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377、撲朔迷離的案情(2/2)
姜浩然沉聲道:
「以不變應萬變,現在我們已經啟動了最高戒備,我手裡的小隊還有有容手裡的小隊,所有除魔人已經分散開來,偽裝成了侍衛隨從家僕,跟在古月家幾個重要直系子弟的身邊。
陸錚,今晚你也留在古月府,有我和鐵神捕在這裡,我倒要看看那幕後黑手還敢不敢再出現!」
知道這種情況除了守株待兔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陸錚低調的聽從安排:「明白。」
姜浩然點點頭:
「你一路顛簸應該累了,晚上古月家主還要和我們商討,別的話到時候再說吧,有容,你去找古月家的人,替陸錚安排一下。」
「是。」
秦有容應了一聲,當即引領陸錚走出議事廳,然後找來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將陸錚安排在了另一處雅致的別院。
「這院子是孔維趙來他們暫住的地方,最左邊的房間是專門給你留出來的,他們現在和其他除魔人一起跟著古月子弟的身邊,我們二人聽從姜正尉的直接指揮就好。」
「你先休息休息,等會我來喊你。」
「好。」
簡單的交流兩句,秦有容離開,陸錚便獨自一人進入了房間
就在陸錚剛剛在古月世家落下腳後。
天色陰暗,夜幕籠罩,西疆大塞,除魔司東城分部。
「什麼?」
議事廳中,接到消息而來的東城分部都統齊望山望著面前風塵僕僕的喬刑兵,皺眉道:
「你說你們昨晚埋伏到了鬼眼陰魔魏離生,但卻有一個神秘人物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擄走了他?怎麼可能?」
剛剛長途跋涉趕回大塞的喬刑兵此刻面容略顯蒼白,不復最開始時的意氣風發,
面對詢問,他深吸一口氣:
「確實如此。我們三人一開始定計埋伏於事發的拿出礦洞,與昨日深夜終於等到了鬼眼陰魔魏離生的到來。其人實力強橫不說,手段還詭異非常,一番激鬥中我等不慎讓其突圍而出。
但是就在那魏離生即將逃離礦洞之時,卻有一身份不明的強人出現,一出手就以雷霆之勢將其擒拿,整個過程一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功夫,魏離生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不曾有。」
「有這種事?」
齊望山眼神微微驚疑:
「鬼眼陰魔魏離生身為虛紅外首左右使,已經屬於第五境的武道強手,能照面就將其擒拿的豈不是天罡境?此人是何樣貌,你們可有與他交手??」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喬刑兵的臉色十分難看:
「此人身高七尺,身形魁梧,高鼻闊口,我等從未見過。他聲稱自己是魏離生的仇人,要將其當場帶走,我當時雖然出手阻攔,卻也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臉色鐵青的說完,喬刑兵便遞上一張畫像。
齊望山接來一看,發現畫像上的男子樣貌粗狂,卻無半點印象,當即沉聲道:
「西疆除魔司通緝榜上天罡境的強者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絕沒有此人。」
喬刑兵點頭:
「不錯,而且此人有可能經過了偽裝,這不一定就是他真實的樣貌。而且我回來之前問遍了沙泉鎮的守軍,也沒有人見過。」
「沒人見過」
齊望山輕嘆一聲:
「看來這又是一個未解之謎了不過此人是怎麼知道除魔司針對魏離生布下的陷阱,難道飛天夜叉之死的消息走漏了?」
喬刑兵沉聲道:
「這也是我心中的疑問。敢問都統,那位陸錚副尉現在在哪裡,我有些情況想」
「嗯?」
齊望山眼神一眯,神色不愉:
「喬正尉是懷疑他走漏了消息?陸錚他雖然年輕,但是行事卻是十分周密,沙泉鎮事發之後,是他第一時間向我提出的封鎖消息、設下埋伏的建議,又怎麼可能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你恐怕是懷疑錯人了!」
話語中的不滿之意誰都聽得出來,喬刑兵眼神有些陰沉,有些不甘。
「這個道理在下自然明白,不過這位陸錚副尉畢竟是第一經手人,我還是想向他簡單詢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齊望山神情稍緩,還是不咸不淡的道:
「幾天前他發來信報,說是諸位聲稱不需要他再參與其中,所以他已經啟程前往北吾城,執行另一要務,喬正尉若是要問,要麼去北吾城,要麼就等他任務完成歸來。」
喬刑兵不由得沉默一下,起身拱手道:
「事已至此,那就等陸副尉回來再說吧,在下叨擾了。」
說完,不等齊望山回應,他便沉著臉快步走出議事廳,不一會就背影消失不見。
而議事廳中,齊望山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不由得微微搖頭。
喬刑兵身為前任掌座的真傳弟子,修為高深,在除魔司中的名氣斐然,唯一的問題就是似乎有些過於心高氣傲。
尤其是留在沙泉鎮予以配合的陸錚居然被對方趕走,出了岔子後居然反過頭來懷疑,更是讓他尤為不喜。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於追查之事他才如此的不冷不熱。
畢竟,這次的事情已經移交上司,出了狀況主要責任人就是喬刑兵,與他們分部毫無干係。
「不過」
想到這裡,齊望山眉頭微皺,輕嘆一聲:
「這個黃雀在後的天罡境高手,到底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
那處神秘而幽靜的雅苑之中。
撲啦啦
一陣翅膀扇動的輕響,一個小小的影子飛入院中,落在了臥房的窗楣之上。
那豁然是一隻通體灰黑,眼睛中卻透露著別樣靈性的異鳥。
房間之中,虛紅外首輕咦一聲,蓮步輕移走到窗前,然後伸出完美無瑕的素手從鳥爪之上取下一個小小的皮卷,然後展開。
「嗯?」
下一刻,一股可怖的煞氣擴散而出,宛如一股萬載冰川上的寒風吹來,冰冷死寂的意味充斥庭院,窗邊的鳥雀也陡然受驚飛走!
「子瑩,阿魏」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