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2/2)
「新河路,18號」
紙上沒頭沒尾的只寫了一個地址,但劉小兵已經確定這就是劉佩儒留給他的。
沒有再猶豫,直接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旅店趕往新河路18號。
沒多久。
劉小兵就出現在這裡,這是一個不大且普通的房子,帶有一個小院,環境很是安靜淡然。
推開門走進小院,第一時間就看到院子中間坐著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時間竟然愣在那裡。
「怎麼,這才幾天沒見,就不認識我了?」一身大褂的劉佩儒轉身看著劉小兵笑著說道。
「叔叔,你……」原本有很多疑問要問的劉小兵,這一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先進來吧,今天有的是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劉佩儒說完轉身走進房間。
劉小兵無聲一嘆,只能跟著走進去。
走進房間坐好以後,劉佩儒看著劉小兵道:「問吧,有什麼想問的我都可以告訴你答案」
「叔叔,你什麼時候開始為他們做事的?」劉小兵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劉佩儒看著劉小兵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怕你會接受不了的」
「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劉小兵有些怨恨的說道。
「那好,我告訴你,還記得你那次被池上慧子抓住,然後我救了你」
「你以為池上慧子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就放過我們,那是因為我和她做了一個交易」
後面的話劉佩儒沒有再說,但劉小兵已經明白過來。
猛的一下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劉佩儒道:「叔叔,你………」
「這就是答案,後面的一切也就順水推舟了」劉佩儒沒有在意劉小兵的反應,依舊緩緩的說道。
啪!
劉小兵一副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樣子,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房間裡面變得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小兵乾澀的聲音在房間裡面響起:「叔叔,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沒有什麼害不害,畢竟當初做交易的時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劉佩儒拍拍劉小兵的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隨即問道:「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打算沒有?」
「我………」劉小兵搖搖頭:「我一切聽叔叔的安排」
「呵呵,你的性格我很了解,讓你像白澤少那樣投靠日本人,恐怕你是不會做的」劉佩儒笑著說道。
「叔叔,我………」劉小兵嘴巴無聲的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所以我也沒想著讓你去投靠日本人,我會安排你出國,然後給你準備一大筆錢,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劉佩儒淡淡的說道。
「那叔叔你呢?你打算怎麼做什麼」劉小兵反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出國?」
「我?我你就不要擔心了,我自己會安排好自己的」劉佩儒隨意的說道。
「叔叔,我要聽實話」劉小兵哪裡不知道劉佩儒在應付他,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佩儒看著一臉堅決的劉小兵,不由嘆息一聲。
最後還是出聲道:「我會留下來」
「投靠日本人?」劉小兵臉色微變,忍不住直接出聲道。
隨即解釋道:「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覺得……」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過你有些多慮了」劉佩儒無所謂的說道。
劉小兵沒有再開口,只是疑惑的看著劉佩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說留下來,就是簡單的留下來,並沒有別的意思」
「我的年紀在那裡擺著,去了國外也適應不了哪裡的生活,還不如待在國內苟且偷生」
「至於說投靠日本人,我恐怕死的會更快,我掌握這特務處的秘密,她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我的」
「而且日本人也不會真的保護我,他們在乎只是我掌握的情報」
「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價值了,那也就是我死亡的日期,上海站前任站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更為關鍵的一點是,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日本人或好日子或許長不了了」劉佩儒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劉小兵半天沒有從劉佩儒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而劉佩儒也沒有催促,反而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起來。
良久以後。
劉小兵看著劉佩儒擔心的說道:「叔叔,就算你不投靠日本人,恐怕特務處還有日本人也不會放過你」
「他們絕對不允許您逍遙自在的,到時候您的處境反而更加危險,所以您還是和我一起離開吧」
「離不開的」劉佩儒搖搖頭:「再說了,我在特務處那麼多年可不是白呆的,豈會那麼容易就被他們找到」
「我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反倒是你,必須儘快出國,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他們絕對不允許您逍遙自在的,到時候您的處境反而更加危險,所以您還是和我一起離開吧」
「離不開的」劉佩儒搖搖頭:「再說了,我在特務處那麼多年可不是白呆的,豈會那麼容易就被他們找到」
「我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反倒是你,必須儘快出國,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他們絕對不允許您逍遙自在的,到時候您的處境反而更加危險,所以您還是和我一起離開吧」
「離不開的」劉佩儒搖搖頭:「再說了,我在特務處那麼多年可不是白呆的,豈會那麼容易就被他們找到」
「我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反倒是你,必須儘快出國,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劉小兵知道劉佩儒的性格,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反而好奇的說道:「叔叔,你隱藏的這麼深,怎麼會忽然暴露的?事前難道沒有任何的徵兆」
對於劉小兵的好奇,劉佩儒的表情有些奇怪,隨即嘆息一聲。
最後在劉小兵不解的眼神中回答道:「其實我也一直沒有想明白我到底是哪裡出現漏洞」
「直到我來到上海閒著沒事,才終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