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搞定了(2/2)
「你就是有!」
「我真沒有。」
「你還敢說沒有,金蜂阿姨都聽到了!」
神原觀和上野純子一起轉頭看向金蜂,金蜂舉起的茶杯一頓,看著兩人猶豫了一下,一邊是客觀立場,一邊是主觀立場,最後她還是站在了女性共同的立場上點了點頭。
「看到了嗎?你還敢說沒有吼我你這個騙子!」
神原觀:「......」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無話可說了?!」
神原觀嘆了口氣,不想和她爭:「就算我吼了你,也是你無理取鬧在先。」
「我怎麼就無理取鬧了?我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我們要是訂婚了,你就會被派去參加忍法之戰,那個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神原觀忍不住還口道。
「所以你費盡了辦法把我騙過來結婚,結果現在又不結了,你還說你不是在無理取鬧。」
上野純子臉一紅:「感情上的事..怎麼能說騙。」但立馬堅定起來:「反正你就是不能去。」
神原觀神色一冷:「你不光玩弄我的感情,還要操控我的人身自由,是這樣嗎?」
見神原觀臉色不對,上野純子也知道這和平時的爭吵不同,自己這次觸及他底線了,再這麼爭下去他倆就崩了。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蒼白,和臉色一樣蒼白。
「我爸說我有病,也許我真的有病。」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知道病因在哪。
「我可以不和你在一起,也可以讓你討厭我,甚至覺得我就是一個瘋子,這些在你的生命安全面前,我都可以承受,但我無法忍受的是,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分手吧,不,離婚,我把你休了。」
神原觀人都裂開。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我們都還沒結婚怎麼離?而且我是不是該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上野純子這次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冷漠道。
「你現在和我沒關係了,我不想見到你,滾出上野家的宅邸,然後別回來,你現在....」她越說越難受,眼圈發紅聲音顫抖,根本維持不住冷淡的表情,最後眼中蓄滿的淚水終於掉落下來。
「自由了。」
一旁的金蜂都為之觸動,偷偷拿了張紙擦了擦臉,電視演的都沒他們兩這麼好看,簡直是年度第一苦情劇。
寒門窮小子遇上千金大小姐,雙方一見鍾情,最後大小姐為了窮小子的生命安全放棄婚約,明明愛極了對方,卻陰差陽錯從此成為陌路人。
雖然劇情有些偏差,可太特麼精彩了,對於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簡直棒極了。
要是別人可能說道這個份上,往往都拉不下臉來,興許就真走了。
可神原觀不同,他是一個從小缺愛的孩子,別人對他的任何一點好,任何一點恩情都銘記於心。
他把道義,恩情看得比什麼都重。因此他的世界很簡單,只有兩種人,對他好的人,和與他無關的人。
即使上野純子這樣說,他也永遠忘不了那天,她沾滿塵土和鮮血倒在自己懷裡,命懸一線卻乞求他不要去復仇的場景。
「別傻了純子。」
他輕輕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撫拭掉臉上的淚水。
「我愛你。」
這三個字雖然簡單,可有多少人能真的說出口,太多的悲劇都是因為當事人沒勇氣說出這三個字而釀成。
因此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上野純子渾身一顫,隨後眼淚不但沒止住,反而和開閘的水龍頭一樣往下掉。
她哭了起來,神原觀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後背。
她感覺自己的所有委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從沒有這樣一刻感覺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有所回報,畢竟付出這兩個字,從來不存在與愛情之中。
這一波操作把金蜂都給看傻了,她還等著看虐戀呢!
這就是神原觀,一個總會在關鍵時候發力的男人。
「別哭了,都快當新娘了,來,我幫你把耳墜戴上。」
好好安慰了一番上野純子,直到她不哭了,神原觀才將耳環穿在了她右耳上。
至此,兩人的耳朵上各自佩戴一隻新月耳墜,算是完成了訂婚儀式。
「我那天說過,為了你我願意放棄我追求的一切,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不去便是,就留在你身邊好好陪著你,一直等你傷好我們就結婚。」
上野純子還沉浸在神原觀那一句我愛你之中無法自拔,整個人腦子都暈暈乎乎,聽神原觀這番體貼入微的話後更加是挨了一擊重拳,腦子更加不清醒了,也開始說起了糊話。
「其實,其實這也是為伊賀爭光,你真的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神原觀立馬假意道:「這怎麼行,你腿傷還沒好,我怎麼放心。」
聽神原觀這麼關心自己,她臉更加熱了:「你不用擔心我,我..我沒事的,有金蜂阿姨看著呢。」
金蜂把頭移開,本以為是苦情劇,結果是一嘴狗糧。
神原觀微微點頭,一臉得逞之色。
「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上野純子這才反應過來。
「啊?好什麼啊?」
「你不是答應我去了嗎?我都問過你意見了,既然你也同意,那就沒事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
神原觀連珠炮一樣說完,不等反應過來的上野純子開口,立馬起身拉門而出,速度飛快一氣呵成。
「回來,你給我回來!」
上野純子空喊了兩句不見人影,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
她伸出去的手緩緩收回,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旁邊的金蜂都可以作證,這個時候連她都不知道怎麼反悔。
只是....
她撫拭著右耳的耳墜,上面似乎還有淡淡的餘溫,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事情解決,神原觀腳步輕快走出金蜂的宅邸,剛剛出門就撞上了上野飛矢。
他正抱著胸站在門邊,不知道想些什麼。
見神原觀出來,連忙問道。
「怎麼樣了?」
神原觀還沒來得及開口上野飛矢便嘆了口氣,自問自答起來。
「哎算了我知道了,還是讓她媽去和她說吧。」
上野飛矢說著拍了拍神原觀得肩膀,表情有些複雜。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她說了什麼你別放心上,就當她在說胡話,她性子倔,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而且現在她身體也不好,你多擔待一下。」
上野飛矢絮絮叨叨,開口就說個沒完。
愛有一萬種表達方式,雖然上野飛矢從沒有開口說過,但他始終用行為表露著對女兒的關注與愛護。
神原觀雖然沒體會過這種感情,但覺得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生殺予奪的伊賀之主,而是一位關愛子女的父母。
只是上野飛矢做夢都沒想到神原觀能搞定,他為人父母都搞不定憑什麼神原觀能搞定。
他太了解女兒的脾氣了,神原觀八成都和他一樣挨了頓臭罵。
「她答應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