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衝突(2/2)
「第二位是一位後起之秀,創建了關節反擊技術,打敗了諸多空手道大家的神原館主。」
「到底他們倆人對於現代武術與傳統武術,以及武術對於人類生活的改變影響,到底是何看法,我們現在就來問問兩位。」
武本久安即便坐在靠椅上,也是正襟危坐,背不沾椅,腰背挺直,屁股也只是微微坐了點椅沿,整個人的精氣神猶如一顆筆挺的松樹,此時用中氣十足的嗓音道。
「我不打正規擂台,也不喜歡講太多誤人子弟的大道理,用我自己的理解,武術,本身就是殺人與擊技技術,是一種人與人搏鬥,與自然搏鬥而誕生出來的廝殺術。」
「什麼自強不息都只是空口白話,改變不了它血腥暴力的本質,這是一種人與人之間,解決衝突最直接簡單的手段。」
武本久安這番話說的夠露骨,私下沒關係,但絕不可能在電視上播出去。
如果拋去他乃是白夜新聞集團旗下鬥技者的話。
白夜新聞作為里世界黑拳拳願賽的常駐會員,武神為他們贏得與爭取了太多利益,因此就算他說出這種有點踩紅線的話,也沒人去指責他,播還是一樣播,就當給自己人謀福利了。
不過主持人還是想把話題調整的回來。
「久安大人的意思是保衛自身,面對危險時自保...」
武本久安壓根不理他,轉頭看向神原觀,讚譽道。
「以打倒對手為目的這點來看,相必神原館主與我的看法應該差不多,畢竟你的關節反擊術,可是不折不扣的殺人技術。
在傳統武術沒落,變成把勢表演的套路之後還能見到這種招式,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
神原觀笑呵呵道:「好說好說。」
導播立馬給了神原觀一個大大的鏡頭,只見他靠坐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還翹著二郎腿,雖說一臉和善,但和一本正經的武本久安對比,簡直坐沒坐相,像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可本身氣質還在那,畢竟長得好,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也就是和武神通過細節對比就低了一籌而已。
主持人見局面有變,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機會,立馬道:「那請神原館主發表一下對武術的看法,給大家一點建議。」
神原觀一臉和氣。
「呵呵,我沒想的那麼高級,我覺得所謂武術,我也講不太明白,只是現代的各種運動,跑步,籃球排球之類其實都可以算作武術,不一定非要殺人不殺人之類分的那麼清楚。」
這句話就有點觸碰到武本久安的觀念了,觀念衝突,屬於不可調和的矛盾,他有些不悅道。
「只是稀鬆平常的運動而已,如何能稱得上是武術二字,武術的起源來源於我們觀摩動物搏鬥,與古代戰場的兵擊之術蛻變而來,不表演,以打敗殺死對手為目的,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武術,反之,只是平常的強身健體之術而已。」
武本久安說不表演時特意加重語氣,微微不屑,艾特了一下現在的各種徒手搏擊項目,這些競技項目的本質還是表演二字。
見神原觀依然滿臉笑容,武本久安更加不爽了,覺得這個年輕後生走上了『歪路』,急需修正。
「我看你能創建出關節反擊術這種實戰武術,怎麼會有這麼膚淺的想法?勸人自強身體,不以打敗對手為目的,不是誤人子弟,侮辱武術二字嗎?」
神原觀笑容更大了。
前段時間吳釋天和他說武術是止戈的時候他還反駁,現在有所成就,就開始收山誤人子弟了。
當然不是這樣。
「所謂武術啊,本質也就是肌肉牽著骨骼的運動罷了,出招軌跡再如何多變,它實質上都與任何運動沒什麼區別。」
「你說強身健體沒用,不算武術,那我要反問了,身體不強如何擊敗對手,完成你口中的打敗敵人,擊殺目標呢?」
武本久安條件性就想反駁,可他按壓了下來,因為神原觀說的沒錯,武術除了打法,確實還有著練法。
練法確實是不以殺人為目的,完完全全就是自強身體的方法。
神原觀又道。
「一個伏地挺身,一個仰臥起坐,跑一段步,這些其實是在鍛鍊身體,都可以算作武術,不一定非得和電視上面演示的那樣,扎個馬步,打個正拳,因為武術這東西的界限本身就模糊,只要是在運動都可以算武術。」
說完這番話,看著武神紅白不定的面色,神原觀給出了最後一擊暴擊。
「我看你啊,就是把武術想的太高級,覺得一定要殺人才算武術,有些過分神化和膜拜了。」
武本久安大怒,站起身來指著神原觀怒道。
「一派胡言!飯吃的不多,歪理倒是不少,誰教你說的這種話!你的師父是誰?!」
這人完全就是在侮辱他心中武術的神聖地位,踐踏他一直來堅信的理念,怎能不怒。
主持人一臉驚慌的看著導播,雖然一個八十多,一個十七,但是都是高手啊,這打起來還不得波及他。
他瘋狂用眼神暗示導播。
『還錄不錄了。』
導播鳥都不鳥他,一臉興奮的親自上場架著攝像機,發不發那是他的事,但這種年度好戲怎麼能不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