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在我面前你也只是個孩子。(2/2)
「正所謂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下了擂台我們是朋友,是親戚,何必要在這上面折損我們之間的感情,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受傷或者死了都很傷感情的....您說是吧。」
神原觀全然無防備,就這麼施施然走到吳堀雄面前,看著他渾身的破綻,只要自己一動手就能擰下對方的頭,可吳堀雄卻怎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因為神原觀說的沒錯。
他雖然血債纍纍,殺人無數,可到底是個人,是人就有著各種羈絆,在外面再怎樣兇惡的人,那也不能對自己的家人動手不是..
按理來說吳堀雄不可能這麼輕易動搖,奈何神原觀使出了交感打擊,配合有理有據的語言,全無防備的動作,和煦關愛的表情,除非是那種喪盡天良的瘋子,不然一場相親比賽,這怎麼能下得去手?
臉還要不要了?家族榮譽感還要不要了?團結凝聚力還要不要了?
神原觀走到吳堀雄面前一米處停下,伸出右手真誠地看著對方。
「說來慚愧,其實我年紀太小,在這個位置上坐的也不是很順,以後我們伊賀與吳族的各種合作事宜,還要靠您這種叔叔輩的多照顧。
而且鬼牛叔,聽說您特別喜歡小孩,取名也很講究,我打算以後和風水的孩子名字就找您取呢,也不知道您能不能賞臉幫我這個忙?」
而台下的吳風水聽到這話都紅了臉,已經,已經考慮到孩子的事情了嗎,她其實都....還沒準備好。
旁邊的上野純子傻了,不是比賽嗎?怎麼就拉起家常了,還扯到孩子上面了,太扯了吧,這能和你握手就有鬼了?
神原觀笑的很真誠。
吳堀雄,男,44歲,單身,雖然沒有配偶,不過對小孩子很喜愛,最大的愛好就是去吳族的幼兒園做義工。
這句話正中吳堀雄心坎,鬼使神差地,他不知道怎麼得也放下了所有防備,摸著頭不好意思道。
「這..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我幫你就....」
吳堀雄呆呆的低下頭,他伸出的手與神原觀緊緊握住,而神原觀的另外一隻手,牢牢點在了他的膻中上。
神原觀的笑容依舊和煦,猶如陽光般明媚,19點魅力下,他要是對著一般女生這麼笑,那是勾勾手指都能跑去開房,錢還不用他出。
此時此刻,要不是胸口傳來的劇痛,吳堀雄實在是不敢相信這黑手是神原觀下的。
他大張著嘴巴,整個人極度震驚,而神原觀卻指出不停,單手又極快速度順著他人體中線往下按去,猶如丈量般上一連點了三下。
膻中穴,鳩尾穴,巨闕穴!
三指量死穴!
附帶大量寸剛二勁的手指,猶如大力金剛指一般點在人類的命門要害上,所附帶的勁道打入密集的神經從與血管之中,直接破壞了血管和神經從,並且操縱著吳堀雄的氣血流動。
吳堀雄只感覺頭昏眼花,天旋地轉,心臟先是停跳瘋狂震顫,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瘋狂亂跳,這極短時間內發生的超快變動,直接讓他體內血管又爆裂了不知道多少,一張圓臉漲紅成豬肝色,一大口血直接從吳堀雄漲紅的臉上噗的一下噴出,滴滴灑灑打在了神原觀的臉上。
神原觀還是滿臉微笑,帶著滿臉的鮮血,鮮血下滑,拖出一條長長的軌跡,雖然他笑的既燦爛又和煦...但卻讓人看了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吳堀雄搖搖晃晃,口吐鮮血,才知道著了對方的道,帶著極度的後悔與滿腔的怒火嘶吼道。
「怪物...操縱人心的怪物...」
三言兩語操縱人心,滿臉堆笑下出死手。
這傢伙,他根本就不是人類,他的心靈,他的肉體,他的里里外外,就是一頭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怪獸。
啪。
吳堀雄如山的身體在說完了這句話後徹底力竭,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底下的觀眾眼睛都瞪圓了,原本大喊著神原觀名號的腦殘粉們也收住了聲,看著殺名赫赫的鬼牛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神原觀三言兩語放倒,明明是晴天白日,一股森寒的恐懼卻籠罩了每個人的心底。
神原觀看著倒地不動的吳堀雄呵呵笑道。
「其實在我面前,你也只是一個瞞珊學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