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準備(2/2)
「雖說黑島上只有幾百海寇,但這一股海寇只是眾多股掌柜裡面的一個。」
「黑島海寇背後真正的東家,就是縱橫東南沿海的十八芝。」
水師總旗和王由楨之間的地位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是鄉野泥腿子。
卻能真心實意的說出帶上一絲歉意的話,足以見得王由楨在人情世故方面的本事。
竟然是能讓水師總旗有了一絲愧疚。
王由楨接過來水師總旗手裡的一隻粗瓷酒碗,一口喝乾酒碗裡的酒水:「總旗放心,小子的命比誰都要長。」
「只要我不想死,沒有人能夠收我的性命。」
水師總旗能夠說出這番話,已經是在當做臨別的贈言了。
他常年和這些海寇打交道,尤其是經常和黑島海寇打交道,很清楚王由楨這一趟是沒有任何活路的。
水師總旗站在甲板上也喝了一碗酒,算是給王由楨給送行了。
擺了擺手,讓手底下的一名水軍放下了鷹船。
王由楨帶著十名鄉勇沿著一根粗大的纜繩,慢慢爬到了鷹船上面。
在這個過程中,小型福船上的水軍們即便是知道他們是下九流的商賈,眼睛裡也是不由得多了一絲敬意。
能夠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做到不要命的地步,甚至是敢跑去找黑島海寇做生意。
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都是值得敬佩的。
黑島海寇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海寇,那可是敢吃人的惡鬼。
王由楨在輕型鷹船上站穩,由於海面的波浪翻滾,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晃來晃去。
經過這幾天的航行,王由楨經習慣了這種搖晃,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湛藍的天空。
一望無際的海面。
只有親自站在海平面上,才能體會這一份天高海闊的壯闊。
王由楨心裡都不由得壯闊了許多,用力一揮手,大笑道:「出發。」
隨著這一聲出發喊出,十名鄉勇拿起手裡的船槳,開始用力划船。
沒過多久,在水流的作用下,以及十餘名鄉勇用力的划動下。
鷹船在水師總旗和水軍們的眼裡,漸漸的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直到徹底消失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