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才們的矛盾（2/2）

於是，傑斯就直接去製作最新的生命維持裝置了，他覺得如果自己夠快的話，那麼是能夠在大部分人死之前將機器做出來的。但是維克多很顯然有著別的想法，他趁著傑斯去製作那個機器的時候，直接對那些人進行了手術和改造，將他們壞死的大腦切除了一部分，並且把他們的大部分的身體都換成了機械的，讓他們全部都活了下來。

但是，就在他成功之後，傑斯的生命維持裝置也被傑斯開發了出來，然後傑斯和他就發現，哪些被維克多救下來的人雖然都活了下來，但是這些人不僅失去了自己人類的外貌，情感，思維方式，還有記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缺失，如果不是其中的幾個還有著相對完整的自我意識的話，那麼傑斯都無法分出他們到底是人類還是機器了。

所以兩個天才就爆發了嚴重的衝突，現實並不怎麼激烈的口舌之爭，然後就變成了兩個人的戰鬥，他們開發的各種用來幫助人更好生活的東西在這兩個天才的手中一下子就變成了危險至極的武器，直接將請他們去的礦廠給拆了。

「再然後，我們就被帶到您的身邊了。」

傑斯說完之後，恨恨的看了一眼一邊默不作聲的維克多，儘管他知道自己其實很討厭這個傢伙，但是也知道自己也就這麼一個朋友。所以在看到維克多走上這麼一條泯滅人性的道路之後，他不僅在心裡有一絲能夠對其出手的快意，也有著難以想像的痛心。

總之，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啊，工廠的損失從你們兩個的工資里扣，這個沒意見吧？」

李珂則是沒有著急先下定論，他先是寫了個條子交給了一邊的伯納，讓他去財政部將兩個人接下來三年的工資提前取出交給那個工廠，然後才對傑斯笑了笑，並轉頭看向了維克多。

「你呢？維克多，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但是維克多只是用信任的眼神啃了一下李珂，又用失望的眼神看了一下傑斯，然後就對著李珂搖了搖頭。連一個單詞都沒說。這樣的表現在傑斯看來是心虛，並且死不認錯的表現，所以他就直接對維克多怒目而視了。

「原來如此。」

李珂點了點頭，他大概已經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所以他先是敲了敲桌子，然後才繼續說了下去。

「你是想要讓所有人都活下去，才會不經過那些人的同意將他們改造的吧？畢竟相比於失去感情，記憶，還有外表，能夠繼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相比於因為李珂的這段話而不敢置信的傑斯，維克多依然沒有說話，他的確是這麼想的，因為那個時候如果按照傑斯的方法的話，事情不會比現在好上多少，並且最起碼也會死掉一半的人，而現在雖然同樣的糟糕，但是那些人卻都活了下去，失去的記憶能夠通過今後的生活彌補，而失去的情感也只需要等到李珂出診就可以解決，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只有他的方法才能夠最大限度的救人。

而傑斯因為所謂的感情和衝動質疑他，對他出手，也讓他徹底的對自己這位唯一的朋友失去了信任。