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又黑化一個(1/2)
上野純子神色莫名地看著對方。
「你想學縮地?這招可不是看我演示一遍就能學會的。」
哼,神原觀鼻孔出氣,把兩團帶血的紙巾噴出,他是何許人也,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看一次,接觸一遍就無法學會的招式。
當然,吳一族的解放除外,這招屬於身體上的特異能力,和他的姿態類似,不屬於招式範疇。
上野純子發現神原觀在雙眼變紅後,臉面也有了血色,鼻腔不再出血也微微放下心來,撿起地上的薙刀收起伸縮刀柄,嘆了口氣道。
「這招要配合特殊的訓練法以及藥物針灸改造小腿肌肉,然後才能使用配套步法。」
「好吧打擾了。」
神原觀嘆了口氣,這明顯超出招式範疇了。
本來他還想把這種極快的無聲移動用在格鬥里,想一想,他隔著老遠瞬間閃現到別人面前打出重擊,別人可能都反應不過來就被KO。
他本來還想將之命名為天涯咫尺步,以配合自己越來越超凡脫俗的武道修為,提升自己身為武功高手的逼格。
沒想到根本偷..學不了。
見神原觀一臉可惜,上野純子面露猶豫。
「不過...」
她眼中閃爍了一下,忽然道。
「如果你肯原諒我,以後不躲著我,我可以幫你練成這招。」
這句話說出的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瘋了,真的瘋了。
這門秘術從戰國時期傳到他們家這一代,已經快五百年了。
歲月變遷,滄海桑田,隨著時代發展,他們一族不知道多少秘術或遺失,或被時代淘汰。
唯有『縮地』這門核心秘法,哪怕家族被時代浪潮衝擊,多次衰弱到接近覆滅的邊緣,也一直完好地保存了下來。
父親曾經對她說過,現在家族擁有的一切皆是表象,唯有傳承才是核心,只要傳承不斷,任何時候都能東山再起。
而這個傳承,一是刀法,二是縮地。
不,刀法甚至都不重要,上野家宛如鬼神般取人性命的刀,都是建立在縮地之上。
如果神原觀知道上野純子的想法,他絕對可以作證。
剛剛手持薙刀腳踏縮地的上野純子,實力直接飆升到BOSS級別,甚至連他都感覺到強烈威脅,只有三分把握活命。縮地加刀的恐怖可見一斑,這就是實打實的殺人技。
「真的嗎?」
看著一臉驚訝的神原觀,上野純子牙關暗咬,雙手緊握手心出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這段時間她的所作所為,乾的哪件事情是過了腦子的。
衝動,隨性而為,像飛羽那個弱智一樣不知輕重。
把傳承了幾百年的立族之基交給外人,即使只是輔助修煉,不教對方完整的傳承。
可一但被父親知道了,哪怕是親身子女,一樣要被執行家法。
剮掉多嘴的口舌,斬斷小腿收回秘術。
可是話已經出口,現在要她怎麼收回去。
神原觀倒沒想過這門技術的嚴重性,畢竟他的三觀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現代人,也沒想到這種從血腥時代傳承下來的世家嚴厲門戶之見,進入了思維誤區。
他關心的點在其它地方。
「你真是來找我道歉的?其實我覺得錯全在我,我都沒膽子見你。」
神原觀一臉懵逼,他其實心有愧疚,被追著砍都不太敢還手。
上野純子本來想著後果渾身冰涼,聞言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得看著對方,種種事情從腦海里閃過。
第一次見面開始,自己就開始因為嫉妒各種找神原觀麻煩。
他反而不計前嫌救了自己後她幹了什麼,偷拍,跟蹤,心生愛慕,表白不成又安排弟弟去接近對方...這是黑歷史,就想這一次。
神原觀識破後仍然為她的臉面著想不去揭穿,而是默默吃完了飯後才單獨找她談心。
那是她離他最近的一次,卻又因為意氣用事,腦子發昏,覺得對方根本不再乎自己而大發脾氣....
可其實神原觀從始至終都在為她的安危而擔憂,卻無端被她這麼對待。
換位思考,她的所作所為簡直離譜,足以傷透任何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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