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陷阱(2/2)
上野飛矢用餘光打量著旁邊男人的脖子,握緊衣袖中的刀柄,猶豫了半響又忍不住鬆開。
就像是下城盤樹不想現在動手一樣,他也不想在勝負未分之時把臉撕破。
一切都要看島上的勝負才能做定論。
....
黑暗中,一個雙耳尖銳的青年男子正在小心前進,他走的很慢,但儘量不發出聲音。
此人正是蝠耳,此時經過一天的趕路,距離中心點的火山還有三公里,他只需要再走一公里就行了。
他走著走著,時不時看一眼手上的表,當看到那個7:7,意味著上島一天多,雙方各死兩人的結果時,心中有些振奮,但也有些忐忑。
雖然有些自私,但他還是希望死去的人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大哥的死,雖然看起來是二姐最激動,但最自責的確是他。
如果他能堤防甲賀的小動作,大哥就不會白白犧牲,他就是這麼想的。
雖然蛙眼死了,但他的精神卻留了下來,激勵著蝠耳等人。
蝠耳暗暗發誓。
『加把勁,這次輪到我站出來了,絕對不能拖大家的後腿,起碼不能給死去的大哥丟臉,如果接下來還得有人用生命給大家鋪路,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救...命..不..要..」
蝠耳耳朵一動,停了下來,遠遠的,似乎有聲音傳了過來,是一個女聲,正在求救。
他眼睛瞪大,這個聲音很熟悉。
「是二姐!」
前幾日才親眼看見大哥被打死,現在二姐又陷入危險之中,他怎能不管。
『等著,我來了!』
隨著他加快行動,二姐的聲音卻突然消失,但一個聲音卻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
那是一個陰森沙啞的老年男音,正在怒罵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拳腳,耳光,肉體毆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伴隨著蛇舌痛苦的呻吟和慘叫,蝠耳幾乎能想像出發生了什麼。
他牙關都要咬碎了,眼睛通紅,飛快向前趕去。
當他扒開灌木叢時,看到的東西讓他目眥欲裂,怒火攻心。
一個長的極端醜陋,猶如一隻禿毛老獼猴的東西正趴在二姐身上,他獰笑著揮舞拳頭胡亂毆打蛇舌,下身連褲子都沒穿。
而蛇舌則是癱在地上,身上遍體鱗傷,布滿青腫淤血,手腳被對摺綁起來,嘴也被一塊布封嚴實,無論是口舌針還是軟體忍術都無法使用,顯然對方知道她的忍術,已經將她制服。
『我它嗎宰了你!』
蝠耳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當即血液逆流,拳頭死死攥緊,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結果了這老不死的狗東西。
他深呼吸幾口,強行壓下怒火。
『冷靜,冷靜。』
忍者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失去理智,一旦被憤怒占據了內心,那就離死不遠了。
可是現在這情況,親人被在眼前侮辱,他怎麼冷靜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