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暗流涌動(1/2)
計劃大致不變,準備工作梯次進行,而跟焦璜接觸溝通的事情自然得需要劉禪親自出面,其他人總歸是差了一些層次。
再者劉禪的話焦璜也更信一些,否則甭管是少言寡語的鄧艾,還是嘴上沒毛的霍戈,貌似都無法做到讓焦璜盡信的程度。
如此,便是體現少主身份的重要性時候了,畢竟作為老爹的繼承人,這一點責任跟擔當劉禪還是有著充足心理準備的……
誠心交流效果自然顯著,焦璜本身就沒有什麼異心可言,鄧艾的判斷完全正確,也果然沒有辜負劉禪對其的信任。
這不,劉禪才跟焦璜訴說清楚,焦璜便是一臉嚴肅的點頭應道:「如此,在下便清楚了!」
不過別看焦璜面上嚴肅,但是心裡頭也一樣是有點慌啊。
別的不說,建寧郡雍家到底有強這一點別人不提,在南中十數年的焦璜還是能不清楚嗎。
整個南中商隊最多,田畝最多,人手最多的,都是非雍家莫屬。
而其到底圈養了多少的家族私兵,這一點更是無人知曉內情,尤其是前些年南中並不算太平的時候。
有些蠻夷不安分,一天到晚沒事總想著搞事,這也就使得地方豪強世家中私兵的數量急劇增加。
雖然劉璋也曾經下令限制過,可他畢竟不是老爹劉焉,也沒有劉焉的魄力跟本事。
故而其命令下到南中基本上也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可行性了,就這還沒說下放到那些世家豪強當中。
小一點的豪強或許還能聽進耳朵里當個話,可如雍家這般的龐然大物,那就純粹是耳旁風了,完全不在意劉璋好吧。
再者別人家跟蠻夷部落之間的關係時好時壞,可是在建寧郡盤踞兩朝的雍家卻並非如此。
他們自有保持長久良好關係的部落,雙方是處在互惠互利的階段,你支持我來我支持你,紐帶關係是相當的深厚,可不是說斷絕就能夠斷絕的。
就算是蠻夷之人信義不明,那也只是針對大部分的其他人,雍家自是不在其列……
所以焦璜才擔心啊,擔心他這越嶲郡扛不住雍家的壓力,也更加擔心劉禪這個少主在自己地頭上出什麼岔子!
守土不利還能有些解釋,畢竟雍家的實力在那擺著,越嶲郡有幾斤幾兩大家都清楚,就算焦璜被責罰也不是那種無法承受之重。
可若是劉禪在他這地界上出了事,那南中恐怕就是天翻地覆的下場了,別的不提,單單是劉備的怒火,就不是一個焦璜能夠消弭掉的……
看著焦璜點頭應是但臉上卻寫滿了擔心,劉禪抿了抿嘴出言寬慰了一聲:「太守心中無需過度焦慮,禪自是早已遣人將消息送往成都,想必父親定然有相應的對策,你我只需要盯緊了雍家即可!」
這種時候,就算劉禪說的是假話,焦璜怕也是打心底里願意相信的,所以這番寬慰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最起碼焦璜臉上濃濃的憂愁是消散了幾分。
可不爭的事實依舊未變,事情的走向也不在跟劉禪原本的計劃相同。
修路築道什麼的直接扔到一邊去,真想要修路也得等到南中徹底安穩下來再說,否則免談。
而原本劉禪的任務本來是有負責平定雍家禍亂的成分,可那是在雍家不知情劉禪任務的前提之下。
現在這種前提已然不復存在,劉禪原本的任務自然是就此停止,轉而需要履行的是他少主的責任!
雍家跳反已成必然,劉禪如果為了己身的安全就倉皇的往成都撤離,這根臨陣脫逃的膽小鬼有什麼兩樣。
是以哪怕主動出擊打雍家一個措手不及已經不盡現實,但是駐紮在越嶲郡時刻緊盯著雍家的動向,這一點劉禪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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