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4章 決裂(1/2)
啪!
「滾!」
一個巴掌把黎吧啦扇醒了,她捂著臉,看著眼前那個暴戾的男孩,那扭曲的臉。
讓人很陌生。
非常陌生。
只是,奇怪的是,除了臉上很疼之外,她的心竟然不怎麼疼。
「好,以後別見了。」
丟下這句話,黎吧啦轉身就走。
巷口,坐在奔馳後排的蔣皎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好了。
又剪掉一根長歪的枝丫。
黎吧啦這個人,她早有耳聞,她不覺得這種太妹會是她的對手。
但。
該修剪,也要修剪。
權當敲打敲打張漾,要讓他明白,這段關係誰才是主人。
「這下你滿意了?」
不一會,上車後的張漾開口就戾氣十足。
瑪德。
本來能上手,現在算是斷了個乾淨。
是的。
蔣皎一直沒給他。
雖然他們是男女朋友,日常也有一些親密動作,但僅限於二壘,三壘一直遲遲叩不開。
眾所周知,大小伙子的火力都很旺盛。
有時候火起了,張漾當然要想想辦法解決。
就是得偷偷摸摸的。
誰知道蔣皎認識多少人,哪天要是暴光,以她的性格,多半又要鬧騰。
他語氣那麼沖,一半是真生氣,一半是試探。
「好啦,寶寶,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少接觸的好。」
蔣皎稍微安慰了兩句。
就像養小貓小狗,不能怎麼靠懲罰,偶爾也得有點獎勵,這樣才能規訓好。
其實,她挺喜歡張漾的。
但。
她媽媽教過她,不能對一個男人太遷就,越遷就,對方越過得寸進尺。
同時,有些東西也不能隨便給。
太容易得到,人是不會珍惜的。
「去酒吧。」
張漾沒搭理蔣皎,直接跟司機下令,然而,車子動也沒動。
「走吧。」
蔣皎嘴角微微勾起,對著司機說道。
接著。
車子緩緩駛出小巷。
此刻,張漾心裡生出一種翻騰的怒火,那是被『羞辱』的感覺。
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
提醒他的身份。
蔣皎很享受,對他來說,那是『折磨』,是寄人籬下的屈辱。
如果李傑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笑。
被包養還想談人格獨立?
有本事自己出去混。
……
次日。
黎吧啦什麼也沒幹,在家躺了整整一天,第三天早上洗臉的時候她還照了照鏡子。
巴掌印還沒消。
出門前,她化了妝,遮掉了臉上的紅印。
「許弋!」
傍晚,她攔住了李傑,然後,一屁股坐到他的后座。
「走,我帶你去海邊看海。」
「大姐,你不看看現在幾點?」
李傑無語道。
「晚飯時間,好嗎?」
「就夕陽才美啊,你就陪我去一趟嘛,好不好?」
「不好。」
「……」
黎吧啦愣了,然後很快接受了這樣的『許弋』,也是,他跟別人不一樣。
不遠處。
途徑的李珥往這邊瞧了一眼。
最近幾天沒看到黎吧啦,她還以為對方放棄了,沒想到居然又出現。
死纏爛打?
但。
她已經騎上了車,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不著急。
她,不急。
來日方長,等高考結束,『許弋』去讀大學,黎吧啦和他自然而然會遠離。
何況,他們倆個明顯沒關係。
全是黎吧啦單方面。
最終。
李傑還是沒陪著黎吧啦去什麼海邊,開什麼玩笑,從學校騎車到海邊,來回得一個多小時。
遠得很。
而且,晚上還得回家吃飯。
但。
黎吧啦也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她坐在自行車后座,一直跟到了李傑家門口。
途中,她道了歉,也把那個賭約說了出來。
「對不起。」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不然呢,你要讓我說沒關係?」
「那倒沒有。」
「前面快到了,你也該下車了。」
「哦,對了,許弋,以後我還能來找你嗎?」
「隨便你,前提是我有空。」
「好。」
黎吧啦乾脆利落的跳了車。
然後。
耍酷沒耍到,腳崴了。
聽到身後的痛呼,李傑停下車子,轉頭一瞧。
好嘛。
摔了一個四仰八叉。
隨後,他掏出小靈通給老媽打了個電話,送黎吧啦去衛生所開了點藥,又把她送回出租屋,然後他才回家。
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
回家後,家裡人也沒問他去了哪。
問什麼問?
成績那麼好,幹什麼都有理!
他們也沒等他吃飯,不過,單獨留了飯菜,還是熱的。
接下來的日子,波瀾不驚。
雖然知道是張漾在背後搗鬼,但李傑沒有刻意去找他,這種小混混,理他幹嘛?
找他,那不是高看他?
再者說。
單獨打一頓,或者拆散他跟蔣皎,那也沒有意義。
太無力。
那不叫『報復』,只能叫小朋友之間的打鬧。
要正兒八經的給他一個教訓,很簡單,先讓他體會飄上雲端的快樂。
然後。
一腳踹下去。
那種才是更深的絕望。
所以。
李傑這會完全沒有針對他的意思,還不夠格,如果張漾真的能起勢,那是一件好事。
飛得越高,跌得越慘,越痛。
對這種渣滓,就得讓他絕望。
李傑沒找他的麻煩,張漾這段時間也很安靜,他被管的太嚴了。
每隔一小時,他就要向蔣皎匯報一次行程,還得有旁人作證。
不過。
他並沒有放棄。
他已經想好了,小打小鬧沒有意義。
對高中生來說,最重要的事莫過於高考。
成績好是吧?
進不了考場,再好的成績又有什麼用?
當然。
張漾也不是完全昏頭,他知道『許弋』在天一中學的重要性,狀元的苗子嘛。
老師愛護的不行。
不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最近格外聽話,就是要從蔣皎手裡撈錢,然後用那筆錢找一個黑手。
讓對方破壞『許弋』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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