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時機已至(1/2)
法正法孝直,一個出身名門卻行事不端之人。
按理說從其曾祖到父輩為止,都是品行高潔之士,可獨獨到了法正這一輩,就好像物極必反三代必換似的,原本名門大家出身的法正一點都沒有所謂名門素養,言行舉止讓人很是不齒。
當然了,不齒其人者大多是益州的士族豪強,普通百姓哪裡會管這些,甚至法正跟一般人家站在一起,可能都無甚分別又何談不齒一說……
正因為益州本土士族排斥他,本來按區域劃分的東州集團一樣看不上法正,這就使得他有志而不得伸,有才而不得展,在劉璋手底下混了好長時間,也沒有個正經的一官半職。
就算這次作為使者,也只是因為好友張松的極力推薦才得以擔此重任。
甚至連法正現在從事的身份也是他出使前劉璋才冊封的,目的無非是怕他一個名聲不顯之人再無半點官階傍身,平白無故的丟了益州臉面而已……
如此用人之法,劉璋的益州能夠安安穩穩的挺到現在,也只是因為他偏居西南沒有參與到中原亂世當中。
假如說,將劉璋從益州牧換到兗州,徐州等地,那第一批退出亂世爭霸舞台的諸侯當中必然有其一份……
而正因為鬱郁不得志,法正跟同樣遭受排擠的張松成為了好友,當然還要帶上一個同鄉孟達,此三人算是劉璋手底下各個集團之下毫不起眼的私人小團體。
三人成聚協力同心,有事互幫互助,相互照應,這日子倒也算是勉勉強強的過。
可人有志難伸可不能一輩子渾渾噩噩,法正之前沒有合適的機會,但眼下就不一樣了。
自從張松代劉璋出使拜會曹操之後,這傢伙就從原本對曹操的極力推崇轉變為極端的厭惡。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原來張松有多少崇敬曹操,現在就有多少對曹操的恨意。
而之所以會造成這樣的結果,無他,乃屈辱二字……
也是張松倒霉吧,作為益州使臣,代表的是劉璋本人,曹操也只能就近下手了。
益州之遠,曹操就算有力也未逮,中間隔著多少勢力不說,實在是鞭長莫及啊。
可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曹操本意便是給劉璋一個教訓,明明白白的告誡他要老老實實千萬不要有什麼鬼心思。
而張松就在這樣的前提下,被曹操好生羞辱,甚至還提到了他最忌諱的面容上。
都說大漢做官看臉,龐統被人編排說丑,但人家只是長得有些特點,根本丑字不沾邊。
反觀張松,那就是真的丑了,沒有什麼解釋也不需要申辯,凡是看到他的人唯有一個字能用來形容他。
那就是,丑!
而且還不光是如此,身材矮小一樣是張松成為人言笑柄的原因,要不是因為他真的很有才學,哪還能有資格做到益州別駕的位子上,還坐的那麼牢靠……
但不得不說,劉璋派遣張松為使真的是一招錯棋,一步大錯特錯影響深遠的棋。
這一步不僅讓張松對曹操失望透頂,更是連帶著對劉璋也再無輔佐之意,直接選擇了另謀新主,將目光放在了劉備的身上。
至於為什麼要選擇劉備,這一點劉禪表示連他都知道這件事。
當初張松歸返益州,劉禪可是親眼見到老爹跟諸葛亮將張松半路迎了回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有美人相伴,讓劉禪都好生羨慕。
就說這種糖衣炮彈的轟擊下,尤其是得到了大漢皇叔劉玄德的尊敬,並無半點失禮之處,張松憑什麼能夠撐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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