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我服了(2/2)
而且這東西還真有攻擊力,可以說防不勝防,即便以他的戰鬥經驗都中了招,要是此時神原觀起身打他,他必死無疑。
「本來想點你膻中,想了想還是算了,要是你死在這裡,確實有點麻煩。」
這麼多人看著還錄著像,神原觀都不曉得這屁股伊賀能不能檫的下來,因此也實在不好出手殺人。
武本久安沉默了一會道。
「你剛剛用的是....」
神原觀答到:「救人術。」
確實是救人術,雖然他沒用這招去做什麼神醫,也沒救過人。
但並不耽擱它是救人術。
神原觀見武本久安被打老實能好好聽他講話了,便道。
「一味將功夫定義為殺人技,實在是太膚淺了,時代在變,人也在變,它被發明出來的時候是武器,可不代表它永遠是武器,那得看使用它的人是誰,要知道,火藥在最早的時候,還只用來當做慶祝節日的鞭炮,誰會和現代的熱武器想到一起?」
「可當它成為熱武器時,你還是得承認它的存在,它不僅帶來歡樂,還帶來毀滅。」
「而武術發展到現在變成了一種娛樂用具,無非是需求二字,現在不需要我們用拳頭和刀劍殺人,它只能作為自保和強身手段,就算你不想承認它是武術,就能因此就否定它的存在嗎?」
「任何事都有它的多面性,好與壞個人定義,但你得承認它的多面性,不能一味否定。」
「所以我將它廣泛定位,無論是強身健體也好,防身自衛也好,上陣殺敵也好,這些都是武術,都是武。」
「你只把它當做殺人術,太片面和極端了一點,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嗎。」
武本久安默不作聲,除了膽子最大的主持人,剩餘的人也終於從交感打擊中緩過神來,此時看著神原觀坐在椅子上,有人瞳孔一縮,忽然伸出手指著神原觀,眼神就和見了鬼一樣。
「他他他,椅子椅子。」
「椅子怎麼了?」
所有人轉頭看去。
那把椅子,被武本久安一擊貫手打退了幾十公分,導致神原觀的屁股是坐在空氣上。
因為角度問題,他們現在才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好好的一個人,是傾斜身體,翹著二郎腿靠坐在空氣上面的。
也就是說,他身體的重量,重心,全部靠一條腿支撐。
導播咽了口唾沫,趕緊調整機位,給了個大鏡頭。
「這不是在變魔術吧?剛剛我好像還看到他硬抗了兩腳,這麼『站』在地上,是怎麼抗下來的?....」
「不是,你看他腳下的地板,已經有裂痕了,我去,這是什麼武術啊?!」
武本久安聽到此話也不顧什麼面子了,拖著腿走到神原觀身側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終於明白神原觀那句我一直站著是什麼意思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有武本久安知道要做到這種地步需要多深的武術造詣,以及何等恐怖的自制力。
神原觀倒是沒什麼感覺,每天站假坐樁站習慣了,他坐椅子從不沾屁股。
他感覺有些累了,於是換了條腿叼著。
旁人見狀,恨不得上去用手摸摸那團空氣,看是不是真有一條透明椅子。
武本久安深深看了神原觀一眼,神色複雜,拱手嘆道。
「我服了....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