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城主府宴(1/2)
智達一旁傳音道:「徒兒,你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怎麼可能?徒兒就算要投,也是投到師父門下…」戒痴臉色微紅道。
「真的?!」智達一怔。
「當然…」
「可惜我本體不在這裡,否則我現在立刻就收了你!」智達揶揄道。
「師父你?!」戒痴震驚地看著智達。
「怎麼?難道你不知道我早就看上你啦?就怕你太優秀看不上我這把老骨頭…」
「師父怎能如此說?徒兒對師父是無比景仰…」戒痴連忙說道。
智達微嘆道:「徒兒就別埋汰為師了!為師與李運相比,相差實在太多,以你的慧根和靈性,你若真的棄李運而投為師,實在委屈了你!」
「李運再好,也不是禪道中人,我們禪道之人,就算認主,也是認禪道中人嘛!」戒痴說道。
智達搖搖頭道:「你有所不知,李運實際上也可算是禪道之人,你看他與為師的蓮台對禪中借熊丙之口說出的禪悟,再到不久前他對出念石的千古禪聯,其禪道造詣遠在為師之上,在為師心中,實際上已經將他看做是禪道的禪仙了!」
「什麼?!師父對他的禪道評價如此之高?!」戒痴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當然!象他這樣的人,比起許多禪道中人,象智清、回雲這樣的禪仙不知要好出多少倍!所以,你如果選擇去投奔他,為師不會認為你是背叛了禪道,而是選擇了明主,為師只會祝福你!」智達嘆道。
「這…以師父的觀點,難道今天那些投入李運門下的禪修也沒有背叛禪道了?」
「不錯!我不認為他們是背叛了禪道,當然,其他人不一定會如此認為,那只能說他們的胸襟不開闊,眼界不高遠,禪悟不通透罷了!」
「徒兒慚愧!徒兒受教了!」戒痴臉色微紅道。
心中感嘆,師父畢竟是得道禪仙,看問題所站的高度就是不一樣,根本不受禪道那些條條框框所束縛,而是有自己的觀點,自己的認識。
相比之下,自己的自然之道還沒有修煉到家,倘若真的修煉到了,那麼也許今天自己就會順其自然地投入李運門下了…
「兩位大師今日光臨本城,真是蓬蓽生輝,晚輩敬二位一杯!」李運不知何時已來到兩人身前,向他們敬酒。
智達和戒痴連忙站起,智達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今日雙喜臨門,貧僧怎能不來?還未謝過施主的救命之恩呢!」
「大師何出此言?晚輩幾時對你們有過救命之恩?」李運奇道。
「哈哈,施主心知肚明,貧僧也不多言!還是先干為敬了!」智達和戒痴均是一飲而盡。
李運心想著這老狐狸一定是猜出自己救了戒痴,又幫他們成功轉移了法岡的搜查注意力,這才避過大難。
於是笑眯眯地陪著他們幹完一杯,又來到秀貞仙子跟前,笑道:「仙子該自罰一杯!」
秀貞仙子白了他一眼,哼道:「為什麼?」
「我們蔓陀城打造陣法一事幫你們天機殿賺了大錢,聽說你的天機殿級別還被提高了一級,這杯酒就算是你答謝我們的!大家說對不對呀?!!!」李運高聲喊道。
「對!!!」
「天機殿這幫人整天就跟在我們屁股後面轉!」
「就是,連我們洗臉洗手洗身子上茅廁都不放過!」
「連我們睡覺做那啥也不放過!!!」
「是啊,我們真是虧到家了,她倒好,升級兼發財!」
「應該自罰一杯!不,是自罰三杯!!!」
「有道理…」
府中之人紛紛起鬨,矛頭一致對準秀貞仙子。
秀貞仙子聽得頭皮陣陣發麻,感覺這杯酒再不喝只怕就要炸掉,只好硬著頭皮舉起酒杯,說道:「各位道友,如果本殿先前一些做法對你們造成不便的話,那本仙子在此代表本殿之人,向你們道歉了!!!」
說完一口氣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臉上頓時泛起一股桃花嫣紅,美艷萬端。
眾人馬上紛紛叫好,還有人很快扯到今天發生的「初吻」事件,讓秀貞仙子的臉色更加紅了,對自己今天來參加這個宴會後悔不迭!
好在李運連忙通過腦域讓眾人不要涉及這個話題,否則秀貞仙子一定會逃之夭夭的…
由於準備時間倉促,此次宴會是一次純粹的宴會,並沒有其他什麼歌舞道意表演,倒是李運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喚出李延年,讓他為大家來一段雌雄歌道表演。
李延年只是一名小小元嬰,還是一名外表粗豪的大漢,讓他出來表演歌道令人有些意料之外,都好奇地看著他。
李延年心情無比激動,沒想到正在大運宮內磨練歌喉的時候,突然就被大人喚出來了,還是在靈界面對如此多的大能來表演,一時也有些錯愕緊張。
「小年無妨,把你上次在大周天穹論道時所唱的再唱一遍就行!我來給你配樂!」李運在他腦海里說道。
李延年一聽,頓時放鬆下來,那次所唱的可是他最拿手的曲目,更何況有大人配樂,不禁信心大增!
李運拿出天蠶瑤琴,按李延年的道意水平調好琴弦,開始撫琴。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琴聲一起,立刻帶起一股雄渾豪壯的戰爭氣息,讓人如臨戰場,心中湧起一股血戰之意!
李延年被琴聲帶動,已經完全沉浸進去,感覺自己似乎來到古戰場,目睹了那一幕幕的殘酷廝殺,一幕幕的白骨殘骸,一幕幕的悲涼壯烈…胸中道意有如泉涌一般噴礴而出,張口唱道: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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