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帶來的驚人銀利(2/2)
但是絕不能直接用成本價給水力織布廠。
一來,等到兩類工廠發展到一定規模,斷絕了一條以權謀私的重要途徑。
要不然,等到水力紡紗廠和水力織布廠發展到十幾家,幾十家,甚至是幾百家。
肯定會有人以水力織布廠買紗錠的名義,大批量買走水力紡紗廠的成本價紗錠。
這裡面涉及的銀利實在太大了,就算是兩類工廠的管事總管不敢,他們的親友同宗卻有這個膽子。
這可就是在吸王由楨的血了。
二來,分開管理有利於合理競爭。
王由楨是母工廠,水力紡紗廠和水力織布廠是子工廠。
銀價丁是丁卯是卯的和外人一樣,更能促進水力織布廠不停改進,提到自家棉布的競爭力。
免得因為直接可以拿到廉價紗錠,有著充足的優勢,失去了競爭的心思。
水力織布廠一旦沒了競爭的蓬勃活力,距離破敗也就不遠了。
王由楨不免有些期待二叔以後的成就了。
王伢人的成就確實值得期待,很多繁瑣冗雜的數目,不需要任何的帳本,張嘴就來。
單是這份驚人的記憶力,已經條例清晰的邏輯分析能力,就已經足夠稱得上一句商賈人才了。
王伢人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具體數目,沒有半點的遲疑。
水力織布廠的棉布由於是先進的水利機械,只需要二斤紗錠就可以紡出一匹棉布。
按照一斤紗錠七分五厘銀子來算,一匹棉布的成本就是一錢五分銀子。
王由楨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了一句:「每匹棉布多出一錢五分銀子的銀利?」
王伢人很能理解侄兒的心情,也難得見到對待什麼事情都十分鎮定的侄兒,主動打斷別人說話並且還是這副神情。
何止是侄兒,就是王伢人在算出一匹棉布的成本銀價,同樣是難以置信始終認為是算錯了。
直到他前前後後算了十幾遍,敲打算盤的手指都酸了。
又專門去找了一趟大哥王昌沐,讓這位教書先生認真算了一遍。
還是一錢五分銀子。
王伢人這才相信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數目。
王由楨忍不住笑了,有了這麼一個驚人的數目,扳倒漕口的可能再次增加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