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點絳唇(2/2)
「不錯,這樣的話,我不如去聽潮學院報到吧。」李運想了想說道。
「也好,反正你隨時都可以回來,我有事的話也會及時通知你。」
「成交!」
「成交!」
啪!
……
「李若雨!李若雨!你在哪裡?」
高俏女孩陳思春剛吃完中飯,就現同伴李若雨不見了,「這死丫頭,最近神秘兮兮的,不知又在什麼瘋?」
在聽潮學院一處僻靜的假山旁,這個陳思春口中的瘋丫頭正偷偷地躲在一角,手中拿著一幅絹帛,搖頭晃腦地念誦著什麼,臉上時不時地露出痴迷的笑容。
「好啊!原來你躲在這裡!」
一聲尖叫,把李若雨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現是陳思春,連忙把手中的絹帛藏到身後。
「你在偷偷地看什麼?我說你飯都沒吃幾口,原來是躲到這裡看情書了!說,是哪位寫給你的?嘻嘻!」
陳思春現自己抓住了李若雨的小秘密,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我…沒看什麼!什麼情書?哪有?」李若雨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著。
「哼,還在狡辯!你手上拿的絹帛呢?快拿出來,我剛才還見你念得津津有味呢。」陳思春一邊說著,一邊下手搶奪。
兩人扭打片刻,李若雨心裡虛,絹帛終於被陳思春搶了過去。
「哇,這是李公子的筆跡呢!天哪,這是他寫的新詩!你竟然瞞著我偷偷看…是不是他專門寫給你的?」
陳思春驚呼起來,眼睛亮,象現新大陸一般。
「我…哎,才不是呢。這是我爺爺幫我向他討來的。」李若雨連忙辯道。
「我說呢,他可是你堂弟,還那么小!怎麼可能追你呢?!」陳思春拍拍****,似乎放下心頭一塊大石。
「哼哼,還說我呢,我看你呀,肯定是滿腦子想著我堂弟才對!」李若雨展顏笑道。
「我…哪有啊,對了,看看他這次寫的是什麼詩?」陳思春趕緊轉移話題,仔細地看著絹帛。
點絳唇·蹴罷鞦韆
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縴手。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客入來,襪劃金釵溜。
和羞走,倚門回,卻把青梅嗅。
「好一句『和羞走,倚門回,卻把青梅嗅。』這詩中的女孩多可愛啊,羞答答的,有人來了欲走還看,又不好意思,於是假裝嗅著梅香。天哪,只用了這麼簡短几句,就將這一切描寫得繪聲繪色,實在是…」
陳思春不停地念誦著,眼前似乎看到一幅景象,自己玩著鞦韆,看到李運來,趕緊就跑了,卻又不甘心,到得門口,假裝聞著梅花香味,偷偷地回看著李運…不由得痴了!
「你們兩個!」
一聲大叫,把兩個沉浸在詩中意境的女孩嚇了一跳。
「蔡玉,亂叫什麼?沒看我們在看東西嗎?」陳思春不滿蔡玉把夢境中的李運趕跑了,氣道。
「還看什麼看,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剛才我聽人說了,李家五爺今天把李運送到我們學院,說不定下午還會來我們文學社呢!」蔡玉興奮地說道,臉上一片潮紅。
「這…你咋不早說?!不行,我有事,你們聊,我得先走了!」
陳思春怔了一下,一聲喊,馬上扭頭就走,匆匆趕回自己的房間,「天哪,說來就來了,一定要好好妝扮一下…」
「這死丫頭!還不知道你!」
李若雨和蔡玉看著陳思春離去的樣子,狠狠地說道,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快步散去。
……
「李先生請喝茶!」
「好茶!難得一見的天龍龍毫茶!」
「呵呵,李先生不愧是從帝都來的人,見多識廣。」院長楊維忠笑道。
「哎,這龍毫茶大名鼎鼎,獨見於我天龍,只可惜絕大多數人是只聞其名,不得其味。今日有幸,才能品嘗一二,還得多謝院長先生了。」李威自內心地說道。
「好茶還得遇到雅客,否則豈不是對牛彈琴了。李先生和貴公子乃是品位高雅之人,我要是再不把這珍藏的茶葉拿出來,豈不是顯得我怠慢客人了?哈哈!」楊維忠撫須大笑。
「先生抬愛,李威怕承受不起。今日冒昧過來,卻是想請院長先生對運兒多加照看一二。運兒太小,調皮好玩,有時不守規矩,還望貴院能多見諒。」李威說道。
「李先生太謙,以貴公子的詩名,連老夫都佩服得五體投地,怎麼可能不守規矩?李公子能來我院學習,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的。」旁邊的杜青書插話道。
「正是,只憑李公子那兩詩,恐怕杜大學者就會把他文學社的學分加到貴公子的身上,李公子只需再修習其他學社的學分就可以了。等他修滿學分,我自會為他寫一封推薦信到帝都天龍學院深造,或是到朝廷任職。」
楊維忠拍拍胸口承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