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明月幾時有(2/2)
「啊!」
現場突然傳來一聲驚叫,人影閃動,卻是李家家主李崑崙,面容冷峻,一襲青衫,手裡拎著一個公子哥,說道:「我李家的天才,居然被你說成是廢材,你好大膽子!」
「前輩,冤枉!冤枉啊!小人乃是道聽途說,隨口說出來的,當不得真。要是我早知道李公子有如此文采,誰敢跟我說他是廢材,我必定跟他不客氣!」
「哼,算你識相!」一腳踹開。
李崑崙自然早就知道老五家有個廢材,既然是廢材,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已有多年未見。要不是黃宇說出來,他還不知道這個被纖纖小姐點中的詩歌天才竟然是他李家的後代。
今晚李運在點花魁中大大地露了臉,就等於是為李家掙到了顏面,而且是在幾乎全城所有大小勢力的面前取得這一奇蹟的,這讓他心頭狂喜,心花怒放,對李運是越看越順眼,此時為他出頭自然是他的份內之舉。
「你們兩個不要胡鬧了,李運孩兒在我李家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現在不可能有時間教授你們。退下吧。」李崑崙直接為李運作了主。
「這…是!」
黎剛和白李在李崑崙的威壓下,腿瑟瑟抖,都快軟了,哪裡還敢說個不字,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恭喜大老爺!恭喜小公子!今晚高中魁,真是可喜可賀!」
**總是在最恰當的時間說出最好聽的話,讓每個人心裡都舒坦無比。
「同喜同喜!」
李崑崙樂呵呵的,緊緊地拉著李運,不斷地與各個大小勢力的頭頭打著招呼,幾乎讓不知道的人以為李運是他的兒子。
「大老爺!纖纖小姐有請小公子!」媽咪終於忍不住說道。
「哦…對,對對,」李崑崙如夢方醒,「你們可要保證他的安全,要是敢有半根寒毛損傷,我就拿你是問!」
「這個自然!就是借妾身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李公子有絲毫損傷。有了之前的教訓,我們在安全方面會全力以赴的!」
李崑崙把李運一直送到纖纖的房門前,才轉身離去。
……
紅燈,紅簾,紅床,紅紅的新娘。
恐怕每一個進來的男人,此時想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挑開帘子,爬上床子,抱上娘子。
不過,李運卻盯著面前熱氣蒸騰的茶杯,已經很久了。
帘子裡面的雅床前,坐著頭披紅方巾的纖纖小姐,一動不動。
「公子,再不喝,茶就要涼了。」纖纖細語。
李運似乎沒有聽到,依然沒有任何動靜,依然是靜靜地盯著升騰的茶霧。
纖纖終於忍不住了,輕輕掀開紅方巾,露出驚世的容顏,「公子莫非是以為纖纖所沏之茶有問題?」
李運依舊沒有抬頭,「我在想,喝了這杯茶後,我是被你扔在哪裡睡上一晚。」
「你…公子是大家之後,纖纖怎敢有所輕慢?」
「嘻嘻,大家之後?恐怕再大也沒有你的家大吧?」
「公子何出此言?纖纖出身貧賤,無依無靠,自幼便在這聽潮閣中生活長大,為了生活被迫學習各種取悅他人之才藝,哪能與公子相比?」
「出身貧賤,無依無靠?!那你身上的玄功從何學來?你的反彈琵琶,四趾和弦之南越國技又是從何得來?」
「這…你怎麼知道我的琵琶術是南越國技?!」纖纖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神色。
「我知道的比這多得多,回答我的問題。」
「你?!我無可奉告!」
「你還想不想救吳平的命?」
「吳平?吳平是誰?我不認識。」
「吳平就是你的貼身女侍。」
「我的貼身女侍是小翠,不是吳平。」
「小翠已死,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身上只穿著**。」
一陣沉默之後,傳來了低微的哭泣聲。
「那…吳平呢?」
「刺殺未遂,落入法網。」
一陣傷心地啜泣之後,「怎樣才能救他?」
「把你潛藏在這裡的秘密告訴我,我自然會想辦法救他。」
「你?我怎麼可能相信你?!你這麼弱小,我甚至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
「笑話!你才玄衣境前期,我抬抬手指就能滅了你!」
「出來吧。」
房中微風掠過,多了兩個人,李威和黃宇。
「現在相信了吧?」
「你們…」
「父親,先把她嘴裡的毒藥拿出來!快!」李運喊道。
李威聞聲而動,左手托住纖纖的下顎,玄氣一吐,把纖纖一直暗藏在嘴裡的藥包逼了出來。
「你?!哇…你們合夥欺負我!」纖纖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