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2/2)
白澤少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他可不會相信池上慧子的話語。
不過既然池上慧子不想說,他也不會再追問的。
而這時池上慧子忽然開口道:「你不用太過擔心,就算最後真的沒有找到劉佩儒,也沒什麼的,我不會怪罪於你」
剛才還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劉佩儒叔侄兩個,現在卻又是這幅腔調。
前後巨大的反差,讓的白澤少有些迷糊,不知道池上慧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想不明白?」似是知道白澤少的想法,池上慧子笑吟吟的看著白澤少說道。
白澤少重重的點點頭。
「看看這個」池上慧子說話的時候,從旁邊桌子上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白澤少。
白澤少接過以後看了起來,這是一份戰報,上面寫的正是今天早上發生的情況。
原來今天早上,池上慧子利用一個假的劉佩儒釣魚,直接抓了許多上海站的成員。
因為這份戰報裡面,並沒有具體的上海站成員,所以白澤少也不知道上海站的損失情況如何。
但內心卻不由一沉,恨不得現在就返回上海站。
不過此刻的情況不允許他那麼做,只能耐下心來試探的問道:「大佐,如此說來我們已經抓住上海站的線索?」
「還沒有進行審問,不過肯定會有所收穫的」池上慧子笑著說道。
然後道:「不過我想這一次我們的收穫肯定會不小」
「只要劉佩儒一日不死,那麼上海站的成員就會不計損失,不惜代價的行動」
「如此一來,我們的收穫將會是源源不斷的」
聽著池上慧子的話語,白澤少內心一片冰涼,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池上慧子說的是事實。
戴老闆絕對不允許劉佩儒活下去的。
所以想要減少上海站的損失,最佳的辦法就是除掉劉佩儒,那樣一來的話才可以止損。
但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辦成的。
就在這時,池上慧子繼續道:「但無論怎樣,你還是要儘快把人找到,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我知道了」白澤少點點頭,然後轉移話題道:「大佐,我在山寧的任務沒有完成,請大佐責罰」
「不用,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姜毅死亡,但他活下來的機率並不大」
「所以,你只要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搜捕劉小兵身上就可以」池上慧子不在意的搖頭道。
「多謝大佐」白澤少說完繼續低下頭吃起飯菜來。
大概又過去半個小時以後,白澤少放下碗筷,對著池上慧子道:「大佐,我已經吃飽,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離開」
「畢竟我多日沒有回家,如今既然回來了,怎麼也要回家看看」
「行,你回去吧,明天抓緊時間行動,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池上慧子回答道。
白澤少起身直接離開池上慧子的別墅。
沒多久。
白澤少就出現在自己的家裡面,只是胡胭脂並不在家裡,他也沒有離開,直接收拾起行禮來。
沒過多久。
回家的胡胭脂看到白澤少的時候,心裡一松:「你終於回來了,早前錢科長說你會近期返回,我還說你到底哪天回來」
「沒想到,你回來的這麼快,還好,總算不是太遲,要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著胡胭脂的話語,白澤少淡淡的說道:「是因為今天早上,池上慧子設局讓我們的人被捕的事情嗎?」
聽著白澤少的話語,胡胭脂愣了一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你不是剛回來嗎?」
聞言。
白澤少苦笑一聲,隨即將事情的大概一一解釋出來。
「這麼說我們的人還沒有接受審訊了」胡胭脂滿臉驚喜的看著白澤少。
「沒錯,池上慧子是這麼說的」白澤少點點頭,眉頭卻輕輕一皺:「被捕的兄弟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人物」
「沒錯,是竹幫裡面的一個人,他知道高一偉的身份,至於其他人全都是外圍成員,知道的東西不多,根本無從交代什麼,所以不用擔心」胡胭脂沉聲道。
「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白澤少滿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人外號黑馬,是高一偉的一個心腹,他知道高一偉是上海站的人,不過不知道高一偉的具體身份」
「這次,他參與進這次行動裡面,才會被日本人俘獲」
「一旦他開口,那麼高一偉將會面臨暴露的風險」胡胭脂擔憂的說道。
「這個黑馬為人怎麼樣?」白澤少問道。
「很硬氣,也很講義氣,是一個愛國人士,否則也不會得知高一偉的身份,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能不能熬過日本人的酷刑」
「就連高一偉對此都難以保證」胡胭脂解釋道。
白澤少沒有再開口,而是陷入沉思,這件事目前來說還不是太麻煩。
「沒想到,你回來的這麼快,還好,總算不是太遲,要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著胡胭脂的話語,白澤少淡淡的說道:「是因為今天早上,池上慧子設局讓我們的人被捕的事情嗎?」
聽著白澤少的話語,胡胭脂愣了一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你不是剛回來嗎?」
聞言。
白澤少苦笑一聲,隨即將事情的大概一一解釋出來。
「這麼說我們的人還沒有接受審訊了」胡胭脂滿臉驚喜的看著白澤少。
「沒錯,池上慧子是這麼說的」白澤少點點頭,眉頭卻輕輕一皺:「被捕的兄弟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人物」
「沒錯,是竹幫裡面的一個人,他知道高一偉的身份,至於其他人全都是外圍成員,知道的東西不多,根本無從交代什麼,所以不用擔心」胡胭脂沉聲道。
「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白澤少滿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人外號黑馬,是高一偉的一個心腹,他知道高一偉是上海站的人,不過不知道高一偉的具體身份」
「這次,他參與進這次行動裡面,才會被日本人俘獲」
「一旦他開口,那麼高一偉將會面臨暴露的風險」胡胭脂擔憂的說道。
「這個黑馬為人怎麼樣?」白澤少問道。
「很硬氣,也很講義氣,是一個愛國人士,否則也不會得知高一偉的身份,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能不能熬過日本人的酷刑」
「就連高一偉對此都難以保證」胡胭脂解釋道。
白澤少沒有再開口,而是陷入沉思,這件事目前來說還不是太麻煩。
白澤少沒有再開口,而是陷入沉思,這件事目前來說還不是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