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對付甲賀（2/2）

走了十分鐘，神原觀來到了伊賀一族的中心區。

那是一棟很大的木製建築，有些像是神社。

神原觀走了進去。

大堂就一人，是穿著紅色和服，腰掛麵具，配著忍刀的上野飛矢，他閉目凝神，身前是一個火塘，燒著一壺沸騰的茶。

神原觀走到他近前坐下。

上野飛矢睜開雙眼，這一刻，他的眼中似乎有一絲電芒閃過，像是針一樣刺目，讓神原觀腦子一痛，眉心緊緊皺起。

「聽純子說你兩天就學會了縮地，很好的意志力，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神原觀從沒見過這種攻擊，有些像是氣勢震懾，不過他從沒見過這種。

有些像是拳經裡面說的虛室生電，他能感覺到那麼一剎那上野飛失的精神氣勢非常集中，集中到幾乎成了一點，即使是膽大之人也會中招。

要是實戰中這麼來一下，那真的很有用。

「這招是？」

上野飛矢提起茶壺，倒了一杯遞給神原觀，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目劍，很多冥想法都能做到，腦中冥思假想敵，積蓄精神和氣勢，最後睜眼時釋放達到的震懾效果。」

「不過我在劍道上沒什麼天賦，冥想能力也一般，要是碰到真正的交感大師，你就要小心了，千萬不能看他們的眼睛。」

神原觀先是微微點頭，要積蓄氣勢，那就意味著很難在實戰中用出，這招沒有想像中有用。

但隨後又開始疑惑。

「交感是什麼？」

他接過茶杯放在身前，其它的他都能理解，按照上野飛矢的說法，目劍說白了就是積累起來的氣勢震懾，但交感又是什麼？

上野飛矢勾起嘴角：「那是人類的第九感官，用來進行心靈交匯的奇感，那些佛教的他心通，心靈對話，都是用這個感官來完成的。」

「而眼睛又是心靈的窗戶，所以碰到能開發出交感的幻術大師，千萬別看他們的眼睛，非常容易被入侵。」

神原觀是有些不信的，這個世界講科學，什麼第九感，他只知道第六感。

不過他對於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廣，故而順著上野飛矢的話問道。

「真有這樣的人嗎？」

上野飛矢抿了口茶，點頭道：「有的，只不過在甲賀，他們有從第七感到第九感的修行方法，不過很看天賦，需要天生異感之人才能練，他們會的人也不多，只有三個。」

「三個人，是誰？」

「那三個人，被稱之為三知。」

「三知？」

「他們自稱知過去，現在，未來，雖然是誇大其詞，不過都是很厲害的角色。」

神原觀來了興趣。

「那第七感，第八感，分別是什麼？」

上野飛矢回答道：「第七感，是時間感，第八感，是空間感。」

神原觀一愣，他好像確實在其它地方看到過對應的說明，似乎是書本里。

上野飛矢指著自己的頭顱。

「時間，是個虛假的概念，有人在睡夢中度過了萬年，外界卻只是一天。

每個人的時間流速，都是不一樣的。因此時感，是一個非常的主觀的感官。」

「人之將死，會遇到走馬燈，那時候一生都會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腦海中閃過，時間也會變慢。

這就是瀕危時緩效應，加快的時間能讓人有思考解決危險處境的餘地，時感是一種生物面對威脅時的自保手段。」

「按理來說，這種感官能力不能自控，可有的異感之人，經受了無數生死威脅帶來的垂危訓練，變得可以調控自身的時間流速，把自己的腦內時間，加快幾倍。

這非常可怕，因為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慢放。」

這確實很可怕，但神原觀想到了自己之前抽取到的子彈時間，這顯然和上野飛矢說的時感是同理。

「那，空間感呢？」

上野飛矢笑了，他把手合進衣袖又拿出，伸出兩隻手道。

「你能猜到我哪只手裡有東西嗎？」

神原觀搖搖頭，雖平靜姿態感官能力出色，可他又沒有透視功能，怎麼可能知道。

上野飛矢鬆開手，兩隻手裡空空如也，他解釋道。

「人的眼睛，其實是二維視覺，之所以有立體感，那是因為兩隻眼睛的不同視角造就的錯覺，屬於虛假的三維視覺。你可以試著閉上一隻眼睛，這個時候你會發現，你失去了對距離的判斷感，因為人的眼睛本身就沒有三維視覺，自然不知道物體離你有多遠。」

「但有空間感的人就知道，他們不用眼睛看都能知道身周的環境，物體的輪廓，距離，哪怕被擋住，被抓在手裡，他們也『看』得見。

不是靠聽，聞，觸碰，他們對與身周的一切都十分敏銳，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三維視覺，我描繪不出那種場面，就像讓一個瞎子描繪不出有眼睛的人眼中的世界一樣。」

「但有一點我知道，有空間感的人根本不可能被偷襲，因為沒有人能接近他們時不被發覺。」

神原觀大致有些理解了，空間感聽起來有些像是電影中精神力外放達到的感知效果，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這種神乎其神的奇人異事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神原觀微微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茶香讓人心曠神怡。

「說正事吧，畢竟你找我來，總不可能是給我講故事的吧。」

上野飛矢看了他一會，才說道。

「我需要你，去幫我對付甲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