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暫時的平靜(1/2)
私兵的折損,蠻人的折損,雙方出現的裂痕,營帳的損失糧草器械的破壞,種種都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
雍闓從茫然再到憤怒,最後到現在的無可奈何頭疼不已,好不容易安撫走了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蠻人,留給雍闓自己的卻只有滿滿的心累……
劉禪冒險的一次突襲,可謂是極大的成功,不說是成為典例吧,卻也收穫了許多人崇敬的目光。
尤其是當劉禪極小的損失,獲取了這般巨大的成果之後,是更加讓人信服他這個少主,這一次其中卻是絲毫沒有摻雜老爹劉備的因素!
能夠讓旁人產生認可,得益於劉禪自己做出的努力,而非是靠著什麼虛無縹緲的運氣,亦或者是攔奪了手下人的功勞。
單單就說這一夜劉禪自己射殺斬殺的敵軍,就不下三十之數,更遑論這巨大的戰果擺在所有人面前的事實了。
冒著巨大的風險,以少主之身甘願做出這般巨大的犧牲,得見成效如此斐然,劉禪自己都為自己感到驕傲的好嘛。
事到如今,就連一直持反對意見的陳到,在看著劉禪時都是滿滿的欣慰樣子,哪還有之前那一臉堅決的反對。
這一切的一切,都來源於一次成功的夜襲,一次給邛都縣搏來的機會,一個可以讓劉禪得到越嶲郡人尊敬的戰事……
有人歡喜有人憂,一場戰事結束之後,勝敗雙方各自收攏休息,邛都城下戰場竟是迎來了短暫的和平寧靜。
雍闓到是想著繼續發起進攻,不給劉禪等人以任何反應的機會,哪怕是一絲絲的渺茫希望他也不願意給。
可現實的打擊太沉重了,重到雍闓現在縱使有心卻也是無力,根本沒有辦法組織起有效且有力的進攻。
私兵經過一夜的慌亂,折損是一個問題,心神難以安定這就又是一個問題,士氣的暴跌這便是第三個問題,雍闓就算可以靠著家主的威嚴將他們強行組織起來,可充其量也就是一群散兵游勇罷了,完全沒有任何的戰鬥力可言。
靠著這樣的士卒去攻打一個剛剛偷襲得手士氣高漲的邛都城,雍闓腦子裡又沒裝水,沒道理會做出這種讓手下人白白送死的事情啊。
這種戰鬥已經不是什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問題了,雙方開始絞殺最終結果出現殺敵一千自損三千時雍闓都不會有絲毫的意外。
這便是士氣所影響的結果,也是他無心亦無力對邛都城立即發起進攻的原因……
然而自家私兵的問題實則在雍闓看來也算不得什麼,都是自己的手下不論怎麼說也不可能出什麼太大的么蛾子,休整就休整唄,喘口氣養個一兩天的邛都城該怎麼打依舊不變。
真正讓雍闓覺得難辦的,還是那個不長腦子的蠻族洞主,也便是那個統領!
這人力氣太大肌肉太多,有的時候也並非是什麼好事,別的不論單單就說眼下那洞主一個勁的管雍闓要什麼兇手,這本身就很扯淡好嘛。
自家的私兵雖然慌亂,那夜雖然發生了營嘯,可怎麼也影響不到他們蠻族駐紮的地方吧。
雍闓早有嚴令,不許自家私兵跟蠻族之人過多的接觸,免得鬧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跟誤會。
可他千算萬算,終歸還是算漏了第三方的出現,也算漏了劉禪的小心思!
雍家私兵是沒有越界,可劉禪卻代表了他們一波,反正那黑燈瞎火的看不清臉,衣甲就成了最直接有效辨別身份的東西。
蠻族洞主作為劉禪的好幫手,雍闓的豬隊友,自然是一門心思想要為自己的族人討回一個公道,只認衣服不認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實際上在那洞主的心裡,根本也沒希望能夠真找到什麼兇手,畢竟就連他們自己這邊,也是連那些兇手的長相都看不清,只知道衣甲的來源而已。
所以鬧來鬧去,洞主只想得到一個可以讓他接受的結果罷了。
要麼是雍闓找出幾個替死鬼來,丟給洞主讓他自行處置,要麼就另想別的辦法,反正具體怎麼操作就跟洞主沒什麼關係了,他就只負責給雍闓添麻煩這一條,或許還能多一個讓雍闓頭疼的作用……
到底該不該交人,雍闓起初還真猶豫了一下,可轉念一想他就明白這人是百分之一百不能交的,這要是交了,那他這個雍家家主還有什麼面目去見自己那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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