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322、冤有頭,債有主!(3)(1/2)
與此同時。
後宅之中。
偌大一個後宅,現在人等皆盡撤出,孔維、魯東生、陳兵、趙來、李雪、白子玉六人則是兩兩分散,在蔡軍、王英這兩個武道場的弟子帶領下,勘驗著幾個死者的被害現場。
而此時此刻的陸錚,則是獨自一人漫無目的的在後宅四下閒逛著。
不,不能說是閒逛。因為他此刻空前的精神感知四下輻射,對方圓數丈的環境洞徹入微,猶如雷達探測一般四下進行著排查。
雖然不知道在鐵蒼武道場作祟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邪祟,但是邪異之屬大多身具邪氣、怨氣、煞氣,以陸錚現如今強悍的感知若是能找到蛛絲馬跡,自然就能順藤摸瓜下去。
不過可惜的是,直到一刻鐘後,他將整個後宅都感應了個遍,也並未感覺到什麼明顯的異常。
「沒有......」
一無所獲的陸錚再度來到內宅院子裡的涼亭之下,沉吟思索:
「這麼說來,邪祟並非藏身在鐵蒼武道場,而是在武道場之外的某個地方,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潛入進來?」
按照這兩日遇害者由外宅到內宅先後死亡的狀況來看,這似乎比較符合他的推測,但是這附近不只是有鐵蒼武道場,邪祟在這裡害人僅僅是巧合,還是有別的緣由?
就在這時,孔維、魯東生等人也結束了所有的勘察,匯集到陸錚面前,臉色沉重的道:
「隊長,我們看過了,其他的屍體、現場情況,都跟那位林場主說的絲毫不差。」
「所有遇害者身上都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那死在自己房間中的幾人,我們將屋子裡徹底檢查了一遍,並未找到任何腳印一類的痕跡。」
「根據種種,這一次作亂的邪祟,很有可能怨鬼凶靈一類的東西,否則不可能造成這樣的效果。而且襲擊武道場的怨鬼惡靈,絕對已經達到鬼級,甚至不只是鬼級初等的危害了!」
「怨鬼惡靈......」
回想起曾經在除魔司看過的大量卷宗,陸錚也是點了點頭:
「看來應該就是此類的東西了。」
怨鬼凶靈,這個名詞其實只是統稱,歸根結底還是邪異之屬,只不過和邪魔、屍魔這種東西不一樣的是,怨鬼凶靈都是由邪祟引動極度的怨氣、煞氣、惡念所形成,並沒有實體,屬於虛無的存在。
正是因為存在虛無,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怨鬼凶靈之屬比起一般的邪魔都要棘手不少,若論會造成的危害,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錚沉吟間,蔡軍、王英這兩個武道場弟子也算膽子不小,此刻卻是臉色發青,強自鎮定的問道:
「敢問各位大人,這怨鬼凶靈,是什麼東西?」
根據除魔司的經驗,凶靈之屬絕不會憑空誕生,陸錚眯起眼睛看向兩人:
「你們可以簡單的理解為冤魂厲鬼一類,這種東西含怨煞而生,無影無形,所到之處必定血流成河,普通的武人根本沒有半點抵擋的餘地,今天晚上不出意外的話,武道場恐怕會死更多的人。」
蔡軍和王英兩人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那,那這,這該如何是好......」
陸錚沒有再繼續恐嚇,而是話鋒一轉:
「這種東西誕生一般都有緣由,它盯上你們武道場未必是巧合,尤其是所有屍體上貼著的紙人,你們就沒有一點頭緒麼?武道場最近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特別的事......」
王英頓時一幅苦思冥想的表情,但是一旁的蔡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開始變幻起來。
陸錚瞬間覺察到了蔡軍的表情不對,目光鎖定:
「你知道些什麼?」
陸錚的目光望來,頓時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壓迫,蔡軍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周圍,然後猶猶豫豫的道:
「嚴格追究起來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和紙人能扯的上關係的人,但是......」
「但是什麼?」
陸錚立刻道:
「知道什麼,但說無妨。我們知曉的情報越全,對付邪祟的把握也就越大,你把知道的說出來對你有利無害!」
見陸錚這麼說,蔡軍頓時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後迅速道:
「回大人,我們整個鐵蒼武道場,唯一能和紙人扯上關係的,就是後宅原先一個叫做月香的侍女,她的父親,便是一個在街頭上討生活的剪紙匠。」
一旁的王英變了臉色:「月香的父親是剪紙匠我也知道,但這紙人怎麼可能與他有關?他前幾天還來過我們道場,而且連武功都不會!」
「會不會武功無關緊要,後面再說!」
陸錚眼睛一眯,盯著蔡軍:
「這個月香,和她的父親,現在人在哪裡?」
「月香......」
提起這個名字,蔡軍的臉上神色變得有些複雜,有愛慕、有緬懷,有不甘,有悲悽:
「月香天生麗質,早在一個多月前,便被師傅轉賣了身契,送給了內城一個大人物做侍女。但是也是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她卻音信全無,好似人間蒸發了......」
「哦?」
陸錚頓時一聲冷笑:
「在大塞里,富商權貴打殺下人不是什麼稀罕事,月香恐怕是死了吧?」
「您說的不錯,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蔡軍慘澹一笑:
「月香的身契是她自己和師傅簽的,為的就是給她父親剪紙匠治病。剪紙匠長時間沒有得到女兒的消息覺察到不對,前一段時間便天天來武道場,跪地哀求師傅他能幫忙打探一下消息,甚至還報了官。不過他這樣弄得師傅很不高興,後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從幾天前開始我們就沒有再見到他了......」
陸錚眼眸之中冷光一閃:「他還活著,還是被你師傅殺了?」
不管是王英,還是蔡軍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道:
「不,不會吧?」
「知曉月香父親的病情,師傅他還為其看過病,施過恩,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有什麼不可能?」
陸錚豁然冷笑:
「天底下玩火自焚的蠢材多的是,跟我來!」
說著,他一馬當先,帶著眾人就向前廳走去。
回到前廳,一眾等待的有些心焦的家眷親信都在,見到陸錚率眾而來是頓時滿懷期待,場主林興朝聽到動靜也第一時間從偏廳走出,迫不及待的問道:
「副尉閣下,不知這番調查可有發現?」
「是有一點小小的發現。」
陸錚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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