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355、血羊,泯滅的人性(1/2)
與此同時。
接二連三的警鑼聲傳播迴蕩,讓大半個沙泉鎮被驚醒過來,街坊居民不少都紛紛打開門窗探尋戒備,到處一片混亂嘈雜。
而此時此刻,因為距離不算太遠的緣故,寒槍武道館上上下下,包括正在睡夢中的沈玉龍也被驚醒,第一時間走出了屋子。
隱約的吶喊聲還在夜空中飄散,他身披衣袍走出庭院,皺眉看向外宅幾個同樣被驚醒、走出屋子的下人:
「哪傳來的動靜,出了什麼事,?」
不等其他人回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飄進來,就有一個護院打扮的馬臉漢子急匆匆跑進院子:
「少爺,好像是沙園街那邊,那個方向上警報連著響了幾次,我看到好幾隊巡邏隊都趕了過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難道是有邪祟?」
沙泉鎮的警鑼聲無非代表著邪魔或者盜匪,而這三更半夜顯然不可能是盜匪出現,沈玉龍面容驟然一冷,二話不說反身回到屋中,提上一柄寒光閃閃白纓長槍便向外走出。
作為除魔司正尉之子,他從小到大自然也是對邪祟邪魔之屬深惡痛絕,甚至如果不是母親羅玉瓊的阻攔,早已經加入了除魔司,子承父業同樣成為了一名除魔人。
即便是未能成為除魔人,但對於邪祟的厭惡也是天生的,尤其是沈宏武的慘然境遇讓他恨屋及烏,早就立下大志要斬盡世間邪魔,此時此刻自然按捺不住。
見此情形,周圍的下人以及匯報情況的馬臉漢子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阻攔道:
「外面情況不明,說不定十分危險,少爺勿要衝動,是不是先跟夫人通傳一聲再說?」
「不用!」
沈玉龍一擺手,斷然道:
「母親她近日身體欠佳,需要靜養休息,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她了。而且我就是過去看看情況而已,以我的武功你還擔心什麼?」
「這」
見沈玉龍這麼說馬臉漢子頓生猶豫。
沈玉龍是沈宏武親自教導,而天賦優秀,雖然才弱冠之齡,卻依舊到了第三境內壯境巔峰的程度,整個武道館除了師母羅玉瓊以外找不出來更高的,沒有這位主母,他們別想勸阻沈玉龍。
「行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沈玉龍沒有多說,當即持槍躍上牆頭,在確定動靜傳出的方向後向著遠方的城區奔行而去。
整個武道館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段時間以來每天半夜羅玉瓊都會去照看意識不清醒的沈宏武,尤其是這兩天還是治療的關鍵時期,她必然不會在家中,否則自己還真的別想參與剿滅邪魔的事。
然而,也就在沈玉龍剛剛離開武道館,在漆黑寂靜的大街上奔行出去不過數十丈時。
呼!
倏然之間一股狂風及大力從背後襲來,讓他整個人驟然天旋地轉,仿佛騰雲駕霧。
沈玉龍瞬間悚然一驚,卻根本來不及反抗。一瞬間的失重感過後,他就悚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一座廢棄筒樓之上,同時還有一隻重逾千鈞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讓人動彈不得。
「是你?」
一回頭便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似乎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自己面前,沈玉龍驚怒交加:
「陸副尉,你想幹什麼?」
瞬間將沈玉龍阻攔擄掠的,自然就是陸錚!
此時此此刻,陸錚的眼眸淵深似海,透露著無以倫比的寒意,漠然的目光投射在沈玉龍身上:
「你要去哪?」
沈玉龍很想怒喊一聲關你何事,但是感受的眼神和莫名壓迫感卻讓他沒來由的心中一寒,渾身血液溫度都在下降,沒來由的心生恐懼。
「我,我是剛才聽到這邊的動靜,擔心有什麼邪祟禍亂,所以才出來看看的。」
一瞬間,他強行鎮定,咬牙道:
「陸副尉為何會在這裡?」
「和你一樣。」
宛如主宰生死的閻王,夜色籠罩下的陸錚沒有絲毫表情,幽然道:「告訴我你母親羅玉瓊,現在在哪?」
提到羅玉瓊,沈玉龍心中猛然一驚,下意識的戒備道:
「這麼晚,你找她何事?」
無論從神態、反應上來看,沈玉龍似乎完全不知曉鎮子裡發生的一切,陸錚眉頭一挑,冷冷:
「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麼?告訴你,就在剛才,前面幾處街區有十餘人家的孩童莫名其妙失蹤,甚至有人還目睹一頭會飛的邪魔強行闖入幾戶人家的家中,擄掠走了這些人的兒女。」
「真有邪魔作祟?」
沈玉龍悚然一驚,然後義憤道:
「防衛軍的人可有組織人手將其絞殺?」
「夜黑風高,那飛天邪魔來去如風,早已經不見蹤影。」
陸錚直直盯著對方,目光宛如利刃:
「不過我想若是問問你母親羅夫人,她也許會清楚。」
沈玉龍一愣,沒明白陸錚的意思:
「什麼意思,我母親她怎麼會清楚?」
對方對一切似乎並不知情,陸錚眯起眼睛:
「這些孩童的失蹤,不僅僅是邪魔所為,還有一個神秘人物。而這世間邪魔外道眾多,不乏一些邪惡殘忍、人命血祭的秘術儀軌,其中有的目的是延續壽命,有的是為突破境界,也有的,則是為了洗鍊身心,讓自己重獲新生。
如今你的父親沈宏武目前污染惡化加深,去向不明;而我剛才去過你們武道場,你母親羅玉瓊三更半夜卻不在府中還用我說的更清楚些麼?」
終於明白了陸錚的意思,沈玉龍的臉色終於劇烈變化起來,極度憤然道:
「你是說擄掠孩童的人是我母親?不可能!荒謬!」
如今的世道,各種邪魔外道層出不窮,他作為除魔司正尉的獨子,自然聽過各種邪道妖人創造出了來的邪術、儀軌,無不是血腥殘忍,泯滅人性。
但他的母親羅玉瓊,雖然在外人看來略顯嚴厲,卻是面冷心熱,樂善好施,否則自己的父親也不可能擇其為妻,他又怎麼可能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和什麼邪術儀軌扯上關係!?
而陸錚面無表情,只是幽冷道:
「人在山窮水盡的情況下會做出愚蠢而極端的選擇,若是再加上外界蠱惑的話,有什麼不可能?荒謬與否,就讓我們用事實說話,告訴我你母親的去處,或者你父親的藏身之處,自能證明他們清白與否!如果我冤枉了他們,我可以負荊請罪,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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