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87、外使,幽骨!(2/2)
陸錚點點頭,當即走出刑室,遞上審問筆錄:
「你看看吧。」
追剿鬼神眾是監察部成員共同的職責,秦有容二話不說,接過審問筆錄迅速翻看起來。
「外使幽骨?」
迅速瀏覽筆錄信息,還有那副根據秦有容口述所描繪出來的畫像,秦有容眼神微閃:
「居然是他」
陸錚心中微動,立刻問道:「秦副尉和這個幽骨打過交道?」
「沒有,但是西疆大塞的除魔司情報共享,所以我們也知道些此人的情況。」
秦有容沉聲道:
「沒記錯的話,此人是鬼神眾在西域活躍了數年之久的資深外使,武功實力強悍,手上很是製造過幾筆血腥慘案。當初其他司部的除魔人在追剿此人的過程中傷亡慘重,甚至有名副尉級都重傷在對方的手中,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可惜的是此人除了實力強大以外還狡詐如狐,除魔司即便全面通緝卻也遲遲都沒有將其抓住,想不到這夥人竟然是直接聽命與他的,很,這是個很重大的收穫」
此刻,蕭破虜也接過了審問筆錄,瀏覽過後遲疑了下:
「不過僅憑這些信息想揪出這個人來,等同於大海撈針陸副尉,不知你們可還有其他的發現?」
蕭破虜的態度比起初見的那兩次有了天壤之別,陸錚也不在意,而是玩味道:
「這四個人雖然都是黑衣教眾,但是地位高低有別。根據另外三個鬼神眾的供詞,這柳若蘭似乎不止是那外使幽骨的心腹,似乎還有別的勾連,她所知的絕對不止筆錄上的這些,揪出這外使的話,或許從她的身上下手。」
「那女人果然不老實,我們對她還是心慈手軟了!」
身後孔維冷哼了聲,又想了想道:
「隊長,不過那柳若蘭現在傷勢嚴重,我們恐怕用不了什麼重刑,這來二去時間耽誤,這外使幽骨恐怕就會提前覺察遠遁了」
「那倒不,柳若蘭不是說周明這個實驗體十分重,被我們破壞後那外使幽骨有可能會報復麼?也許他知道消息後會有所動作,我們可以提前準備。」
陸錚笑了笑:
「還有,如果柳若蘭真的和這個幽骨關係不般的話,這點我們也可以利用起來。對方不上鉤就算了,如果上了鉤,不就是自投羅網?秦副尉,你以為呢?」
「你說的不錯。」
秦有容心下動:
「鬼神眾大多睚眥必報,報復除魔人的行動屢見不鮮,你這次的行動壞了幽骨的實驗,還抓了他的心腹,若說他會伺機報復甚至營救,倒未必是不可能」
思索了片刻,她抬起頭來道:
「以此人的狡詐,即便是有心報復,也不會輕舉妄動、輕易落入我們陷阱中的。既然如此,柳若蘭那邊先繼續進行審訊,想辦法掏出更多的秘密來,並且也可以適當的放出消息,看看那幽骨得知消息後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另外陸副尉,你這邊也多加小心,對方若真的有心報復,你也有可能會被當做目標找上門來,往後這段時間旦覺察到什麼異常,你第時間通知我們,我們同處置應對。若是能將這幽骨擒拿擊殺,對於我們整個監察部來說都是大功件!」
找上門來麼?
那還讓人有點期待啊
殺人放火金腰帶,四個手下就已經很是富有,個打破力關的外使必然更加非得流油,陸錚心不但沒有畏懼反而有些期待,微笑道:
「,沒問題。」
轉眼之間,時間晃而過。
擒拿柳若蘭回來之後的幾天,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陸錚難得的度過了段悠閒、枯燥且無味的閒暇時光。
當然,說是閒暇其實也並沒有閒暇到哪去,陸錚將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到了《脫胎換骨功》的修煉當中,在灌頂的作用下他的修煉進度比預計中的還快上不少,雖然還不能隨心所欲的調整體型容貌,但是卻已經可以做到對部分面部肌肉乃至部分骨骼進行短暫的變化調整。
這種程度,代表著他馬上就步入登堂入室的行列,可以把《脫胎換骨功》投入到實際使用中去了。
當然,除了日復日的刻苦修煉以外,他也時刻保持著對鬼神眾方面的關注。
那天過後,他手下的幾個除魔人們繼續開始對柳若蘭這個幽骨心腹的嚴厲審訊,即便是不能嚴刑拷打,但是各種高強度的疲勞審訊手段,也依舊是從這個女人口中撬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孔維楊子麟等人甚至根據這些線索再度抓到了幾個灰衣鬼神眾成員。
灰衣實際上只是最底層最外圍的成員,最多只能算小魚小蝦而已。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這幾個被柳若蘭蠱惑加入鬼神眾還沒有多久的下線,直接就變成了眾人功勳記錄上的筆。
然而除此以外,所有人所關注的鬼神眾外使幽骨,卻暫時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了柳若蘭等人被帶走的第六天。
西城區,近郊,周宅附近。
臨近黃昏,這片街區角,個僻靜的院子前,個肩挑柴火的黃臉漢子警惕的觀察四周,悄無聲息的推門而入。
穿過院子,進入屋中,漢子單膝跪地頓時匯報導:
「大人,您的判斷沒錯,柳小姐他們的確出事了。」
在他面前的,是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高大男子,氣息冰冷而沉凝,仿佛座徹底冰封的冰山般森寒酷烈。
「果然麼」
這道身影緩緩轉過身來來,露出張略顯蒼白、似乎經過偽裝幾乎看不出原本樣貌的面龐,但是雙眸子卻像是深淵樣漆黑、深不見底,攝人心魂:
「是這西城區的除魔司麼?」
「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十有八九就是除魔司所為了。」
漢子猶豫了下:
「幽骨大人,我發現周宅周圍似乎存在不少眼線耳目,所以不敢進去探查。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那個實驗體,還有柳小姐他們現在身處何方,恐怕還花費段時間才能打探出來。」
「。」
難以言喻的壓抑氣氛中,被稱作幽骨的男子臉上看不出表情,語氣幽幽道:
「實驗體,可以無所謂。但是若蘭得去向,查明,我知道現在的她是死是活,又是什麼人對她動的手能做到麼?」
幽骨語氣平平靜靜,說出來的話卻仿佛陰風吹拂,令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殘忍和血腥,半跪於地的漢子眼皮子抖,頓時應諾道:
「大人放心,屬下必當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