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母與子的悲傷(1/2)
「你是不是覺得師父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告別了素馬,他們趕路到了極限之後,苦說一行四人就停下來進行了露營。而作為苦說的兒子,那個一直被其嚴厲對待的慎卻顯得有些坐立難安,他沒有像是苦說那樣子冥想恢復體力。而是時不時的看一眼他們帶著的那個劍士,那個從離開了素馬長老的村子,就一直沉默著的年輕人。
儘管看上去十分的蒼老和頹廢,但是戒和慎都知道那是因為對方的遭遇,事實上這個劍士恐怕都要比他們小一些。所以戒才會有這麼一問,因為慎的同情心幾乎是永遠用不完的,在看到了那幾乎是生離死別的一幕之後,他真的很害怕慎會對他的父親苦說產生什麼負面的情緒。
畢竟他們兩個是他最親密,也是最大的恩人了。
「啊,我理解父親的做法,惡鬼什麼的看到自己在意的東西,然後暴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並不是很介意那個……」
慎很明顯顯得不是那麼的自然,因為他從來都不擅長在戒的面前隱藏自己真實的心情,總是能夠被這個心思縝密,並且堅毅的夥伴看穿心裡所想的一切。
「的確,畢竟他的悲劇乃是自身的不足,還有……魔怪所為,師父的處理已經儘可能的溫和了。只是慎,我想師傅並不會希望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可要打起精神啊。」
戒努力的給這自己的兄弟打氣,但是他自己的動作卻有些忍不住的變形,因為對與還算是幸福生活的慎而言。亞索的身世和他的身世則是有著驚人的相似,他也對亞索母親那時候的表情和眼神,與亞索感同身受。
因為他曾經並不叫做戒,而叫做苟弗。
這是個極其低賤的名字,代表著賤民。他的父親和亞索的父親一樣,在某一天突然拋棄了他的母親和他,然後從此消失不見。他至今都還記得他的父親在晚上無情離開的背影,以及自己與母親的絕望和眼淚。因為他們都知道,他這一走,就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他因此而備受欺辱,村子裡的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和善,但是欺負孤兒寡母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一種天經地義的事情,孩子們的言語和欺辱,還有村子裡明目張胆的談論和歧視,最終讓他離開了自己的母親,前往了均衡教派的道場。
在均衡教派,他整天都只能夠干雜役的活,因為沒有人會看得起一個農夫的兒子,也不會有人教導一個農夫的兒子。所以他在丹居爾修道院足足做了兩年的雜役,並且一直都沒有人願意教導他,甚至也都隱隱約約的排斥著他。
畢竟在這個地方,大多數人都是武士的家庭出身,要麼就是均衡教派成員的孩子,他們一出生就會接受訓練,他們身體內的血脈也給了他們強壯的身體和出眾的天賦。所以沒人會把時間浪費到他這個農民的兒子身上,尤其是這個農民的兒子還是被他的父親給拋棄了。
這代表著他們無法通過父親來判斷兒子的性格和人品,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沒人願意教導他了。
直到有一天苦說在夜晚發現了依然在努力幹活,渴望被認可的他,並且讓他和自己的兒子慎對戰:他被打得體無完膚,並且事後的一周的時間,他連床都下不去,並且臉腫的只能夠喝稀粥。
但是他依然得到了苦說的認可,在那幾乎無盡的擊倒當中擊敗了一次慎,並且在很久之後的一次行動當中得到了他的新名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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