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明冤!(2/2)
「宋淵怎麼說也是立過功勞的,給我一個面子,放他們一馬吧。」
魏鐵軍不陰不陽指著宋嫂母子:
「二哥,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我處理他們可都是有理有據的。這娃兒敢到我的院子裡去偷東西,還拒不承認,按照規矩他和他的父母屬於管教不嚴,都得掌鞭十下;而這個宋淵更是膽大包天,竟然還敢對我動手,如果就這麼簡簡單單放過了他,我的威信又置於何地?」
聽聞此言,抱著兒子的宋嫂豁然抬起頭來,紅著眼睛道:
「三當家,小軍這孩子乖巧聽話,從不撒謊,我已經問過了他。而且他爹時常從山中帶回野果,決計不可能去你院子裡偷什麼瓜果!」
「若真的是偷了,我們就是被你打死也沒話講,但是三當家為何不分青紅皂白,非要說小軍偷了你的東西?」
「不分青紅皂白?」
魏鐵軍眼神危險的盯著宋嫂,冷笑道:
「我的管家親眼看到這小子摸到院子,偷吃瓜果,這還能有假?我倒要問你,你說這小子沒偷,如何證明?」
如何證明沒偷?
遠遠聽到這話,陸錚眼神幽幽,而所有圍觀的寨民也是眼神憤憤,喧譁不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從古至今只有據罪舉證,哪裡有讓人無罪自證的道理,宋嫂又如何能證明的了?
宋嫂抱著孩子,頓時為之語塞,說不出話來。
「怎麼,證明不了麼?」
魏鐵軍嘿然冷笑:
「只要你能證明,我就放宋淵一馬!否則的話不光他要吃鞭子,你們欠的八鞭子,也都要統統給我還上!就算被我打死,也是你們一家咎由自取!」
顯然也知道魏鐵軍是什麼樣的人,寧坤皺著正要說話,然而宋嫂卻豁然抱著被鞭打昏迷、還未清醒的小軍站起身來,咬了咬牙,眼神剛烈:
「證明就放了我相公麼?好!既然如此,我便證明給所有人看,請三當家先把刀借我一用!」
借刀?難道想自殘博同情?
雖然不清楚宋嫂想要幹什麼,但是魏鐵軍毫不留情的譏笑一聲,一下抽出腰間的長刀,拋了過去:
「那我就隧了你的願!」
哐啷一聲,銳利的朴刀滾落在宋嫂的面前,她先是將懷中的小軍放在地上,然後拾起刀來,跪在地上猛磕了一個響頭,然後環顧四周,眼含熱淚:
「各位鄉親,滿天神佛在上,我的孩子決不會偷竊撒謊,今日我們一家橫遭不白,無從辯解,若小軍真的在三當家的院子中偷吃了瓜果,腹中必然有未來的及消化的籽,只有請諸位神佛開眼,再請各位鄉親,為我作證!」
說著,宋嫂紅著眼睛,豁然站起身來,舉刀就向著昏迷不醒的小軍腹部剖下!
含冤莫白,無力對抗,只能用鮮血、用生命去對抗,這種如困獸死前哀鳴掙扎的舉動,裡面蘊含著幾多絕望?
這一刻,萬萬沒想到宋嫂竟然會有如此舉動,無論是距離最近的寧坤、林大山,還是周圍憤憤不平的寨民、青壯,都是臉色狂變,下意識的大喝向前,想要阻止。
嗖!鐺!
然而卻有一道呼嘯和金屬碰撞之聲比起他們的動作更快,只見一道呼嘯之聲後,宋嫂正要落在小軍腹部的長刀陡然脫手而出,滾落在地。
正是陸錚在宋嫂要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及時以石頭擊落了長刀!
「宋嫂,何必如此!」
這時絕望的宋嫂還要去撿刀,卻被反應過來的林大山慌忙攔住。
而此刻的陸錚同時越眾而出,身影快的好似一陣微風般一下就進入場中,直接在她的後頸一敲,直接將其敲昏了過去。
「好!」
眼見一場慘劇並沒有真的發生,所有方才為之心驚的人頓時猛鬆了一口氣,不由得發出陣陣壓抑的歡呼。
而同時,同樣為宋嫂剛烈舉動深受震動的二當家寧坤臉色不愉,轉過頭來冷冷盯著魏鐵軍:
「好了老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你難道真的想看看那那孩子的腹中到底有什麼麼?」
魏鐵軍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剛才也被宋嫂想要破兒腹明冤的舉動嚇了一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什麼偷瓜果自然是管家替他隨便找的一個藉口,正好可以狠狠收拾收拾宋淵一家而已。
本來一切發展的都很好,唯獨他沒想到宋嫂身為小軍的母親卻是如此的剛烈,竟然會做出破兒腹明冤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來,直接打亂了他的計劃。
畢竟,宋小軍的腹中是沒有瓜果籽肉的,如果宋嫂真的剖了兒子的腹,哪怕是他也不好收場。
此刻,群情洶湧,無論是寨民,還是歸自己管的保衛隊、夜巡隊的青壯,一道道隱約帶著義憤的目光投射過來,犯了眾怒的魏鐵軍臉上掛不住,猛然一甩袖:
「既然如此,我就給二當家一個面子,放他們一馬!」
「看什麼看,都想吃鞭子麼?給老子滾開!」
話音未落,他也不管自己落下的長刀,在喝罵聲中直接拂袖離去,擋在路上的寨民心中頓時懼大於怒的連忙閃避、讓道。
而此刻,顧不上理會離去的魏鐵軍,陸錚迅速解開了旗杆上的繩索,將渾身是血的宋淵救了下來,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
「陸哥,宋哥他沒事吧!」
人群中,徐虎、許勇,不少青壯、小隊長都圍了過來,目光關切,包括之前同樣在人群中圍觀的藥婆也快步走了過來,迅速俯身掰開宋淵的眼皮、上衣,檢查起傷勢來。
「情況不太妙。」
藥婆沙啞道:
「他的胸骨破碎,恐怕內臟都已經受了不輕的創傷,必須儘快處理,否則情況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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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村劇情沒剩多少了,上架前後應該就會殺穿城寨,真正進入到廣袤奇詭的世界,大家沒事多投投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