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疑惑（1/2）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戶，在體育館的地面上留下斑駁的黑影。

艾爾只感覺一陣的冰寒。

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否都是受到凱西的影響。

被凱西扭曲了想法。

那麼現在呢？

現在的他，想到的這些東西，到底還有沒有被扭曲。

「我...我是誰？我在想什麼？我要做什麼！」

艾爾痛苦的嘶吼一聲，眼中閃爍著光芒，一股瘋狂的氣場逐漸擴散。

她是為了什麼？

她為什麼這麼做？

她...我要殺了她！

艾爾神色有些猙獰，有些痛苦的抱著頭，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已經分不清哪些想法是發自內心，哪些念頭又是被灌輸的。

「啊啊啊！」

艾爾抱頭蹲下，強烈的精神衝擊讓他有些崩潰。

寂靜的體育館浮現出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黑影不可名狀黑影齊齊在艾爾耳邊低語。

「混沌...譫妄...愚昧...目盲...」

「痴愚之人，免受此世之苦...」

「雙眼...挖了吧...當個愚人...」

理智的降低，讓周圍出現這些寄生在幻覺中的怪物，這些怪物的出現，又把艾爾要拉入更深的深淵。

艾爾僅存的理智依舊在奮力維持著肉體和大腦之間最後一根線。

身體有些顫抖，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去自殘。

然而人有力竭，精神意志也相同。

他的手慢慢抬起，又輕輕放下。

就在艾爾要扛不住的瞬間，一個聲音響起。

「嘻嘻，艾爾，你該看書了。」凱西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凱西說完，隨著她的注視，一股強烈的看書念頭在艾爾大腦中出現。

像是洪水一般，周遭雜念全部被這個念頭擠到了大腦的深處。

腦中只剩一個想法...看書！

艾爾的頭難以遏制的低下，看向手臂，上面是一個個從書上摘抄下來的神話故事。

理智回歸，艾爾眼中的瘋狂消散。

呼！

艾爾神色有些複雜。

自己...竟然被這個怪物救了！

那股詭異的念頭，竟然能讓自己擺脫瘋狂的狀態，把自己的理智從瘋狂的深淵拉回來。

如果不是這個看書念頭的出現，艾爾絕無可能擺脫那些黑影。

瘋狂過後，他的大腦有了一種被洗禮般的清醒，一個疑問忽然浮上心頭。

這次，艾爾非常的確定，這個疑問就是自己的想法，不是被凱西所影響產生的想法。

為什麼自己還沒有死？

與這個怪物女孩接觸的人，大多不是死亡，就是變成了植物人。

自己察覺到失憶之前，肯定多次與這個女孩接觸，不然家裡的書也不會變得那麼舊，書頁上也不會留下自己的筆記。

那麼，自己為什麼還沒有死？

自己以前，是否也有著現在這種情況，被她用那股詭異的念頭，從瘋狂的深淵中拉回來。

艾爾知道自己的高靈感，其實總能聽到一些令人發瘋的囈語。

而他如今好好的活到現在。

她，對於自己，真的是「怪物」麼？

艾爾借著銀白的月光，想著遠處的凱西。

凱西躺在地上，身體有一些傷痕，但較之之前已經恢復不少。

但她現在依舊不能動彈，這時候發出聲音，應該是很危險的。

艾爾看了一眼馬特，果然，聽到凱西說話的馬特，手腳動作加快，破開了門口的陷阱，閃身進了屋子。

「你不怕死麼？」艾爾神色有些複雜的對著凱西說道。

「死是什麼？好玩麼。」凱西天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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