感,比敏感,崔建的那些歌要更加敏感。

《一塊紅布》里的『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蒙住我雙眼也蒙住了天,你問我看見了什麼,我說我看見了幸福……』

這踏馬已經不是敏不敏感的問題。

還有他那句『只要什麼什麼,你我就還是一代人』的發言,也是生猛的一批。

當然。

崔建眼下受到海外各路媒體的吹捧,大規模報導也跟這些音樂之外的事相關。

不誇張的說,海外媒體對華夏搖滾樂的報導,遠比後面任何一種音樂形式多得多。

那些海外媒體報導這些,只能說沒安好心。

《醜奴兒》雖然也很叛逆,諷刺的也多,但沒那麼敏感。

「嗯,關於專輯製作,你有什麼想法?」

張裴仁點了點頭。

「樂隊需要我們幫忙協調嗎?」

「不用,有現成的人。」

「編曲呢?除了賈敏樹之外,還要不要找其他人?」

「我自己來。」

「你自己?」

張裴仁削微有點驚訝,這件事確實值得驚訝,編曲和作曲、寫詞不是一回事。

前者需要大量的積累,就像是廚師做菜、中醫抓藥,不是把鹽、醋、醬油、糖往鍋里一燴就行。

要適量,調味適量、火候適量,要跟中醫一樣,君臣佐使,不能多,不能少。

眼下內地的編曲水平,很一般。

畢竟,內地的流行音樂、搖滾樂都還處於起步階段。

「嗯。」

李傑微微一笑:「吉他、貝斯、鼓、鍵盤,我都略懂一點。」

「那,好吧。」

相比於竇威、何永、張憷三個人,『卡子』已經那種很好溝通,很好說話的音樂人了。

所以,張裴仁也沒有強行干預專輯的製作,反正有賈敏樹把控著。

先讓『卡子』自己試試,等他撞了南牆,到時候就知道專輯編曲,尤其是概念專輯的編曲難度了。

想要每首歌曲都無縫銜接,難度可不低。

僅僅用了三天,李傑就改好了三首歌的敏感地點,把東西交給張裴仁,他便鑽進了錄音棚。

樂手確實是現成的。

剛剛從申海回來的十月嬰孩樂隊就是他錄歌的班底。

吉他他自己上。

貝斯手、鍵盤手、鼓手都是十月嬰孩樂隊的成員。

從寶島回來的賈敏樹,一來到百花錄音棚,看到李傑和樂手的排練現場,整個人的腦子都炸了。

臥槽!

這踏馬叫略懂一點?

這踏馬已經是非常非常牛逼的編曲水準了。

一首歌的詞、曲、唱、編,越往後,入門的難度越高。

作詞入門最容易,只要不是文盲,都能寫一首歌,當然,想要寫出一首好詞,難度同樣不低。

曲?

懂一點樂理就能入門。

唱?

經過一定的聲音訓練,或者考天賦平躺、硬頂,也行。

編曲的話,入門難度最高。

一首歌少則用到四五種樂器,多則十幾種,一個編曲師不說精通所有樂器,至少也需要精通幾種。

並且要經過大量的訓練,熟悉各種音樂風格。

更進一步,專輯製作人的要求更高,尤其是那種專職製作人,他們不僅要了解專輯製作流程,還要懂市場,然後結合歌手的特質,發掘閃光點。

啪!

啪!

啪!

聽完樂隊的排練,賈敏樹鼓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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